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兩銀子,自是愿意花錢購糧,但糧價要以平價購入。”
&esp;&esp;羅景文道:“平價購入?”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縱然平價購入,因為數(shù)量龐巨,彼等商賈也有牟利空間,但據(jù)本侯所知,城內(nèi)商賈聞聽大軍來此,多有借機囤貨居奇,哄抬糧價等事,三位大人可曾知曉?”
&esp;&esp;顧秉和道:“最近米價似乎上漲了不少,蔣知府,你為知府,可曾約談幾位米糧商鋪?”
&esp;&esp;“中丞大人,此地下官也是剛剛知曉,但城中糧價上漲多為缺糧所致,以往都是拿出官糧平抑。”蔣彥道。
&esp;&esp;顧秉和皺了皺眉,訓(xùn)斥道:“任由米價飛漲,百姓苦不堪言,要求米糧商人全部不得漲價。”
&esp;&esp;蔣彥道:“下官回去就處置此事。”
&esp;&esp;顧秉和看向賈珩,說道:“大將軍,府城中關(guān)鍵還是缺糧,縱然平抑糧價,也絕非長久之計。”
&esp;&esp;羅景文說道:“大將軍,這些晉商如果見無利可圖,只怕不會欣然聽命。”
&esp;&esp;賈珩冷聲說道:“軍糧采購,不僅是商賈生意,也是國家大義,豈容爾等囤貨居奇,大發(fā)國難之財?”
&esp;&esp;羅景文聞言,心頭一凜,看向一旁的顧秉和,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凝重?
&esp;&esp;如果按著這位少年武侯方才的脾氣,是不是也要向商賈祭起屠刀?
&esp;&esp;賈珩面色冷冽,沉聲道:“羅大人,可向亢家傳句話,國家兵事大計,關(guān)涉社稷,朝廷不會讓彼等商賈吃虧,但也不容許不法奸商哄抬米價,讓他們商賈要顧全大局。”
&esp;&esp;羅景文聞言,面色凝重,拱手道:“大將軍,下官一定將話帶到。”
&esp;&esp;賈珩道:“顧大人,本侯在此停留不久,就要提兵開赴大同,兼理糧餉之事還需顧大人調(diào)度籌措,如能使供應(yīng)不缺,本侯會向圣上為顧大人請功。”
&esp;&esp;一位巡撫,他自然不可能如對付王承胤那般動輒打殺、威嚇,而事實上這位顧秉和還是齊黨中人。
&esp;&esp;顧秉和聞言,心頭微動,拱手道:“永寧侯放心,下官竭盡全力。”
&esp;&esp;眼前之人是天子跟前兒的紅人,如果能得其舉薦,或可再進一步?
&esp;&esp;只是,他分屬齊黨,楊閣老離去之后,齊閣老蟄伏。
&esp;&esp;隨著顧秉和以及羅景文離去,整個總兵衙門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esp;&esp;陳瀟按著繡春刀,從一旁徐徐而來,如清霜微覆的臉蛋兒上寧靜、英麗,輕聲說道:“彼等現(xiàn)在是懾于你方才的手段。”
&esp;&esp;賈珩道:“現(xiàn)在正是我威勢正隆之時,他們只能屈從。”
&esp;&esp;現(xiàn)在的他不僅尚方寶劍在手,還手握重兵,可以說威服自用都不為過,天子分明是嘗到了當初河南平亂的甜頭,給了他充分的自主權(quán)。
&esp;&esp;“先去吃飯吧,這會兒都有些餓了。”賈珩說著,就要拉過少女的素手。
&esp;&esp;陳瀟冷哼一聲,卻閃脫開來,面如清霜,低聲說道:“帥衙節(jié)堂,不得浮浪。”
&esp;&esp;賈珩:“……”
&esp;&esp;這會兒都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