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寶寧聽了后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嗨呀,快刀亂麻地談判和曲折復雜的使手段才是他喜歡的方式嗎!之前四爺說拖著磨劉紀云和趙安風的耐心,從而把收購通往鄂羅斯的車隊和接手他們走通了的商路的價格壓低。他知道那是好辦法,可是不夠痛快嗎!
&esp;&esp;而且那個老東西還以為他們非他們不可了,坐地起價了起來。要知道鄂羅斯那邊現在有動亂,他們這東西到底值不值那個價而還說不準呢!
&esp;&esp;好了,現在他可以放手去干了!果然,當初他就覺著四奶奶和四爺那是天作之和??纯船F在,這一封信來得多么及時。
&esp;&esp;讓他好好想想,怎么給那兩個得意洋洋的老頭兒迎頭來一個痛擊!也出一出這兩天受的鳥氣!
&esp;&esp;在沈寶寧的動作和金鹴華的安排下,這場談判快刀斬亂麻地結束了。金鹴華在合同簽完之后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車,連慶功宴會都沒有參加。
&esp;&esp;白秀珠這天晚上剛剛從圖書館回來,洗完澡后趴在床上看書。她手上拿著一支鉛筆在書上標注重點,剛要起身喝水,就聽到在陽臺吹風的鄭因驚呼道:“秀珠,那……樓下那個!樓下站著的那個!是不是你先生!”
&esp;&esp;白秀珠扔下了手上的鉛筆,趿拉上拖鞋就往陽臺上跑。宿舍里的另兩個女孩子也跑過去湊熱鬧。
&esp;&esp;白秀珠到了陽臺上,順著鄭因的手指看了過去。只見宿舍樓下的香樟樹下站著一個如同玉山般的男子。那個男子穿著一件墨色的長風衣,手臂間夾著黑呢禮帽。不是她家四哥還能是誰?
&esp;&esp;就在白秀珠往下看的那一瞬間,金鹴華好似若有所感一般向著白秀珠她們這間宿舍的方向抬了頭。兩個人的目光一下子對接上了。
&esp;&esp;雖然兩個人隔得遠,都看不清對方的神色。但是那種綿長的,被壓抑著的思念,卻如同荒草一下子遇到了火星,倏忽間便成燎原之態。
&esp;&esp;白秀珠什么也沒說,鄭因她們剛要開口問她句什么。白秀珠就從陽臺跑回了宿舍,用她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裳,然后跑到了樓下。
&esp;&esp;鄭因她們三個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學校里面用功讀書,出了名刻苦的白秀珠小姐扔下了自己沒看完的書;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大家小姐用著不到三分鐘的速度換好了衣裳和鞋子;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她像旋風一樣跑到了樓下,像書里面的考拉一般抱住了樓下的那個男人。
&esp;&esp;“那是誰呀?”那個學英國文學的姑娘道。
&esp;&esp;“那是秀珠的先生,秀珠上大學前兩個人就結婚了。”鄭因道。
&esp;&esp;“呀……居然是這樣?!?
&esp;&esp;鄭因和白秀珠兩個人和宿舍里面的另兩個姑娘關系一般。只是普通的舍友關系。那位學習英國文學的姑娘每天忙著學習和給雜志投稿。學習繪畫的姑娘在不久前文學系的才子談了戀愛。
&esp;&esp;因此幾個人同時在宿舍的時間就只有晚上了。再加上大家都不太喜歡說自己的事情,因此除了鄭因外,余下的人對白秀珠的情況并不是十分了解。
&esp;&esp;只是知道她已經結婚了,至于具體情況如何,都是一概不知的。
&esp;&esp;“我回來了?!苯瘥t華對他的姑娘耳語道:“下了火車就過來看你了?,F在見到了人,我也安心了,你快點上樓吧。”
&esp;&esp;白秀珠與他已經有將近三個星期沒有見面了,舍不得和他分開。便道:“我們去和舍監請假,明天上午沒有課,不會耽誤時間……”
&esp;&esp;金鹴華心動了。
&esp;&esp;因為天色已晚,白秀珠想讓他睡個好覺。因此兩個人也沒回家,只是去了在震旦公學附近買的一座小公寓里面住。
&esp;&esp;這里車程短,來這里能夠早一點休息。
&esp;&esp;第二天早上,明媚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到了床上肢體交纏的兩個人身上。從新婚到現在,白秀珠每天早上醒來見到自己躺在四哥的懷里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臉紅。今天尤甚。
&esp;&esp;這簡直是太尷尬了。因為昨天半夜外面下大雨,以及這處住處常年沒人住的原因,昨天晚上冷得要命??赡苁菫榱巳∨?,她整個人都縮進了四哥的懷里。
&esp;&esp;更令人尷尬的是,她整個人的臉都貼在了金鹴華的胸膛上。而且四哥和她講,她在他醒來后還在睡覺,但是睡得很不老實,還動手動腳的……
&esp;&esp;四哥板著臉說讓她對他負責。
&esp;&esp;可那是睡著了的她干的事情,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