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說到這里,云沁知道霍金池已經開始懷疑當年的真相了。
&esp;&esp;她眸光微閃,卻并未戳破,反倒做出疑惑的模樣,“皇上為何提起這樁舊事來了?”
&esp;&esp;霍金池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繼續道:“朕懷疑當年或許另有隱情,那嬤嬤或許就與此事有關。”
&esp;&esp;“另有隱情?”云沁微微挑眉。
&esp;&esp;霍金池這次卻不配合她了,哼笑道:“阿沁若是真不明白,那就等朕查出來,再告訴你知道吧。”
&esp;&esp;云沁也知道自己有些裝過頭了,輕輕咳了一聲。
&esp;&esp;“那皇上打算從何查起呢?”
&esp;&esp;霍金池依舊似笑非笑道:“不知阿沁有什么建議嗎?”
&esp;&esp;云沁這次沒有裝,而是沉吟道:“不如讓德妃來替皇上找那嬤嬤如何?”
&esp;&esp;霍金池聞言雙眼微瞇,“阿沁果然聰慧。”
&esp;&esp;“不及皇上一半。”云沁笑得像是個小狐貍。
&esp;&esp;因為還要收拾箱籠,云沁也沒有在御前多留,說完這些就離開了。
&esp;&esp;回去路上,她一直控制著思緒沒有多想,未免自己神態被人看去。
&esp;&esp;一直到了安瀾閣,進了殿中,她放任自己的思緒發散開。
&esp;&esp;所以,大皇子極有可能是孔采女的孩子。
&esp;&esp;她一直都不明白,孔采女到底什么樣的把柄握在德妃手里,讓她寧可一死都不愿意說出幕后主使者。
&esp;&esp;原來不是把柄,而是自己兒子的命就捏在德妃手里。
&esp;&esp;云沁還以為,可能德妃就是個冷血之人,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能這般利用操縱,卻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兒子。
&esp;&esp;“難怪,難怪。”云沁一進殿就呆愣著,一連說了幾個“難怪”卻把殿中眾人嚇得不輕。
&esp;&esp;“主子你這是怎么了?”容欣上前低聲問道。
&esp;&esp;聽到她的聲音,云沁才回過神來,對她微微搖頭,這才坐到了軟榻上,對容欣笑道:“沒事,沒事,就是想到了些事情。”
&esp;&esp;容欣知道她去御前是為了那個老嬤嬤的事情,這般自然也跟這事脫不了干系。
&esp;&esp;但看她沒有說,容欣也就沒有多問,轉而說起箱籠收拾的事情。
&esp;&esp;“除了咱們帶來的東西,還有些皇上賞賜的,以及添置的,反倒比來時的東西更多了。”
&esp;&esp;“辛苦你們了。”
&esp;&esp;“這有什么辛苦的。”容欣笑著給她倒了一杯茶,“殿里亂,主子就坐在這里歇著吧。”
&esp;&esp;第325章 罪己詔
&esp;&esp;十天后,回宮的日子終于來了。
&esp;&esp;一大早,眾人就在行宮外集合。
&esp;&esp;最前面自然就是霍金池的鑾駕,卻只有他的鑾駕。
&esp;&esp;其余人也終于發覺,回宮的儀仗中,并沒有太后的鳳駕。
&esp;&esp;皇后當即便蹙起了眉頭。
&esp;&esp;沈嬪自然也發現了,第一時間就看向了云沁。
&esp;&esp;總覺得她會知道些什么。
&esp;&esp;可云沁卻并未看她,一副什么都沒察覺的模樣。
&esp;&esp;當霍金池出來時,皇后上前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最終沒有出聲詢問。
&esp;&esp;眾人登上車駕,隊伍就朝著皇宮而去。
&esp;&esp;一天時間,不管是皇宮還是前朝,都知曉了太后沒有回宮這件事。
&esp;&esp;發酵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早朝,便有人當朝問起這件事。
&esp;&esp;問得很委婉,不說太后為何沒有回宮,只問太后身體如何。
&esp;&esp;而在他之后,也有朝臣再次催促霍金池,重查舊事,還百姓一個真相。
&esp;&esp;說了沒有兩句,兩派人便有當堂爭辯起來。
&esp;&esp;霍金池坐在案后,掃了一眼殿下的群臣,對他們的心思,心中如明鏡一般。
&esp;&esp;他沒有理會殿下等著他回答的朝臣,而是看了眼身邊的徐安。
&esp;&esp;徐安上前一步,拿出來在行宮的時候,霍金池就擬好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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