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苦頭是難免的。就像他當初在德意志留學的時候想要在那片對其他中族有所歧視的大陸上發展自己生意和勢力的時候,吃的苦頭摔得跟頭都不少。但是正是那些挫折,成為了他成長過程中的寶貴財富。
&esp;&esp;這是雛鷹飛向天空中必不可少的苦難,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安享太平富貴,就能夠走向成功了的。
&esp;&esp;金鹴華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給無線電協會捐贈一些資金,支持婦女解放雜志和社團的建立,給予自家紗廠和織布廠中的女工好一點的待遇。最后用鳳陽的筆名寫了幾篇男女平等的戰斗檄文。
&esp;&esp;為了秀珠,也為了這個時代的女孩子。
&esp;&esp;所幸放寒假之后,白秀珠終于開始放松了。會約朋友一起玩,出去逛逛街什么的。有的時候會接受滬上的一些太太小姐們邀請去賞賞花,打打牌,聽聽戲。并不那么拼命了。
&esp;&esp;也讓金鹴華松了一口氣。
&esp;&esp;這天晚上外面下了大雪,金鹴華出去應傅云平的應酬。那中舞會歌舞繁華,處處都是脂粉香。白秀珠今天早上醒來后就覺得懶懶的,看了一會子書之后就窩在壁爐前面兒抱著金柯西不動彈了。
&esp;&esp;金鹴華自己也不愿意讓小妻子去他們那些黑幫粗人舉辦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的宴會,因此便是自己去了。
&esp;&esp;白秀珠在他走之前給他挑了一根領帶,墊著腳尖給他系了一個溫莎結。金鹴華親了一口她的手背,道:“珠珠怎么還喜歡起當賢妻良母了?”
&esp;&esp;“怎么?難道我之前不是賢妻嗎?”白秀珠作勢要打他,金鹴華也不躲。白秀珠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胳膊,就收了回去:“四哥快點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esp;&esp;金鹴華道:“不惱了?舍不得打我?”
&esp;&esp;白秀珠推著他出去:“不是說要在七點半前到?怎么這么饒舌?只會欺負我?”
&esp;&esp;金鹴華這才走了,走之前對她道:“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李記的糖炒栗子。”
&esp;&esp;晚上金鹴華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今天晚上下了薄薄的雪。金鹴華回來的時候撐著一把傘,懷里揣著一小袋栗子。
&esp;&esp;白秀珠坐在沙發上圍著一張毯子等他,金鹴華走過去把栗子放到了她手上。自己接過了女傭送過來的熱茶,一口喝下去暖洋洋的。放下茶盞后倚在了沙發上。
&esp;&esp;白秀珠道:“外面可冷?”
&esp;&esp;金鹴華回答道:“還好,穿的厚,并不覺得很冷。”白秀珠剝了一個栗子喂給他吃,然后問道:“今天出去赴宴,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金鹴華把人抱到了腿上:“左不過就是那些他們喜歡的東西。請了歌星過來唱歌,和交際花跳舞。沒一樣我喜歡的,你又不在我不想跳舞,就直接找了兩個熟人去打了一晚上的牌。要不是傅云平之前幫了忙,要賣他的面子,這樣的宴會我壓根兒不想去的。”
&esp;&esp;“不過今兒晚上打牌,倒是聽了一個新聞故事,還挺有趣兒的。”
&esp;&esp;第176章
&esp;&esp;“什么故事?”白秀珠坐在金鹴華腿上,饒有興致地問他。
&esp;&esp;金鹴華身上帶著一點酒氣,溫度透過衣裳傳了過去,在這樣的雪夜里面顯得溫暖。他低聲道:“聽人說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聽說是一個滬上本地的一個名士,筆名叫舒云的。去了察哈爾后和人家那邊警察署長的太太一起湊局打麻將。嘿,結果可倒是好!”
&esp;&esp;白秀珠聽得正入神,金鹴華卻把話只說了一半,她哪里能夠不好奇。便推了推他的肩膀,問道:“然后呢然后呢?好四哥,你可別賣關子了!”
&esp;&esp;金鹴華道:“那署長太太年輕貌美,又是一個接受過歐美教育的女士。因為家里的壓力才嫁了這位署長,兩個人也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現在遇到了這位名士,豈不是久旱逢甘霖?兩個人背著署長談情說愛,最后這位署長太太竟然是跟著名士跑了!”
&esp;&esp;白秀珠訝異道:“這豈不是給那位署長戴了好大的一頂綠帽?他豈能忍下這樣的恥辱?”
&esp;&esp;金鹴華倚在沙發上:“所以說才是個新聞,那位署長說事情鬧到了這樣的地步,已經無法挽回了。但他并不是十分地怨恨他的妻子,愿意和他的妻子和平離婚。還說從此以后一別兩寬,各自歡喜。讓那位名士好好地對待他的前妻。”
&esp;&esp;白秀珠這時倒是有些敬佩這位署長的胸襟了。金鹴華道:“聽說那位署長姓林,之前去察哈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