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內容。
&esp;&esp;采訪中初中同學說到安東很長時間在班上從來不說話,后來更是長時間休學,見不到人。高中同學則表示安東是插班生,同樣不愛說話,沒交到過朋友。
&esp;&esp;報紙認定這能夠佐證安東的病情,但說服力不盡如人意。不說話聽上去確實有些糟糕,但和性別認知有問題之間真的存在關系嗎?
&esp;&esp;報紙上的消息五花八門,還有媒體開始拿出安東曾經在節目上的女裝說事,但那是節目組的安排,又或者分析他這些年在球場內外的表現,天花亂墜地寫了一通,最后卻分析不出什么結果來。
&esp;&esp;安東實在是再普通不過的足球運動員,他沒有任何性別認知障礙的癥狀,在隊友口中、國家集訓隊錄像帶里,安東都是個活潑的皮小子,和走在大街上碰見招貓逗狗的小年輕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當然安東場下一點都不像別的20歲小伙子那樣愛玩,但他有魅力也是和他聊過天的女孩公認的,他潔癖、龜毛、愛留長發、喜歡穿花里胡哨的衣服,但這什么都說明不了,長頭發是意大利人的標配,安東不是第一個在球場上扎馬尾的小伙子。
&esp;&esp;球場上安東的表現更是無可指摘,搞不懂新潮詞匯的老頑固羅森內里只會笑話人,“你的意思是安東是個姑娘?天哪,連一個姑娘都踢不過,我看意甲這些球隊都趕快解散吧!”
&esp;&esp;安東的新聞成了全意大利今早就咖啡的談資,有的人覺得消息太假,沒人會相信;有的人認為親爸都出來說話了,安東身上肯定有問題。羅森內里擔心安東會被禁賽,其他俱樂部的球迷則雙手雙腳贊成,所有人都知道少了安東,米蘭的兩翼齊飛鐵定沒戲了。
&esp;&esp;至于天天黑安東的極端球迷,已經收拾收拾準備到米蘭內洛門口抗議示威了,當年安東踢飛了點球他們就敢在南看臺上舉種族歧視的標語,現在自然不害怕被警察領走喝茶。
&esp;&esp;話題中心的安東不知道外面已經掀起血雨腥風,他還在睡覺,在內洛可以光明正大的睡懶覺,下樓就是食堂,何況他今天早上不用參加訓練,可惜當因扎吉把冰涼的手放到他脖子上的時候,注定他沒辦法睡懶覺了。
&esp;&esp;“早上好親愛的,該起床了。”因扎吉笑意盈盈地靠在床邊,讓安東恍惚覺得這是一個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的早上。
&esp;&esp;他打了個哈欠,埋到因扎吉身邊,仿佛又要睡過去了,直到因扎吉想在叫他一次的時候,才聽到安東悶悶的聲音,“皮波?”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怎么在這兒?昨天晚上我睡著之后,你沒出去嗎?”
&esp;&esp;內洛午休的房間都是單人單間,昨晚安東有點睡不著,但他也干不出在這里兩個人擠一張床的事。因扎吉一直陪著他,說好等他睡著之后再回自己的房間。
&esp;&esp;安東從床鋪間抬頭,滿臉疑惑,“為什么我現在感覺身上不舒服,好像被擠著沒睡好,你有什么頭緒嗎?”
&esp;&esp;因扎吉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淡定地岔開話題,“好了親愛的,我們該趕快洗漱下樓了。瞧你臉上……”
&esp;&esp;他想說的是過了一晚上安東臉上雨后春筍般冒出來的胡茬,卻突然不知道要不要說。安東只覺得他不把話說完很奇怪,摸了摸臉頰,“我要不要留胡子試試看?”
&esp;&esp;“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因扎吉覺得這個想法很恐怖,“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留胡子,而且胡子不好打理,容易臟。”
&esp;&esp;“拜托,我會很認真洗干凈的好嗎?”
&esp;&esp;眼見安東認真了,因扎吉腦筋急轉,“如果你是在想嘗試也不是不行,我和你一起?”
&esp;&esp;安東皺起眉頭,認真打量他,沉吟了一會兒,“其實你有胡茬的時候也很帥,比如現在。”
&esp;&esp;“是嗎?”因扎吉不自覺地得意起來,然后才發現自己差點就被他的甜言蜜語哄過去了,“我說的是胡子,不是胡茬。”
&esp;&esp;安東才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起身鉆進衛生間,“哼哼,我會趁你睡覺的時候剃掉的。”
&esp;&esp;不管因扎吉多么不情愿,安東真的堅持早上沒有刮胡子,走進內洛餐廳的時候還忍不住指腹蹭了蹭人中,扎手的觸感很新鮮。
&esp;&esp;隊友們看見他進來之后都悄悄收起攤開的報紙,然后被他不修邊幅的模樣嚇了一跳,“你不是安東,你是誰?”
&esp;&esp;“對,我不是安東,我是舍瓦。”舍甫琴科一副沒辦法接受的樣子,安東白了他一眼,看也沒看桌旁放著他大頭照的報紙,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