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得不說,古代育兒觀和現(xiàn)代的真是天差地別,誰家會(huì)帶這么小的孩子,去一些刀劍無眼的場所啊!
&esp;&esp;察覺她的視線,霍金池扭頭看她,笑問:“你也想去?”
&esp;&esp;云沁還沒點(diǎn)頭或是搖頭,他就接著道:“那到時(shí)候也帶上你。”
&esp;&esp;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云沁心里白眼翻上了天,誰稀罕一樣的。
&esp;&esp;大皇子笑瞇瞇看著云沁,“娘娘也去真好。”
&esp;&esp;可想到自己的母妃,臉上表情又瞬間暗淡許多。
&esp;&esp;云沁把他神情變化看在眼里,趕忙道:“庭春,廚房不是新制了點(diǎn)心,快讓人那些來給大皇子嘗嘗。”
&esp;&esp;“娘娘又新制了什么樣的點(diǎn)心?”大皇子好奇道。
&esp;&esp;“薩其馬。”
&esp;&esp;“薩其馬,這是個(gè)什么怪名字?”大皇子越發(fā)好奇。
&esp;&esp;云沁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信口胡謅,“我從一本游記上看到的,可能是些方言,或者別的民族語言的音譯吧,總之就是這個(gè)名字。”
&esp;&esp;“娘娘看得書可真多。”大皇子感慨。
&esp;&esp;云沁有些心虛的看了眼霍金池,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esp;&esp;這種東西,以后還是少拿出來吧。
&esp;&esp;霍金池倒是并未有什么疑心,他不像云沁又那么多時(shí)間看閑書,給她的許多游記,他都未曾看過,里面有一些稀奇的吃食,不足為奇。
&esp;&esp;點(diǎn)心很快端上來,果然是從未見過的模樣。
&esp;&esp;大皇子嘗了一口,就說香。
&esp;&esp;霍金池吃了也說不錯(cuò),吃了一塊,又拿了一塊。
&esp;&esp;倒是像是把正事給忘了。
&esp;&esp;云沁瞥他一眼,只好自己開口。
&esp;&esp;她又把那日容欣的遭遇給大皇子說了一遍,末了問他,“殿下可曾見過那個(gè)老嬤嬤?”
&esp;&esp;大皇子倒是還記得離宮的鄭嬤嬤,曾經(jīng)讓他別把老嬤嬤的事情說給旁人聽,可父皇和熙嬪娘娘又不是旁人。
&esp;&esp;一聽這話,他便立刻道:“我見過,還與她說過話。”
&esp;&esp;“你與她說過話?”這下霍金池都重視起來,“她與你說了什么?”
&esp;&esp;父皇問話,大皇子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點(diǎn)心,端正回答道:“回父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話,那嬤嬤好像有些糊涂,竟然問兒臣還記不記得自己的生母。”
&esp;&esp;“兒臣當(dāng)時(shí)就回答她,生母是德妃娘娘并未來行宮,她卻一直搖頭,之后鄭嬤嬤回來將她給趕走了。”
&esp;&esp;這話聽得兩人都蹙起了眉頭,那嬤嬤為何會(huì)問起大皇子的生母?
&esp;&esp;見兩人神情,大皇子有些是不安道:“可是有什么不妥嗎?”
&esp;&esp;“沒什么,沒什么,是跟你父皇說起要回宮的事情,這才記起有這么一檔子事來,才和殿下說說閑話。”云沁笑道。
&esp;&esp;大皇子也跟著露出笑來,他很喜歡跟父皇和熙嬪娘娘像這樣說說閑話。
&esp;&esp;又說了一會(huì)話,大皇子的課時(shí)要到了,云沁便又給他準(zhǔn)備了薩其馬讓他帶走了。
&esp;&esp;“子衍不過來,朕還吃不到這么新鮮的東西。”
&esp;&esp;云沁送大皇子離開,回來就見霍金池捏著一塊薩其馬,語氣涼涼的。
&esp;&esp;“這不是才剛剛制好,說得好像臣妾成心不給皇上吃一樣。”
&esp;&esp;云沁之前還真沒想起來,可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她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道:“皇上,看來那鄭嬤嬤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皇上要不要派人去問問。”
&esp;&esp;她雖然已經(jīng)讓阮嬤嬤去慈養(yǎng)所打聽過了,可那鄭嬤嬤卻奸猾得很,一點(diǎn)消息都不曾吐出來。
&esp;&esp;這段時(shí)日聽說是病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esp;&esp;霍金池也并未要跟她計(jì)較點(diǎn)心的事,聞聲把手里的薩其馬放下,微微點(diǎn)頭,“朕這就讓人去問。”
&esp;&esp;——
&esp;&esp;轉(zhuǎn)眼又過去了兩天,安瀾閣內(nèi)外都開始打包箱籠了,霍金池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
&esp;&esp;云沁聽來人說有眉目了,把殿中的事情都交給了容欣和丹雪,帶著庭春來了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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