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吳尚書接著說道,“對方是個軟骨頭,稍一用刑,已然招供。”
&esp;&esp;“奸賊秦寬逃去了西邊的九清山。”
&esp;&esp;吳尚書恨秦寬入骨,他說的稍一用刑已經打斷了秦府管家的兩條腿。
&esp;&esp;安平帝從床榻上坐起,“命蕭烈攜五萬大軍,生擒秦寬。”
&esp;&esp;……
&esp;&esp;第480章 記仇
&esp;&esp;另一邊,顧苒苒和沈墨淵回到涼州城。
&esp;&esp;虛塵道長已在彌留之際,見到二人歸來,他突然提起一口氣,從腰間拿出一個玉佩,“此乃我派掌門信物,替我轉交給司剎。”
&esp;&esp;“讓她持此物號召本派,集全派之力,應當可以抗衡流云。”
&esp;&esp;虛塵道長的道法跟流云旗鼓相當,只是對方奸詐,屢屢朝著涼州城內出手,虛塵道長為此多受了對方一掌之力。
&esp;&esp;顧苒苒急切的進到空間之內,神草之花剛剛開出,果實尚無蹤影。
&esp;&esp;她看著虛塵道長模樣,眼淚瞬間掉落,“道長,您再堅持堅持,馬上就好。”
&esp;&esp;說著,顧苒苒又拿出一瓶山泉水,想喂給虛塵道長喝下。
&esp;&esp;虛塵道長微微搖頭,“顧小友。”
&esp;&esp;“此乃老道劫數,已然注定。”
&esp;&esp;“此果留給你等,尚且能救下一命。”
&esp;&esp;說罷,他含著笑閉上了眼睛。
&esp;&esp;顧苒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哭成了淚人。
&esp;&esp;沈墨淵伸手在他鼻息之上探了一下,已然沒了氣息。
&esp;&esp;他一把將女人攬入懷中,大手在她背上不斷輕撫。
&esp;&esp;“苒苒,我們已然盡力”
&esp;&esp;“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定然替道長報仇。”
&esp;&esp;顧苒苒想到司剎,不禁更加難過。
&esp;&esp;這個傻女人,為了自己,也是不要命的奔波。
&esp;&esp;念及于此,她說道,“將道長安置在空間中吧,然后去連水州跟司剎和兄長他們會合吧。”
&esp;&esp;空間有不腐不敗的特點,司剎和師門之人不在,顧苒苒不想就這般處置了道長的后事。
&esp;&esp;沈墨淵知道女人的意思,他點頭應道,“我這就去讓人趕制一口上好的棺木。”
&esp;&esp;安置好以后。
&esp;&esp;沈墨淵對著嚴文吩咐道,“密切關注水缸,收到本王傳信,按令行事。”
&esp;&esp;嚴文拱手,“謹遵王爺號令。”
&esp;&esp;沈墨淵和顧苒苒沒再耽擱,立馬穿到了連水州。
&esp;&esp;司剎已經在悅來客棧等了好幾日。
&esp;&esp;苒苒姐不在此處,洛先生亦不在,她又不敢貿然回去,只能在此處不斷打探。
&esp;&esp;顧苒苒看到她,有些不敢直視。
&esp;&esp;司剎給二人行禮后問道,“王爺、苒苒姐,涼州城一切可還安好。”
&esp;&esp;顧苒苒看了沈墨淵一眼,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司剎,你師父,他……”
&esp;&esp;沈墨淵拿出那枚掌門玉佩遞過去,“道長讓我們轉交給你。”
&esp;&esp;看到這個,司剎什么都明白了。
&esp;&esp;此乃掌門隨身之物,非生死之外不可能交于他人。
&esp;&esp;顧苒苒將司剎抱在懷里,“對不起,我們沒能救下道長。”
&esp;&esp;她去空間中看了,相隔這么久,神草依舊未能結果。
&esp;&esp;她甚至懷疑,神草之事并不真實。
&esp;&esp;司剎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那緊咬的牙關在拼命壓抑著內心翻涌的悲傷。
&esp;&esp;她的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早就掐進肉里,滲出血來。
&esp;&esp;任何痛都無法轉移此刻的痛。
&esp;&esp;顧苒苒靜靜的抱著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幾歲的女人,“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esp;&esp;“把那些仇家的名字記在心里、流云、秦寬、安平帝、南宮絮……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