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周清一手抓小刀,一手抓砍刀,在他的手上光輝覆蓋,以至于兩件兵器竟然沒能傷害到他。
&esp;&esp;同時在他的巨力之下,疤臉老漢和婦人想要收回兵器都做不到,直接被周清握死了。
&esp;&esp;周清盯著兩人,似笑非笑,“兩位,你們這可不像一家三口。”
&esp;&esp;兩人被周清盯著,臉色已經變了。
&esp;&esp;嗯,色變的原因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被周清死死握住的兵器……
&esp;&esp;而這時,地面之前那些被干草覆蓋地方,若是此時沒有被廢墟壓蓋,那就顯露出了一灘灘紅色的印記。
&esp;&esp;這種印記,周清一眼就看出來,是血跡。
&esp;&esp;“哪里來的毛頭小子,真是多管閑事。”
&esp;&esp;婦人陰森開口,然后又是一拳轟來,想要轟飛周清,趁機拿回兵器。
&esp;&esp;“我這人平生最喜歡多管閑事,尤其是管你們這些不是人的家伙的閑事。”
&esp;&esp;周清雙手猛的用力,竟直接將對面兩人拉的一個晃動,兩人果斷松手,不敢在死握著兵器。
&esp;&esp;奪來了兩件兵器,周清卻是看也沒有看一眼,直接一甩,將它們準確的丟在了安瑯旁邊。
&esp;&esp;安瑯非常懂事的將兵器收好。
&esp;&esp;疤臉老漢沉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esp;&esp;他一開始沒看出周清的修為,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想來也不可能多厲害,所以果斷出手了。
&esp;&esp;可沒有想到,本以為是誤入虎口的綿羊,結果卻是噬人的兇虎。
&esp;&esp;他們反倒成綿羊了。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就算是現在,疤臉老漢也沒有看出周清的準確境界,只知道他在煉骨境。
&esp;&esp;周清的變化遮掩之能力瞞不過高手,但卻也是這種初入煉骨境的武者決計看不透的,畢竟他都沒有怎么動手,只是硬接并奪過了兵器,并沒有火力全開。
&esp;&esp;沒錯,對面沒看透他,但他已經看透對面兩人了。
&esp;&esp;一人是初入煉骨,一人是臟腑大成。
&esp;&esp;這種實力……
&esp;&esp;你們才是綿羊!
&esp;&esp;而面對疤臉老漢的問題,周清淡然一笑,說道:
&esp;&esp;“一個路過的正義使者。”
&esp;&esp;話落,周清悍然出手,雙拳同時轟出,氣爆之聲如打雷一般,讓周圍的廢墟再次被震飛了起來。
&esp;&esp;疤臉老漢兩人面色大變,連忙欲躲,他們從這一對拳頭上面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
&esp;&esp;這不躲,難不成等死嗎?
&esp;&esp;但很遺憾,既然是極致的危險,那么除了代表這兩拳他們擋不住,也意味著這兩拳,他們躲不開。
&esp;&esp;“砰!”
&esp;&esp;兩人只是勉強扭轉身體,然后無匹的拳頭就降臨到了他們身上。
&esp;&esp;在那一剎那,恐怖的拳力直接摧毀了他們的一切防御,真氣/真元護體,內甲統統被打爆,勁轟入他們體內,本已經被淬煉的頗為堅韌完美的臟腑直接受到了重創。
&esp;&esp;肝腸寸斷,肝膽欲裂,成為了切實發生的事情。
&esp;&esp;兩人骨骼斷了不知多少,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真氣與真元潰散,那股恐怖的拳力,甚至把婦人身上直接打出了一股血洞!
&esp;&esp;同時兩人也直接暴飛了出去,周清一只手上一道真元匹練沖出,又狠狠的轟在那個煉骨武者身上,進一步重創他,以免他搞些什么幺蛾子出來。
&esp;&esp;兩人撞在那些廢墟之上,帶起了無數道斷裂碾壓的聲音,劃出了長長的兩條溝壑。
&esp;&esp;周清收拳,邁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esp;&esp;兩人都沒死,婦人那邊是周清最后的時候收了幾分力,疤臉老人則是因為本身就是煉骨境,防御力和生命力要更加強悍一些。
&esp;&esp;他準備捉兩個活口來著。
&esp;&esp;不過就算周清收力,就算煉骨境的防御力很強,但在他那兩拳之下,這兩人依然是慘不忍睹,直接被打成了廢人,動都動不了,肉身鮮血淋漓。
&esp;&esp;尤其是婦人,直接就是一個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
&esp;&esp;臟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