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皇上聽說有消息了?”
&esp;&esp;她一進門,便問道。
&esp;&esp;霍金池正坐在軟榻上批折子,聽到這話,抬眸看她。
&esp;&esp;云沁后知后覺,這才想起來行禮的事情,可剛要俯身,就被霍金池叫停。
&esp;&esp;“行了,過來坐著吧。”
&esp;&esp;云沁也就沒行禮,而是坐到了霍金池的對面,“臣妾也是有些著急了,畢竟查了這么久的事情,總算有些眉目了。”
&esp;&esp;“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霍金池合上了手中的奏折,放到了另一摞上,然后才道:“那嬤嬤今日在慈養所病死了。”
&esp;&esp;“什么?死了!?”
&esp;&esp;云沁臟話差點脫口而出,接著問:“怎么死的,得了什么病死的?”
&esp;&esp;“時疫。”霍金池道。
&esp;&esp;“這個季節哪里來的時疫?”云沁覺得荒唐。
&esp;&esp;霍金池眸色染上了寒意,“所以朕讓人去差了,結果發現,她被褥中的棉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換成了,染過時疫病人血的棉絮。”
&esp;&esp;時疫那還是春天的事情,那這棉絮不是死人身上的?
&esp;&esp;“這般惡毒!”云沁心中發寒,對這感覺卻又異常熟悉,她眸光冷冷,“那皇上可查出是誰動的手腳了?”
&esp;&esp;霍金池看她一眼,自然注意到她眸中的冷意,沒有賣關子,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