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病倒幾日前,慈養所新來了幾位到了年紀的嬤嬤……”
&esp;&esp;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云沁卻也明白了,冷聲道:“不年不節,宮里怎么會突然放出些嬤嬤?如今德妃掌管一切宮務,想必此事一定與她有關?!?
&esp;&esp;第324章 舊事隱情
&esp;&esp;事情既然已經指向了德妃,云沁便問道:
&esp;&esp;“皇上覺得,德妃為何要這般大費周章地,去害一個嬤嬤?要知道,這嬤嬤對她可是忠心耿耿。”
&esp;&esp;“阿沁以為呢?”霍金池不答反問。
&esp;&esp;他知道以云沁的聰明,肯定已經心中有了判斷。
&esp;&esp;云沁也沒藏著掖著,“此事在臣妾看來,德妃想殺的可不是一個鄭嬤嬤,而是那個一直查不到影蹤的老嬤嬤才對。只是皇上坐鎮行宮,她的手伸不進來,那就只能先除掉一個知情的鄭嬤嬤了?!?
&esp;&esp;“可憐鄭嬤嬤一片忠心,定是出宮之后,就把那老嬤嬤的事情,千方百計地送進了宮,卻沒想到反倒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esp;&esp;她唇邊露出一抹冷笑,卻在對上霍金池眼神時,微微收斂,對他道:“這只是臣妾的一點拙見,還是得聽皇上的。”
&esp;&esp;霍金池喜歡她軟著聲音媚眼如絲的模樣,對她這般鋒芒不露的模樣,竟然也不覺得討厭。
&esp;&esp;不管是何模樣,云沁就是云沁。
&esp;&esp;“朕與你的想法一樣,德妃害怕的,還是跟這個老嬤嬤有關的事情泄露出去?!?
&esp;&esp;霍金池有饒有興趣地看著云沁,“那你再說說,德妃為何害怕?”
&esp;&esp;怎么突然有種被拷問的感覺。
&esp;&esp;“皇上真要臣妾說?”云沁看著霍金池,“可臣妾要是說得不對,皇上不會怪罪吧?”
&esp;&esp;丑話自然要說在前頭。
&esp;&esp;霍金池知道她那點小心思,道:“既然是朕要你說的,不管說什么,朕都不會怪罪你。”
&esp;&esp;“那好,臣妾就再談談自己的拙見?!?
&esp;&esp;說就說,誰怕誰。
&esp;&esp;云沁心中輕哼一聲,而后道:“德妃為什么害怕,其實那老嬤嬤已經告訴我們了。自然就是問大皇子的那句,‘你還記不記得生母’?!?
&esp;&esp;“此話何解?”霍金池追問。
&esp;&esp;話都說到這份上,云沁不相信他聽不出來。
&esp;&esp;不提德妃,卻只提生母,大皇子的生母,難道不是德妃?
&esp;&esp;有關皇嗣血脈,云沁是瘋了才會直接說這種話,所以她干脆想霍金池一樣反問,“臣妾也不解其意,還請皇上為臣妾解惑?!?
&esp;&esp;霍金池眼神透徹,已經猜到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顧及這不說而已。
&esp;&esp;他也不逼她,卻也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旁的事情。
&esp;&esp;“朕在做太子的時候,也跟如今的大皇子一般,時常被先皇帶在身邊,就算是長大成人也不例外……”
&esp;&esp;云沁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起了先皇,但也沒有出聲打斷,只靜靜聽他往下說。
&esp;&esp;“這行宮,朕就隨父皇來過許多次,孔采女就是有一年父皇在行宮賜給朕的侍妾。第二年,她與德妃便一同有了身孕……”
&esp;&esp;孔采女懷過孩子?
&esp;&esp;云沁驚了,這件事情她可從未聽人說過,只是聽說孔采女多年都沒有身孕,想當初蘇易煙剛懷上孩子的時候,還拿這件事刺激過她。
&esp;&esp;“第三年,那年夏天跟今年一樣熱,先皇體恤,允朕帶著家眷來行宮避暑,兩人也都同行。”
&esp;&esp;“而后,孔采女就突然發動,一天一夜,最后竟生下了一個死胎,德妃受了驚嚇,竟也早產,最后生下了大皇子?!?
&esp;&esp;竟然是這樣?
&esp;&esp;云沁驚詫非常,“德妃和孔采女竟然都是在行宮中分娩的?”
&esp;&esp;霍金池微微點頭,“孔采女生下死胎是為不詳,先皇下令任何人都不許提起,于是此事就極少有人提起,而皇宮那邊知道的就更少了?!?
&esp;&esp;這也是為什么云沁在宮中這么多年,從未聽說過孔采女生育過孩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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