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依舊讓人暗中盯著他。
&esp;&esp;可流言卻已經完全遏制不住,反而越演越烈,讓一些與房家不和的朝臣,都開始上折子,讓霍金池徹查當年的事情。
&esp;&esp;給出的理由,自然就是無風不浪。
&esp;&esp;而且也有人還翻出了當年卷宗,指出,趙昭儀被處以極刑前,對謀害麗妃的事并未招認。
&esp;&esp;過了沒幾天,這幾位要求霍金池重查當年事情的大臣,就被接連彈劾。
&esp;&esp;從貪墨到欺壓百姓不一而足。
&esp;&esp;流言,果然最終演變成了,朝臣對壘。
&esp;&esp;但是霍金池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明確表示查或者不查,反倒和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睿親王一樣,也穩坐釣魚臺,且看著朝臣鬧騰。
&esp;&esp;而對睿親王那邊的答復,始終都是在查。
&esp;&esp;并且還真的查出了些東西。
&esp;&esp;竟然查到,流言的源頭,有房家參與。
&esp;&esp;或許一開始流言只是睿親王那邊放出來的,房家在其中卻給加了碼,為的自然就是讓皇上懷疑到睿親王的頭上。
&esp;&esp;目的自然是達到了,而房家也已經決意要犧牲掉太后了。
&esp;&esp;收到消息的霍金池,在書房中枯坐了兩個時辰,還是徐安把云沁請來,才讓他開口說話。
&esp;&esp;事情紛紛雜雜,轉眼,天氣都開始轉涼。
&esp;&esp;已經快到了該回宮的時候。
&esp;&esp;霍金池都開始籌備著擬旨,結束這場鬧劇了,可關于那個老嬤嬤的事情,卻始終都沒有消息。
&esp;&esp;她就像是真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沒有了蹤影。
&esp;&esp;云沁一開始也沒太當回事,可到了如今,卻也成了一塊心病了。
&esp;&esp;“皇上果真讓人好好查了嗎?”她都質疑起霍金池來了。
&esp;&esp;霍金池一手摟著他,一手舉著書在看,聞言垂眸看她,“朕的兒子,你懷疑朕不出力?”
&esp;&esp;“哪能,哪能。”云沁訕訕,“臣妾也是覺得太離奇了,只要想到有這么個人,臣妾心里都覺得驚悚,皇上不覺得嗎?”
&esp;&esp;“你就是想太多了。”霍金池把她按回懷里,“至少能確定她對子衍并沒有惡意。”
&esp;&esp;“對了,大皇子!”云沁卻忽得從他身上抬起頭,看著他問:“皇上可曾問過大殿下關于那個老嬤嬤的事情?”
&esp;&esp;霍金池微微挑眉,“你沒問過?”
&esp;&esp;“臣妾問這個做什么?”云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霍金池這下改成了蹙眉,“你不是一直在查,朕以為你已經問過子衍,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沒再問他。”
&esp;&esp;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是無語。
&esp;&esp;聰明人,有的時候也容易反被聰明誤。
&esp;&esp;“去請大皇子過來!”霍金池揚聲道。
&esp;&esp;第323章 死了?!
&esp;&esp;大皇子來得很快。
&esp;&esp;小孩子似乎幾天不見就會變個樣子,比起剛來行宮的時候,大皇子似乎長高了一些,腰板也比之前要直了些,不再是拉著乳娘的手,走路都有些不穩當的模樣了。
&esp;&esp;“參見父皇,參見熙嬪娘娘。”
&esp;&esp;他小臉上帶著幾分好奇,不明白今日父皇怎么會在安瀾閣召見他。
&esp;&esp;霍金池揮手免禮,也沒張口就問他這件事,而是問起他之前在做什么?
&esp;&esp;“太傅說,很快就要到了秋獵的季節,要想獵到好獵物,就要有一把趁手的弓,所以這幾日都在帶著兒臣做弓。”大皇子一本正經回答道。
&esp;&esp;云沁沒想到大皇子的課外生活還挺豐富,不止出去登高踏青,還有手工課,這位太傅倒是很有意思。
&esp;&esp;對太傅的風格,霍金池好像很習以為常,聞言只是點點頭,“若你做得好,今年秋獵,父皇就帶你去。”
&esp;&esp;“真的,兒臣多謝父皇!”
&esp;&esp;大皇子驚喜非常,云沁卻看著霍金池眉心微皺。
&esp;&esp;大皇子才這么大點,去獵場那么危險的地方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