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拉拉已經掛電話了,安東拉住因扎吉的手,“皮波。”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覺得我是誰?”
&esp;&esp;因扎吉不需要花費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尤其他已經提前問過自己了,“你是安東。別害怕,每個認識你的人都會這么想的。”
&esp;&esp;“我沒有害怕,”安東聽到這個答案似乎沒有很高興,“你說得對,我是安東,5歲來到意大利,住在瓦雷澤的房子里,18歲開始踢足球。”
&esp;&esp;“如果要說到23歲的今天,恐怕我們得說半個晚上。”因扎吉開了個玩笑,抱住他。安東沒接話,只是從敞開的外套蹭進去,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esp;&esp;“回去睡覺吧,還是說你餓了?”
&esp;&esp;“我不餓,你今晚會留在這里嗎?”
&esp;&esp;“嗯。”因扎吉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安東顯然還不想走,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在想什么?”
&esp;&esp;安東的回答讓因扎吉收緊了胳膊。
&esp;&esp;“我在想媽媽。”還有爸爸,但安東的媽媽已經去世了,爸爸還不如死人,而他的爸爸媽媽他什么都想不起來,他早就只是安東了。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關于有爭議的一些地方:
&esp;&esp;首先,得性別認知障礙的不是現在的安東,這種事情曝光對他來說只是麻煩不是傷害,讓他心里產生的糾結也不會是性別認知障礙帶來的,一個突如其來的麻煩出現在生活中這種事是很可能發生的,我寫這段情節沒有深刻的意義,只是想讓安東解決一個他身邊一直存在的隱患,并且由此引申出來發生這件事之后的其他事件。我不認為一個可以多方證偽的消息會對事件本人造成多么巨大的影響,確實一直黑他的人會多一個造謠的說辭,但沒有這個說辭也會被黑,說他是小姑娘的傷害可能還不如說他是小啞巴的傷害來的高。
&esp;&esp;其次,選擇性緘默是本來就有的病,開篇就說過他十幾歲休學的時候就是不和除了媽媽以外的人說話,現在有過往曝光,媒體隨便采訪幾個安東的同學就能知道他曾經生過病,不是現在也早晚有人能扒出來。到時候還是會有人來問他,這樣的消息肯定要提前和俱樂部通氣,商量好應對的策略
&esp;&esp;罵經紀人不給力可以理解,因為她確實就是個普通的經紀人,在出現問題后盡量公關,經紀人的任務也包括挨罵。但實際上足球經紀人就是沒有那么大的能量,假設這里換門德斯或者拉伊奧拉來,在事情還沒發生的時候,他們就把遠在大陸、香港、新加坡的一個中國人企業查的底朝天,聽上去更嚇人。他們最多預防安東心理問題的暴露,但安東在事情發生之前是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生過病的,大經紀人可能會有主觀能動性自己去查出來,但那樣同樣不尊重安東
&esp;&esp;不能接受這段劇情的讀者朋友我也可以理解,抱歉影響到閱讀體驗了,但我會寫完的,所以只能盡量預警吧
&esp;&esp;第343章 光頭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昨天晚飯時分被爆料出來的消息經過一夜的發酵,登上了意大利各個體育報紙的頭版。
&esp;&esp;沒有信息來源的小報只能重復一下昨晚的節目,給懵懂的讀者再次科普一下“性別認知障礙”到底是什么個什么病。
&esp;&esp;米蘭的報紙足夠吸睛,才過去一個晚上,已經對節目中出示的種種心理醫生證據進行了分析,并預告了即將登出采訪心理醫生所在診所的第一手消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賺足了眼球。
&esp;&esp;羅馬的另一家報紙則把安東父親扒了個底朝天。像安東這種級別的球星,家庭關系早就被意大利媒體曝光地一干二凈,意大利人都知道安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這個突然出現在節目上的父親,讓不少看客心里都犯嘀咕。
&esp;&esp;報紙上的內容證實了他們的推測,這個所謂的爸爸一看就是球員發達之后跳出來吸血的親戚,有人譴責他的不負責任;有人質疑他上節目的目的,感覺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能不能當真;還有人批評安東吝嗇,那么多錢給老爸一點怎么了?
&esp;&esp;報紙同樣提及了證據的真假,卻把主人公安東扔到一邊,專注于攻擊羅馬電視臺的不專業,這么多漏洞的咨詢都能放到直播里播出來,真是和他們的俱樂部一樣讓人笑掉大牙。
&esp;&esp;羅馬的喉舌報紙堅持認為安東確實生了病,他們似乎也能意識到關先生有關心理醫生證據的不靠譜,于是又給出了新的爆料,放出了他們采訪安東初高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