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挺了挺胸膛,目中現出一抹堅定之色。
&esp;&esp;阿濟格冷哼一聲,輕聲說道:“什么國有長君,那是漢人的規矩,皇兄就是被漢人所害,難道我們要聽漢人的?肅親王狂妄暴躁,哪里有人君的樣子?”
&esp;&esp;這在漢人的語境中,望之不似人君。
&esp;&esp;“你說誰?”這時,豪格勃然大怒道:“如果不是你們兄弟不出力,讓父皇去平安州親征,父皇如何會駕崩?”
&esp;&esp;阿濟格沉聲說道:“還在此胡亂攀誣,當時,我和十四弟曾提出去往平安州,但皇兄執意親征,你知道什么?如果不是你和岳讬在宣府吃了敗仗,皇兄哪里需要去平安州?”
&esp;&esp;豪格罵道:“狗屁!我們打破居庸關,兵臨北平城下,父皇親征就是你們挑唆的,怎么,遂了你們兄弟的意,可以當皇帝了。”
&esp;&esp;阿濟格面色微變,道:“你住口!”
&esp;&esp;此刻,廳堂中的哲哲等人心頭也是一驚,而莊妃則抬起一張秀麗容顏,淚光點點的眸子看向多爾袞。
&esp;&esp;其實,在皇太極在時,兩人就已經暗通款曲,只是多爾袞一直有心沒有賊膽,將對嫂子的愛慕深深地埋在心底。
&esp;&esp;代善瞥了一眼皺眉沉默的多爾袞,沉喝道:“肅親王,不得放肆!”
&esp;&esp;此刻,濟爾哈朗在不遠處,抬眸看向爭執的幾人,嘴唇翕動了下,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esp;&esp;這位鄭親王早已被剝奪了旗主身份,加之護衛皇太極不力,在女真高層中已是戴罪之身。
&esp;&esp;只是因為濟爾哈朗畢竟是宗室,才在一旁列坐旁聽。
&esp;&esp;“皇上尸骨未寒,你們就爭吵不休,這一路吵了一路,我大清列祖列宗的基業,難道就要葬送到你們的手里?”代善沉喝一聲,冷聲說道。
&esp;&esp;不的不說,如果沒有代善這位中間人轉換,豪格與多爾袞兄弟都能兵戎相見,打上一場。
&esp;&esp;多爾袞面色冷若冰霜,一言不發。
&esp;&esp;豪格面色陰沉如冰,冷聲說道:“反正,我不管誰當皇上,一定得是父皇的骨肉,否則父皇一輩子拼殺,不是為旁人做了嫁衣。”
&esp;&esp;說著,看向哲哲,道:“額娘,兒臣以為唯有父皇骨肉才能登上汗位,除此之外都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父皇!”
&esp;&esp;哲哲秀眉之下的目光動了動,清聲道:“本宮也是這個主張,皇上他為了大清社稷,可謂嘔心瀝血,現在落得這樣的結局,旁人都沒有資格繼承皇位,必須是皇上的親生骨肉繼位,才能服膺人心。”
&esp;&esp;作為皇太極的遺霜,在宗室之中自然有著話語權。
&esp;&esp;而多爾袞聽著兩人表態,面色如霜,心頭一時間舉棋不定。
&esp;&esp;阿濟格面帶冷笑說道:“那不管誰當皇上,但豪格不行,此人性情暴躁,連自己枕邊人都能殺害,心性薄涼至此,如果讓他當了皇上,刻薄待下,鬧得人心不附,滿腹怨氣,如何是那漢國永寧侯的對手?”
&esp;&esp;此言一出,豪格臉色鐵青,剛要發作,卻被一旁的代善惡狠狠瞪了一眼。
&esp;&esp;此刻的清國高層,就好像公考之中的邏輯題,阿濟格瞧不上豪格,而豪格又只認可皇太極的子孫血脈,選擇一個符合所有人期待的答桉。
&esp;&esp;但多爾袞和代善兩人都沒有表態,或者說多爾袞自己想當皇帝的話不能說出口。
&esp;&esp;如果多鐸還活著,那毫無疑問,多爾袞這邊兒的力量無疑要強上一些。
&esp;&esp;多爾袞一時猶豫難決,只是想冷處理一下,朗聲道:“先為皇兄料理喪事吧,蒙古的王公大臣都等了一會兒了。”
&esp;&esp;布木布泰眸光閃了閃,不知為何,心頭生出一股強烈的季動,攥著身旁自家兒子福臨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
&esp;&esp;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豪格與多爾袞實在談不攏,動輒兩敗俱傷,那多爾袞推舉她的兒子福臨即位,豪格又該如何應對呢?
&esp;&esp;此念一起,布木布泰只覺心潮洶涌,只覺裙下的雙腿都開始并攏了幾分。
&esp;&esp;如果兒子做了皇帝,她可就是太后了。
&esp;&esp;至貴至尊的太后,整個大清國最尊貴的女人。
&esp;&esp;一旁被莊妃拉著手的福臨,只覺得手被指甲捏的生疼,細小的眉頭皺成蠶豆,白皙明凈的胖乎乎小臉上已經現出一絲痛苦之色。
&esp;&esp;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