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想奪回舊地,仍在原來地方放牧,而且漢蒙習氣不同,也不便強行融合一起。”陳瀟秀眉蹙了蹙,提醒說道。
&esp;&esp;這蒙古騎軍的戰力不低,在大漢有沒有根基,如果為他收攬麾下,真到事急之時,或有著大用。
&esp;&esp;相比之下,京營在緊急之時,未必濟事。
&esp;&esp;賈珩說道:“這個倒是不難,現在女真已經大舉撤軍,原本的集寧海子可以放牧,他們的部卒放在大同、宣府城外放牧,設立行政官署,分而治之,朝廷可以自由貿易,但族中丁壯要募訓為騎軍,隨我大漢京營騎軍出征。”
&esp;&esp;其實這也是平行時空的清朝,對察哈爾蒙古的處置方式。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說道:“那也好。”
&esp;&esp;她得想個法子,怎么能幫他收攬察哈爾蒙古呢?
&esp;&esp;賈珩看向陳瀟,面現思索之色,說道:“瀟瀟,我記得北元的傳國玉璽,尚在察哈爾蒙古手中,等回京之時,可否勸其獻出玉璽歸附。”
&esp;&esp;相比臣服滿清,投降漢廷的好處自然不用說,起碼額哲的母親不用再嫁,老蚌生珠。
&esp;&esp;而傳國玉璽歸于朝廷,天子肯定龍顏大悅。
&esp;&esp;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和額哲在太原議定此事,現在女真已退,額哲或許還會生出別的心思。
&esp;&esp;……
&esp;&esp;……
&esp;&esp;清國,盛京城
&esp;&esp;在經過緊趕慢趕的一段時日以后,多爾袞以及禮親王代善終于扶靈而歸,來到巍峨在望的盛京城,不由悲從中來。
&esp;&esp;此刻,城門洞直到街道,都是女真人以及韃子,皆是頭戴孝服。
&esp;&esp;此刻盛京城中完全沉浸在悲傷之中,而城門口,以中宮皇后哲哲為首,一旁是海蘭珠,這位歷史上的皇太極妃嬪因為喪子而郁郁成疾,但這個時候,既未生子,也未喪子。
&esp;&esp;莊妃布木布泰則在不遠處,梳起的小把頭下的那張臉蛋兒,梨花帶雨,身邊兒領著的皇十子福臨,臉上也有淚痕。
&esp;&esp;伴隨著低沉的哀樂聲,一座黃金棺槨在馬車之上,在兩鑲黃旗旗丁的簇擁下,抵近城門洞,一時間哭聲四起,周圍滿是哭泣之音。
&esp;&esp;騎在馬上的多爾袞,此刻也翻身下馬,看向那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布木布泰,目中生出一股憐意。
&esp;&esp;而這時,哲哲看向多爾袞,噙著淚光的眼眸中見著質問,問道:“十四弟,皇上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多爾袞快步近前,眼圈通紅,聲音沙啞說道:“皇嫂,一言難盡。”
&esp;&esp;哲哲道:“你們怎么護住你皇兄的?”
&esp;&esp;說著,看向一旁的豪格,說道:“你父皇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不等豪格出言,禮親王代善也過來,白發白須的面孔上滿是風霜之色,蒼聲道:“先進城,再作細說。”
&esp;&esp;待諸事停當,皇太極的棺槨放在清宮的顯德殿中,周圍早已掛起了一面面白色靈幡,而愛新覺羅宗室則跪在棺槨左右,嗚嗚痛哭的泣不成聲。
&esp;&esp;而多爾袞與代善、濟爾哈朗、岳讬、豪格幾位滿清宗室,則是聚在靈堂西面的殿宇中,商量著事。
&esp;&esp;聽完多爾袞簡單敘說完皇太極“駕崩”的經過,哲哲眉眼蒙上一層怒意,說道:“你們怎么能讓皇上親自領兵去前線,不知道皇上已經年過六旬了嗎?”
&esp;&esp;在場眾人被質問著,也不好應答,只是沉默以對。
&esp;&esp;待哲哲發了一通脾氣,這時,代善蒼聲說道:“皇嫂,皇兄走的倉促,現在后繼之君未定,為了列祖列宗的基業,需得早定儲位。”
&esp;&esp;哲哲質問道:“你們要推舉誰接任汗位,保住這列祖列宗的基業?”
&esp;&esp;這時,豪格面色鐵青,目光冷冷地投向多爾袞和阿濟格兄弟。
&esp;&esp;多爾袞道:“皇嫂,我們還在計議此事。”
&esp;&esp;這是,岳讬整容斂色,出聲說道:“漢人講究立嫡立長,所謂國有長君,社稷之福,肅親王是皇叔父的長子,也多立軍功,自然是肅親王克承大統,為皇叔父報仇。”
&esp;&esp;這種自薦的話顯然不能出自己之口,而岳讬無疑頗為合適。
&esp;&esp;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