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庭春卻搖搖頭,“不是張御醫(yī),來人說是張御醫(yī)的徒弟,說是張御醫(yī)病了,這次平安脈,他代師父過來的。”
&esp;&esp;“張御醫(yī)病了,可嚴重嗎?”云沁只聽到了這一句。
&esp;&esp;“奴婢問了,那位齊御醫(yī)說,只是尋常風寒,怕過了病氣給各位貴人,所以不好進宮。”庭春回答道。
&esp;&esp;聽了這話,云沁才松口氣,“你讓丹雪去庫房找些補品給張御醫(yī)送去。”
&esp;&esp;“是。”庭春又問:“那齊御醫(yī)?”
&esp;&esp;這御醫(yī)院,除了張御醫(yī)跟蔣院正云沁誰都不信,突然冒出來個齊御醫(yī),還自稱張御醫(yī)的徒弟,怎么都透著幾分詭異。
&esp;&esp;甭管什么目的,只要沒在霍金池面前刮過號的,她一律不認。
&esp;&esp;何況,張御醫(yī)這么有分寸的人,便是進不了宮,也斷不會把給自己請平安脈這種事情交給旁人的。
&esp;&esp;不是她又多大的面子,而是她每日的脈案都是要給霍金池看的,是霍金池的面子大。
&esp;&esp;想到這里,云沁便冷聲道:“讓他回去吧,就說我這幾日并沒有感覺不適,平安脈就先算了。”
&esp;&esp;對此庭春自然沒有異議,立刻應了聲“是”就退下了。
&esp;&esp;這件事不光云沁覺得奇怪,就連容欣也覺得奇怪,“張御醫(yī)也不是會把這等事,假手他人的性子,還有這個齊御醫(yī)。我怎么從未聽說過,張御醫(yī)收了徒弟呢?”
&esp;&esp;“這種事應該不是假的,許是還沒正式收徒也說不定。”云沁不相信一個御醫(yī)敢說出這樣的大話,她又對容欣道:“讓給張御醫(yī)送東西的問一兩句吧。”
&esp;&esp;“是。”
&esp;&esp;“還有,讓小順子給御前遞給消息,把這事也告訴皇上。”
&esp;&esp;“我這就去。”
&esp;&esp;小順子那邊最先有了消息,那齊御醫(yī)剛過來,霍金池那邊就收到消息了,齊御醫(yī)前腳出了延寧宮,后腳就被御前的人給拖走了。
&esp;&esp;“他就是聽說您如今最得盛寵,所以趕著來巴結(jié),結(jié)果惹得皇上不高興了。”小順子嗤笑道。
&esp;&esp;云沁點點頭,心中卻依舊有幾分怪異,總覺得霍金池的反應,好像比她還大。
&esp;&esp;要不是她把人趕走了,這齊御醫(yī)豈不是要當著她的面被拖走?
&esp;&esp;總覺得霍金池不只是重視自己這么簡單。
&esp;&esp;“主子?”
&esp;&esp;云沁的思緒被拉回,對小順子笑了笑,“沒什么,你下去休息吧。”
&esp;&esp;“是。”
&esp;&esp;第337章 欲蓋彌彰
&esp;&esp;有些事情一旦起了疑心,就會發(fā)現(xiàn)更多端倪。
&esp;&esp;就比如,現(xiàn)在……
&esp;&esp;云沁看著明顯在忍著咳嗽的張御醫(yī),實在不理解,他的風寒還沒好,為什么要急著進宮給自己診脈。
&esp;&esp;蔣院正雖然還在行宮中,御醫(yī)院又不是沒有其他霍金池信任的御醫(yī)了。
&esp;&esp;不外乎兩種可能,一個是他自己要求的,一個就是霍金池要求的。
&esp;&esp;可不管是哪一個,都像是在防止她找別人診脈,或者重演之前那個齊御醫(yī)的事情。
&esp;&esp;這可真是有些欲蓋彌彰了。
&esp;&esp;“張御醫(yī),本宮不是讓人給你帶話,讓你好好休養(yǎng)嗎?”云沁笑著說道:“你看,本宮這身體不是好好的,哪需要你這么著急。”
&esp;&esp;“微臣,咳……”張御醫(yī)一張口,就先用帕子抵著唇咳了兩聲,才道:“微臣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自然還是娘娘的身體更重要?”
&esp;&esp;云沁勾唇一笑,“是皇上催張御醫(yī)回宮的吧,真會讓人為難。”
&esp;&esp;“不是,不是,臣真的已經(jīng)好了。”他立刻否認。
&esp;&esp;看他這個樣子,云沁卻在心里確認了,就是霍金池催著張御醫(yī)進宮的。
&esp;&esp;先是反應激勵地帶走了齊御醫(yī),又把急著把張御醫(yī)叫進了宮。
&esp;&esp;她若是還不起疑心,那可真有了鬼了。
&esp;&esp;云沁的身體當然沒有什么大礙,張御醫(yī)只讓她繼續(xù)喝現(xiàn)在的藥,隨后就離開了。
&esp;&esp;容欣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