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沁被他這話說得有些無可辯白,她光想著大事了,誰知道他竟然會因為這么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
&esp;&esp;還有沒有個皇帝的樣子。
&esp;&esp;“臣妾這也是為了皇上著急。”
&esp;&esp;吐槽要吐的,可是裝也是要裝的。
&esp;&esp;霍金池輕哼了一聲,“朕才不會信你的鬼話,你慣會騙朕。”
&esp;&esp;“真的,是真的。”云沁說著往他懷里擠了擠,頭蹭在他的脖子上,“房家一直為難皇上,最近臣妾真是氣壞了。”
&esp;&esp;“朕可沒看出來。”霍金池嗤了聲,“你當朕不知道,小順子這兩天四處在搜羅話本子,你難道要告訴朕,他那是自己想看的?”
&esp;&esp;“真不是臣妾吩咐的,肯定是因為臣妾最近心情不好,他想要討好臣妾,讓臣妾高興點才四處找話本的。”
&esp;&esp;“你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力是越來越強了。”霍金池直接給氣消了。
&esp;&esp;云沁卻不松口,“皇上你不信去延寧宮上下問問,你一問就在回到臣妾并未說謊了。”
&esp;&esp;霍金池看她這裝傻的模樣,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esp;&esp;衣襟早就被蹭開,這一下直接咬在了她光潔的皮膚上。
&esp;&esp;云沁輕“嘶”了一聲,疼痛之下,也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一僵。
&esp;&esp;霍金池從她頸間抬頭,哼笑道:“這下老實了?”
&esp;&esp;云沁咬著唇,臉已經紅了,此時在終于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么不妙,她想要起身卻已經來不及了,后背就直接被抵在了書案上。
&esp;&esp;剛要說話,唇已經印上了一抹冰涼。
&esp;&esp;殿內許久都沒有什么動靜。
&esp;&esp;早膳卻已經準備好了,徐安看著閉起的大門,沒敢進來,只在殿外喊了聲:“皇上,早膳備好了。”
&esp;&esp;原本安靜的殿中,忽得傳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聽著像是金玉之聲。
&esp;&esp;明明什么都瞧不見,徐安頭卻又垂低了幾分,殿門也不敢細瞧了。
&esp;&esp;他沒敢在出聲,卻也沒敢離開。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終于傳來皇上淡淡的聲音,“把早膳端上來吧。”
&esp;&esp;“是!”
&esp;&esp;徐安跟著提食盒的太監們一同入內,頭雖低著,卻抬起眸子在殿中快速掃了一眼。
&esp;&esp;皇上和熙昭儀二人,已經坐到了圓桌旁,身上衣服看不出什么異常。
&esp;&esp;只是他瞧著熙昭儀似有些不高興的模樣。
&esp;&esp;剛才殿中也沒有爭吵之聲,熙昭儀又是為了什么事情生氣呢?
&esp;&esp;心里想著,徐安手上卻麻利地給霍金池擺好了碗筷,就這么一打眼的功夫,他就眼尖地看到了矮幾上放的東西。
&esp;&esp;一個斷成兩截的玉簪。
&esp;&esp;這不正是熙昭儀來時頭上帶的嗎?
&esp;&esp;聯想到剛才聽到的聲音,徐安立刻垂下眼睛不敢亂瞧,也不敢想了。
&esp;&esp;早膳擺好,他也退到了一旁。
&esp;&esp;聽著碗筷的輕響。
&esp;&esp;恰在此時,皇上突然開口道:“不就是一根白玉簪子,朕賠你一根更好的,別生悶氣了。”
&esp;&esp;“能一樣嗎?”熙昭儀聲音嬌嗔,“這是一套頭面,同一塊料子雕的,上哪再去找一樣的玉色!”
&esp;&esp;“那朕再賠你一套頭面總行了吧?”皇上聲音耐心又輕柔。
&esp;&esp;聽得徐安心又在滴血,庫里的白玉頭面也沒幾套了,這可都是前朝珍品,先帝時就在庫里放著了!
&esp;&esp;“那也不一樣,這還是臣妾冊封禮上皇上送的,臣妾別提多喜歡了。”
&esp;&esp;“好,這次冊封禮,朕再送你兩套如何?”
&esp;&esp;徐安握著拂塵的手抖了下。
&esp;&esp;“這可是皇上親口說的,可不能騙臣妾。”
&esp;&esp;“你當朕是你?”霍金池聲音透著笑意。
&esp;&esp;徐安是頭回見“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能這么高興的……
&esp;&esp;“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