活。
&esp;&esp;2187年,雷普利用自己的血研制出了“解毒劑”,拯救了沉睡數年的被寄生者。
&esp;&esp;2188年,她與紐特啟程前往地球尋找“阿克隆”,然而等她們回歸地球后才發現,地球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esp;&esp;人性之惡,終是毀了自己的家園。
&esp;&esp;第74章 魔戒 中土的神圣巨龍
&esp;&esp;從太空站到地球,阿薩思獲得了一張單程票。
&esp;&esp;七天,飛船中唯有她自己,這無疑是一趟寂寞的旅程。
&esp;&esp;確實,她記得雷普利做出過承諾,說要將她送往地球,給她一個新的家園。
&esp;&esp;可她也明白計劃趕不上變化,人類的明爭暗斗永不止息。局勢變幻莫測,雷普利早已自身難保,無法兌現諾言實屬正常。
&esp;&esp;她理解,所以她一直安心養傷、耐心等待,等雷普利做一個了結,也等異形事件迎來最后的清算。
&esp;&esp;可她沒想到,人類集團的利益盤根錯節,非一朝一夕能夠撼動。
&esp;&esp;幸存者的發聲雖然揭露了真相,給世人敲響了警鐘,可他們等來的不是公道,而是來自掌權者的壓迫和清理。
&esp;&esp;動亂已起,她自動被歸入雷普利的陣營。她本以為會在太空站與人類交手,卻不料雷普利不愿她再受牽連。
&esp;&esp;她拜托紐特送她走,兌現她對她的承諾。
&esp;&esp;紐特做到了。
&esp;&esp;自飛船脫離太空站起,她一如這飛船般脫離了她們的命運,也不知她們未來的軌跡會通向何方。
&esp;&esp;或許她不該惆悵,也不用多想,可思及人類脆弱的生命、羸弱的身體、孱弱的武力……她總覺得此次過后,再遇會是在她們的墓前。
&esp;&esp;她們想著“以后再見”,她卻看到了“死亡終點”。
&esp;&esp;沉默許久,阿薩思終是收回了盯著艙門的視線。
&esp;&esp;有相遇就有離別,很多次了,她也該習慣。
&esp;&esp;扭頭看向窗外,她看到一片漆黑的深空和不規則的星體,也“看到”多層次的射線和紊亂的能量波。
&esp;&esp;很多,很滿,幾乎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esp;&esp;可見浩渺深邃的宇宙并不像人類說的那么安靜,只是人體的感知有限,他們察覺不到太空的 “熱鬧”而已。
&esp;&esp;大概是吸收了異形基因的緣故,她發現自己的感知力正在朝一個極為神奇的方向進化。
&esp;&esp;這不是錯覺,她的感知似乎跳過了“依賴五感”的階段,進入了一種類似“意識傳遞”的層次。
&esp;&esp;在多次實踐中,她覺察到自己不僅能“看”到一顆顆星球散發的能量,還能從星球發散的能量中“感知”出它們是死是活。
&esp;&esp;有點離譜,星球也有“死活”之分嗎?
&esp;&esp;還是說,生命存在的形式原本就不止一種,能有地球生物就會有地外生物,能有人工智能就會有星球意識?
&esp;&esp;星球有生命是亙古存在的事,只是她進化至今才發現,對嗎?
&esp;&esp;那么,既然星球分死活,地球又是死是活?
&esp;&esp;如果它是死的,萬物就相當于生活在一具巨大的尸體上;如果它是活的,萬物就與它共存,那萬物與菌群又有什么區別?
&esp;&esp;許是單程之旅太單調,阿薩思竟思考起了“哲學”相關的問題。
&esp;&esp;她不僅思考,還實操——居然離開了一直養傷的倉庫,擠進長廊里,用爪子勾開一道道機械門,伸脖子往房間里探探有什么。
&esp;&esp;別說,飛船雖然空蕩蕩,但她還真找出了一些東西。
&esp;&esp;它們分別是一冊《飛船駕駛說明書》、一本人類的日記,以及幾個噴火器。
&esp;&esp;出于無聊,阿薩思開始看書。
&esp;&esp;可大體型生物翻書委實不方便,稍一不慎,她就會翻過頭,還忘了之前的頁碼。索性,她不看工具書了,取過人類的日記打發時間,翻到哪頁是哪頁,不打算為難自己。
&esp;&esp;殊不知,寫這日記的人有點東西,短短幾句話,就給了她極大的信息量。
&esp;&esp;日記的主人名叫“巴里·艾倫”,內頁畫了個閃電符號,似是隨手涂鴉。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