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周清去參加武館評級,去天妄古墓,去各個地方開寶箱的時候,陸清墨作為黑云鬼神司都管,她對于整個天月郡的局勢是了解的。
&esp;&esp;黑云鎮(zhèn)如今勉強算是平靜了下來,但這不代表著整個天月郡也平靜了。
&esp;&esp;只是以前的周清忙著做其實的事情,并未了解到這方面的信息。
&esp;&esp;而在聽了陸清墨的話后,周清有些驚訝。
&esp;&esp;“如此強大的增援力量,竟然還解決不了天月各縣混亂的問題?”
&esp;&esp;縣縣有日游煉骨,顯圣洗髓坐鎮(zhèn)四方,這種規(guī)格已經(jīng)很高了。
&esp;&esp;可依然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本……
&esp;&esp;不是,從周邊各郡涌入的修行者到底有多強?
&esp;&esp;這確定是聽了黑山開放的消息被吸引來的,而不是來攻打天月郡?
&esp;&esp;“邪修太棘手。”陸清墨嘆了一口氣。
&esp;&esp;“以前像天母教,在天月郡活躍的修士高手,就是血魂上人他們,再加上另外幾位洗髓武者。”
&esp;&esp;“但現(xiàn)在什么牛鬼蛇神全冒出來了,那些以前活躍在周邊各郡的邪道高手,也都在天月郡境內(nèi)顯露了蹤跡,不止天母教一家。”
&esp;&esp;“有的邪修暗中蠱惑人心,讓尋常百姓踏上邪路,還有的邪修猶如瘋了一般,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行兇。”
&esp;&esp;“各縣的情況說是混亂,已經(jīng)是很溫和的說法了,基本已經(jīng)糜爛。”
&esp;&esp;周清沉默,然后說道:“該死的邪修,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esp;&esp;“非要跳出來攪風(fēng)攪雨。”
&esp;&esp;周清頓了頓,又說道:“黑云鎮(zhèn)中,出現(xiàn)過邪修的蹤跡嗎?”
&esp;&esp;“有,但極少極少,并且基本都只是一些散人,并非是哪個邪派的弟子,和各縣不一樣。”
&esp;&esp;陸清墨說道:“出現(xiàn)在黑云鎮(zhèn)的邪修,都是屬于抱著僥幸心態(tài)的平庸之輩。”
&esp;&esp;周清聞言,有些疑惑,“天母教十年前就在青華縣布局,監(jiān)視黑云鎮(zhèn)這邊的情況,可見他們對山神是有想法的。”
&esp;&esp;“但現(xiàn)在怎么不在正主面前露面,反而在其他地方搞事情呢?”
&esp;&esp;十年啊,天母教打探黑云鎮(zhèn)的消息打探了十年,可現(xiàn)在卻離這里遠遠的。
&esp;&esp;不管他們對黑山有什么陰謀,可總要行動吧?
&esp;&esp;現(xiàn)在黑云地界,卻啥動靜也沒有。
&esp;&esp;這著實讓人有些迷惑。
&esp;&esp;難不成天母教打算等山神隕落的時候,直接強攻一波?
&esp;&esp;這也太……自尋死路了吧。
&esp;&esp;陸清墨搖頭,“天母教的人如何想的,旁人也無從得知。”
&esp;&esp;誰要是知道,那他不成天母教教徒了。
&esp;&esp;“我先出去看看。”周清說道:
&esp;&esp;“只是天月諸多勢力聯(lián)手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多我一個,應(yīng)該也沒有區(qū)別。”
&esp;&esp;數(shù)十個縣,那么大的區(qū)域,就算周清現(xiàn)在長了翅膀會飛,他一人之力對于這樣糜爛的局勢,也是杯水車薪。
&esp;&esp;各方顯圣洗髓境都無法平定禍患,他一個人……
&esp;&esp;只能說盡量的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其他的,不敢多保證。
&esp;&esp;這不是陣前斗將,也不是擂臺比武,只要一個人做了一次英雄勝了,就能決定結(jié)果。
&esp;&esp;現(xiàn)在是卑鄙陰險的邪修有組織有預(yù)謀的禍亂各縣,需要的是大量的人手。
&esp;&esp;一個日游煉骨境,做不了救世主。
&esp;&esp;陸清墨也明白這一點,她說道:
&esp;&esp;“能做多少是多少吧,我聽說天月城那邊已經(jīng)在向周邊各郡請求支援了。”
&esp;&esp;“并且早就把局勢情況上報到了中天城,這里終究是大齊的疆域,邪修不可能一直這樣為非作歹下去。”
&esp;&esp;周清點頭,然后把自己在黑山之中開寶箱的一些他不認識收獲拿了出來,請陸清墨幫忙辨認。
&esp;&esp;因為他進了一趟黑山,所以現(xiàn)在這樣寶物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了,不像上一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