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飛毯降下去。”
&esp;&esp;安瑯依言行事,周清踏足地面,往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也就幾步路的功夫,一座破廟出現在他眼前。
&esp;&esp;周清讓安瑯留在外面,然后他一個人走進廟中。
&esp;&esp;里面篝火燃燒,有三個人圍繞著篝火而坐。
&esp;&esp;其中一人是個年輕人,他靠在一根柱子上,閉著眼睛似是睡了過去。
&esp;&esp;那年輕人錦衣華服,掛玉帶金,細皮嫩肉,一看就知道出身不俗,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esp;&esp;另外兩人分別是一個臉上有疤的老人,和一個面容滄桑,長相很普通的婦人。
&esp;&esp;兩人身上都穿著粗布麻衣,透露出平凡與困難,與那個在睡覺的年輕人是截然不同的畫風。
&esp;&esp;在破廟的地面上,有些位置擺放散亂的雜草,遮住了地面。
&esp;&esp;靜立在原地,周清看了這三人一會兒,然后笑了起來,大步走向篝火,虎虎生威,帶起了不小的風勢。
&esp;&esp;靠近之后,周清發現疤臉老人面前有著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他觀察的很細致,也在疤臉老人的指甲縫上也發現了相同的粉末。
&esp;&esp;而破廟中,充斥著一股香味,將破廟本身的味道全部遮掩了。
&esp;&esp;“天色很晚了,這位公子如果愿意的話,可以在這里歇息。”
&esp;&esp;疤臉老人盯著熊熊燃燒的篝火,目光動也不動的說道:“這里很空廣,老漢我一家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esp;&esp;周清盯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esp;&esp;“我可不敢在這里歇息,不然的話,恐怕都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esp;&esp;“我還想多活幾年,多為大齊做點貢獻。”
&esp;&esp;破廟之中,頓時一靜,只有篝火燃燒炸裂聲不斷。
&esp;&esp;疤臉老人的目光從篝火上移開,看向周清,說道:
&esp;&esp;“原來,來了一位不簡單的人物。”
&esp;&esp;“砰!”
&esp;&esp;疤臉老人話落,他身前的篝火就直接炸開,火焰飛濺,漫天都是。
&esp;&esp;是那個婦人,她直接踢炸了篝火,寒光一閃,鋒芒畢露。
&esp;&esp;一把砍刀一樣的兵器直接朝著周清劈來,無比凌厲,氣勢洶洶。
&esp;&esp;那飛在空中的火焰,都直接被劈開了!
&esp;&esp;同時,那個疤臉老漢也直接動手了,他手持一把小刀,直沖周清而來,速度極快,猶如奔雷。
&esp;&esp;兩人動手之時,修為顯露無疑。
&esp;&esp;疤煉老漢煉骨境修為,婦人則是臟腑境。
&esp;&esp;面對這突然的襲擊,周清面色淡然,真元洶涌,氣血翻滾,包裹住他的軀體。
&esp;&esp;然后他伸出兩只手,直接硬接兩人的鋒芒。
&esp;&esp;“轟!”
&esp;&esp;真元炸開,帶起洶涌的氣浪,這座破廟瞬間就炸開了,變成一片廢墟。
&esp;&esp;這就是煉骨境交手的威能,放在凡俗世界之中,真的是毀滅性的。
&esp;&esp;破廟外的安瑯在破廟炸開的時候嚇了一條,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但她馬上又反應了過來,就要往破廟里面沖。
&esp;&esp;公子有危險!
&esp;&esp;“不用進來,你在外面警戒便好。”
&esp;&esp;周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她硬生生止住了身形,然后開始四處張望,以確保周圍沒有別的危險。
&esp;&esp;周清怎么說,她就怎么做,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
&esp;&esp;碎木、土塊、石塊漫天飛舞,在這一切雜物之中,站著三個人。
&esp;&esp;任由雜物落下,卻也傷不到那三人。
&esp;&esp;而在角落里,那個睡覺的年輕人在這樣的動靜下,依然沒有醒來,睡的很死。
&esp;&esp;這種情況,明顯是不正常的。
&esp;&esp;就算是一頭豬,在這樣的動靜下也該醒了。
&esp;&esp;而在年輕人附近有一層黑色的真元覆蓋,將他護住,不會被周清他們交手的余波所傷害,也不會被炸裂的破廟給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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