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欲開口,只聽蕭烈對屬下吩咐道,“來啊,打斷他的手腳?!?
&esp;&esp;秦寬原本還強撐著鎮定,在聽聞 “要打斷他的手腳后 ,整個人猛地一顫,臉上的血色迅速消失,變得一片慘白。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膝蓋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直接癱倒在地。
&esp;&esp;“蕭,蕭將軍。”秦寬哆哆嗦嗦的開口,“咱們之間素無仇怨,何至于此?”
&esp;&esp;“我院中還有些銀錢,您盡數拿去?!?
&esp;&esp;蕭烈冷哼一聲,“你當本將軍是何人?”
&esp;&esp;他沖著手下揮揮手,“還愣著作甚?!?
&esp;&esp;兩個膀大腰圓的士兵將秦寬死死按住,另外一人則是負責行刑。
&esp;&esp;軍棍被高高舉起,直接落到秦寬的膝蓋之上。
&esp;&esp;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聲傳來,秦寬再次體驗了一回斷骨之痛。
&esp;&esp;這次不僅是雙腿,就連雙手也未能幸免。
&esp;&esp;行刑結束,秦寬直接昏死當場。
&esp;&esp;蕭烈淡淡掃了一眼開口,“秦寬頑抗欲逃,本將施以小懲。”
&esp;&esp;眾位將士心中明白,又豈敢多言。
&esp;&esp;……
&esp;&esp;話分兩頭。
&esp;&esp;司剎將師門諸位師兄弟召喚到涼州城。
&esp;&esp;她手持掌門玉佩悲痛開口,“師父老人家被小人所害,已然羽化登真?!?
&esp;&esp;聞言,眾位弟子悲痛欲絕。
&esp;&esp;周堯身為大師兄,最先問道,“師父道行幾近半仙,世間誰人是他對手?”
&esp;&esp;其余師兄弟紛紛反應過來:
&esp;&esp;“是啊,到底是誰害死師父?”
&esp;&esp;“咱們現在就去跟他拼了?!?
&esp;&esp;司剎忍住心中悲憤安撫道,“現如今,咱們先讓師父入土為安,報仇之事我已在謀劃?!?
&esp;&esp;師兄弟們還想再說什么,周堯抬起雙手示意他們噤聲,“師父平生最為屬意師妹,如今更是將掌門信物交于她,從此以后,咱們皆需聽從掌門號令?!?
&esp;&esp;幾息的沉默后,眾人齊呼:
&esp;&esp;“聽從掌門號令?!?
&esp;&esp;“聽從掌門號令?!?
&esp;&esp;……
&esp;&esp;司剎拱手,“我本已出師門,按理不該接手此位。但是如今師父之仇為上,我且暫代。”
&esp;&esp;“師父老人家生前十分喜歡芒山,我意,就將他安葬于此。”
&esp;&esp;眾位師兄弟并無異議,司剎走到不遠處的顧苒苒跟前說道,“苒苒姐,請將師父棺槨請出來吧?!?
&esp;&esp;虛塵道長的遺體不同其余物品,顧苒苒虔誠的在心中默念幾句,隨后從空間將棺木移出。
&esp;&esp;沈墨淵在王府給虛塵道長設置了靈堂,他和顧苒苒皆披麻戴孝以示緬懷之心。
&esp;&esp;……
&esp;&esp;此時的青州府地牢。
&esp;&esp;吳尚書踏足而入。
&esp;&esp;常年不見陽光的陰濕之地,一股子霉味嗆的他連忙捂住鼻子。
&esp;&esp;獄卒在前面帶路,將他引到最里面的一間牢房。
&esp;&esp;他垂眸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秦寬對獄卒使了個眼色。
&esp;&esp;獄卒當即端來一盆冷水潑了過去,“裝什么死,見到護國公還不下跪。”
&esp;&esp;秦寬費勁的睜開眼睛,鉆心的疼痛襲來,讓他有些哆嗦。
&esp;&esp;眼前這個情況,雖然未死,半條命已經去了。
&esp;&esp;吳尚書笑了,笑聲在地牢這種鳴冤叫苦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如同地獄的鬼差。
&esp;&esp;“你也有今天?!?
&esp;&esp;“你不是掌摑本公?!?
&esp;&esp;“你不是藐視本公嗎?”
&esp;&esp;“實話告訴你,是本公讓蕭將軍打斷你手腳的。”
&esp;&esp;秦寬忍著劇痛抬起頭,眼神中似是要噴出火來。
&esp;&esp;若是再有機會,他不會再像掌摑這般輕易放過對方,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