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也聽過他的名聲,是個人物。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也見的胸懷坦蕩,稱得上是君子。就是可惜了……”
&esp;&esp;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想來這位林署長也是喜歡他的太太的。
&esp;&esp;結果弄成這樣,也是世事無常,不可能全部都如人心意。
&esp;&esp;“我看了托翁的《安娜卡列寧娜》,對安娜的做法還是難以理解的。在這不平等的世間,女性應該去尋求獨立與自由,卻不該是這種方式。拒絕封建包辦是應該的,只是……”
&esp;&esp;白秀珠說到這里,因為語言還沒有組織好說不出自己的意思,便有些著急。
&esp;&esp;金鹴華見了,便猜測她的意思道:“只是如果拒絕就一開始拒絕。沒得和人家結了婚,大家也都是和和美美的。突然間又出現了一個俊俏風流的男子,便用自由和愛情為借口,來抵消婚姻的神圣。珠珠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白秀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這個意思。然后她道:“就像鄭因說的那樣,總是要有人站出來的。無論是反對封建包辦的婚姻,還是出去工作上學。但是這位名士并不君子。以愛情為名去引誘人家的太太,這是什么事情呢?打過幾次牌,一起參加過幾次沙龍。就能夠了解對方的品性嗎?”
&esp;&esp;“所謂的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嗎!看了人家夫人貌美,會寫新文學,會讀英文,足夠摩登。便以之為真愛,算是什么呢?”
&esp;&esp;這兩個人說了一會兒也就不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是旁人的事情,感覺距離他們很遠。除了唏噓兩句后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esp;&esp;而且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誰能夠替誰感同身受。
&esp;&esp;因為這是個花邊新聞,且舒云這個筆名遠遠比故事里面這個名士的真名更加有名氣。傳來傳去的大家都說舒云舒云,也沒人說那位名士的真名。
&esp;&esp;以至于當消息傳到了金鹴華和白秀珠這里面的時候,他們也只把這件事當做一件新聞來聽。兩個人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是發生在熟人身上的事情。
&esp;&esp;金鹴華還和白秀珠開玩笑道:“這搞的我都不敢讓你去打牌了。秀珠妹妹愛護我的一顆心,我是知道的。就是怕有那不長眼睛的,看到秀珠妹妹貌美,也來不知好歹地追求你來。”
&esp;&esp;白秀珠嗔道:“我都對外言明很愛我的丈夫啦,哪里會有那等不長眼的人過來觸霉頭。反倒是四哥讓我不放心,這樣大的家業,整個十里洋場說不得有多少交際花盯著你呢!”
&esp;&esp;金鹴華卻道:“你醋了?我好愛你呷醋,因為這讓我感受到你狠在乎我。我又不愿意讓你呷醋,畢竟這可能會讓你不舒服。”
&esp;&esp;白秀珠轉嗔為喜:“呷什么醋?明明是四哥每天亂吃飛醋!”
&esp;&esp;寒冬臘月這個詞語在比較溫暖的滬上體現得并不是十分明顯。在這個東南沿海的城市。華夏最寶貴的出海港口之一、鑲嵌在國土邊界的彎弓最中央的明珠里,冬天下雪的時候不多。下了之后也會很快融化。并不會讓人感受到那種銀裝素裹,原馳蠟象的感覺。
&esp;&esp;但是臘月還是來了,年味也越來越濃。滬上的金公館也布置得十分喜慶。雖然他們不會在滬上過年,但是把家里打扮得有過年的氣息,卻是這邊兒的金公館每年的必修課。
&esp;&esp;尤其是今年先生結婚了,太太也住進了金鹴華精心布置的這間屋子。而且今年先生生意上的事情十分繁忙,所以他們計劃北上的時間很晚,要在滬上住到臘月二十七才會登上北上的火車。
&esp;&esp;臘月二十七,金鹴華終于緊趕慢趕地把自己的工作全部做完,帶著白秀珠個青竹他們打理的行李和禮物登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車。
&esp;&esp;一路上都忙忙叨叨的,直到金鹴華和白秀珠坐到了他們包下來的火車車廂里面才松了一口氣。兩個人坐在柔軟的座位上,相顧而視,看著對方額上的汗水,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esp;&esp;他們選擇坐火車的原因有很多。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時間太緊張,想要在二十八號到達北平的話,無論是坐船還是開汽車自駕回來都來不及。只有火車的速度足夠快,能夠讓他們在二十八好的時候如期抵達。
&esp;&esp;除此之外,金鹴華和白秀珠喜歡在出遠門的時候乘坐火車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在船上太悶了,雖然乘坐汽車很舒服,還能夠隨時停下出去看看風景,晚上也能在附近的城市里面找住處好好休息一下。
&esp;&esp;但是如果不幾班倒這開車的話,太折騰開車的司機,也不夠安全。在臨近新年的時候,金鹴華更想讓這些司機回家過年,而不是陪著他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