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抽其筋扒其皮飲其血才能解恨。
&esp;&esp;吳尚書看著秦寬憤怒而又無能的樣子,越發開心,他接著說道,“本公還要告訴你。”
&esp;&esp;“只要陛下一日不殺你,本公會慢慢折磨你。”
&esp;&esp;“等你的骨頭長上了,本公會讓人再打斷。”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秦寬沒想到,這個讀書人的骨子里竟然藏著這份陰毒。
&esp;&esp;只是眼前他跟砧板上的魚肉無異,沒有半點法子。
&esp;&esp;恰在此時,另外一名獄卒進來,“頭兒,宮里來人傳旨,要傳這位進殿。”
&esp;&esp;他說話時,看著秦寬的方向。
&esp;&esp;吳尚書眉頭蹙起,“什么?陛下怎還愿意見他?”
&esp;&esp;獄卒無奈的搖頭,“小的不知,外頭傳旨公公說陛下召見秦寬。”
&esp;&esp;半個時辰后,秦寬被抬著進殿。
&esp;&esp;安平帝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并未過問他致殘一事。
&esp;&esp;他冷冷開口,“聽聞,你手中有顧苒苒在意之人?”
&esp;&esp;原本安平帝是不想再見秦寬,只是從秦府管家口中得知此事,他有點興趣。
&esp;&esp;如今沈墨淵有顧苒苒這個助力,他幾乎無力與之抗衡。
&esp;&esp;但凡有一點希望,他都不想錯過。
&esp;&esp;秦寬原本黯淡的眸子似是被點燃了一般,有了些許生氣。
&esp;&esp;皇帝竟然知道了舒然的事,而且顯然不知道全部。
&esp;&esp;這對于他而言或許是最后一次活命的機會。
&esp;&esp;“陛下。”秦寬掙扎著拱手一拜,“臣確實抓了顧苒苒兄長之妻舒然。”
&esp;&esp;“此事也是臣上回所說制衡顧苒苒的計策之一。”
&esp;&esp;安平帝哪里還會信,他冷哼一聲,“此人身在何處?”
&esp;&esp;求生欲之下,秦寬迅速想好說辭,“為了以防萬一,臣一直將其囚于大康境內。”
&esp;&esp;他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根據南宮絮提供的信息。
&esp;&esp;只要皇帝一日不找到舒然,他就能活著一天,就跟南宮絮打的算盤一樣。
&esp;&esp;“速速說出具體位置。”安平帝沒了耐心,“不然朕立馬將你五馬分尸。”
&esp;&esp;秦寬求饒,“陛下饒命。”
&esp;&esp;“罪臣有一計可行。”
&esp;&esp;他不敢再拐彎抹角,直接說的道,“顧苒苒和沈墨淵都不知道舒然身在何處。”
&esp;&esp;“倘若您說她已被你所擒,以此要挾,定然奏效。”
&esp;&esp;安平帝面色不顯,心中卻暗自忖度:若是顧苒苒和沈墨淵確實不知其人下落,秦寬之計確實可行。
&esp;&esp;只是,要挾點什么呢?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辦完虛塵道長的后事以后,沈墨淵將眾人集齊到一起。
&esp;&esp;他先開口說道,“現如今咱們有幾件事要辦。”
&esp;&esp;“第一,替虛塵道長報仇。”
&esp;&esp;“第二,尋找舒然嫂子。”
&esp;&esp;“第三,繼續涼州城和象州城的建設。”
&esp;&esp;顧苒苒接著開口,“流云和秦寬是最主要的兩個仇人。”
&esp;&esp;“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這二人。”
&esp;&esp;按照虛塵道長臨終所說,流云也只剩下一兩成的功力,必須趁早殺了他,以絕后患。
&esp;&esp;眾人正說著話,一名青冥衛進來稟報,“王爺、公主。”
&esp;&esp;“根據西邊的弟兄們回報,皇帝派蕭烈率大軍去了一趟九清山。”
&esp;&esp;九清山,這個地方對于沈墨淵和顧苒苒比較陌生,但是司剎和周堯這些修道之人有所聽聞。
&esp;&esp;司剎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難不成流云老賊在九清山上?”
&esp;&esp;沈墨淵擺擺手,“就算先前在,現在定然也已經不在。”
&esp;&esp;安平帝既然派大軍前去,肯定是為了彈壓。
&esp;&esp;要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