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殺了,要么生擒受審,反正不會把人留在那兒。
&esp;&esp;司剎點頭,“王爺說的對。”
&esp;&esp;“我今夜去皇宮打探消息。”
&esp;&esp;她側(cè)頭看向周堯,“師兄,辛苦你去九清山跑一趟,看看可能找到什么線索。”
&esp;&esp;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顧苒苒將他叫住,“周師兄,你在九清山一帶放出風聲,就說:縹緲峰上有神草,可固本培元、起死回生。”
&esp;&esp;萬一在宮里打探不到消息,也可以把對方引到某處。
&esp;&esp;周堯不明白其中細節(jié),但是依舊拱手應下。
&esp;&esp;眾人散去以后,顧苒苒問出一個問題,“墨淵,安平帝之事如何處置?”
&esp;&esp;這件事也是沈墨淵一直在考慮的。
&esp;&esp;安平帝在位這一年多,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esp;&esp;就算他不出手,就算他能攔住司剎也不出手,此起彼伏的起義軍最終還是會亡了大乾。
&esp;&esp;屆時,四分五裂,外敵趁虛而入,遭殃的依舊是百姓。
&esp;&esp;“我不想當皇帝。”沈墨淵凝視著女人說道,“我此生所愿,就是與你相守,將墨染二字傳遍四夷。”
&esp;&esp;顧苒苒知道男人心懷天下,雖然不愿意當皇帝,但是也想將現(xiàn)代科技推而廣之。
&esp;&esp;她突然想到一個人選,“墨淵,安安是皇室金碟在冊的唯一子嗣,若是安平帝死了,按理說就得傳位給他。”
&esp;&esp;沈墨淵之前還未考慮過這個問題,經(jīng)過顧苒苒提醒這才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esp;&esp;“安安是你義子,他當皇帝不僅名正言順,日后推行改革也會十分順當。”
&esp;&esp;“苒苒,如此安排甚好。”
&esp;&esp;顧苒苒眼眸忽動,“好久沒去見靜姐姐了。”
&esp;&esp;上回王玨提出了一個激進的診療方案,也不知道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