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天色也不早了?!?
&esp;&esp;如果不是賈母院落周圍實在不好造次,他與鴛鴦也不會只是琵琶弦上訴相思。
&esp;&esp;說著,起得身來,離了廂房,看向襲人,道:“走吧,去瀟湘館看看?!?
&esp;&esp;襲人應(yīng)了一聲,然后返回大觀園。
&esp;&esp;彼時,天色近得傍晚時分,原本炎熱的暑氣已是漸漸退去,涼風(fēng)乍起,兩側(cè)白墻碧甍之上的藤蘿枝葉隨風(fēng)輕輕晃動,不時有蝴蝶往來于或紅或黃的小花之間,辛勞采蜜。
&esp;&esp;賈珩與襲人沿著回廊而行,隨口問著襲人關(guān)于黛玉的飲食起居。
&esp;&esp;襲人輕聲說道:“珩大爺,姑娘這幾天倒是正常著。”
&esp;&esp;賈珩看向那少女,點了點頭說道:“襲人,你跟著林妹妹也有一年多了,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
&esp;&esp;晴為黛影,襲為釵副。
&esp;&esp;襲人這一年來服侍黛玉可謂盡心盡力,因為襲人本來是精明、體貼的性子,讓黛玉省了不少心思。
&esp;&esp;不管是平常姊妹的人情往來,還是與寧榮兩府一眾太太、奶奶的生日,襲人都能幫著在一旁提醒、操持著。
&esp;&esp;“大爺。”襲人聞言,芳心劇震,轉(zhuǎn)眸看向那少年,鼓起勇氣問道:“珩大爺這是要攆我走嗎?”
&esp;&esp;賈珩擰了擰眉,說道:“好端端,攆你走做什么?”
&esp;&esp;這都是怎么聯(lián)想到一塊兒的?
&esp;&esp;襲人玉顏轉(zhuǎn)過一旁,抿了抿粉唇,輕聲道:“縱是大爺不攆著我走,我也是要回去的,最近兄長和我商量著,打算贖我回去嫁人,我正在思忖著要不要應(yīng)著?!?
&esp;&esp;也不知怎么的,忽而想在這位國公爺跟前兒提及此事。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問道:“這個時候你家里提著讓你回去做什么?”
&esp;&esp;記得原著之中,是有這么一遭兒,而后是襲人試著寶玉,得了寶玉一個承諾,但沒有多久,就吃了一記寶玉的窩心腳。
&esp;&esp;第二更稍晚。
&esp;&esp;第1018章 襲人:她和紫鵑是一樣的?
&esp;&esp;大觀園
&esp;&esp;襲人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當(dāng)初家里逃難至京城,一家老小吃不飽飯,將我送到府上伺候著老太太,換了幾兩銀子,這幾年年景好了一些,哥哥嫂子也賺了一些銀子,許也是瞧我年紀(jì)大了,也該到了許人的年紀(jì),就喚著出府。”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說道:“當(dāng)初,我記得好像說來日給你尋一門好歸宿的吧?”
&esp;&esp;襲人原就雪肌玫紅的臉頰浮起淺淺紅暈,顫聲道:“我記得珩大爺當(dāng)初和我說過?!?
&esp;&esp;但沒有說好歸宿究竟是誰,想來應(yīng)該是府中的少爺?
&esp;&esp;可她不愿,心底又隱隱期待著……
&esp;&esp;她也不知自己期待著什么,每次午夜夢回,都翻來覆去睡不著。
&esp;&esp;鴛鴦姐姐找了個好夫婿,以后就是國公的姨太太,而她呢?
&esp;&esp;賈珩問道:“你可是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急了?”
&esp;&esp;多半是見著他方才與鴛鴦?wù)f笑,心底起了焦慮。
&esp;&esp;襲人一張妍麗臉頰羞紅如霞,聞言,步伐不由微頓,一時沒有言語,只是將螓首垂下。
&esp;&esp;賈珩看向螓首低垂的少女,那臉頰側(cè)的一縷秀發(fā)垂將下來,想了想,故意道:“寶玉將來成親以后,也要納著妾室,你當(dāng)初也是在寶玉從小就服侍著的?!?
&esp;&esp;襲人連忙說道:“我當(dāng)初說過了,寶二爺那邊兒,我是不想再過去的。”
&esp;&esp;不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再說當(dāng)初寶二爺在挨打,護都護不住麝月,那樣的人豈能托付?
&esp;&esp;賈珩道:“那府中的環(huán)哥兒如何?”
&esp;&esp;襲人臉頰已蒼白一片,顫聲道:“大爺還是讓我出府自謀生路吧?!?
&esp;&esp;賈珩:“……”
&esp;&esp;“環(huán)哥兒也沒這么差吧?”賈珩喃喃說道。
&esp;&esp;襲人玉顏惶懼,貝齒咬著櫻唇,低聲道:“不是差不差,我原是兄婢,豈能再許給弟弟,落在外人眼中,也不成體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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