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如同殺雞!
&esp;&esp;這是一方大將,在山西橫行跋扈十來年,見面二話不說,說殺就殺?這不怕京中言官彈劾?殺伐果斷,威福自用?
&esp;&esp;不多時,賈芳拎著兩將的人頭,面頰潮紅,回命道:“大將軍,二將人頭在此?!?
&esp;&esp;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更是瞬間充斥了廳堂,讓眾官員心頭凜然,一些膽小的臉色刷地煞白。
&esp;&esp;“懸掛在總兵衙門轅門之上。”賈珩沉聲說著,擺了擺手。
&esp;&esp;“是?!辟Z芳大聲說著,然后轉身而去。
&esp;&esp;賈珩臉色澹漠,目光逡巡一眾藩臬兩司官員,朝著神京方向拱手,沉聲說道:“本官受天子所命,以天子劍督軍北征,對貽誤軍機者有先斬后奏之權,如今王承胤等將校,貪墨軍餉,懈怠兵備,更在貪腐情狀暴露之后,意圖扇動軍卒嘩變,如此悖逆之徒,不殺不足以典明軍紀,顧大人為本省巡撫,代天子署理軍政,可向朝廷上疏具明此事。”
&esp;&esp;顧秉和聞言,面色一怔,旋即拱手道:“大將軍所言甚是?!?
&esp;&esp;這是讓他出來收拾后事。
&esp;&esp;這位永寧侯,果是能生擒女真親王的大將,殺性之重,名不虛傳。
&esp;&esp;而陳瀟看向那面色澹漠的少年,秀眉之下,清眸更是熠熠明亮,忽而覺得懷中藏著的雪梨有些發(fā)癢。
&esp;&esp;果然,大觀園不是他的歸宿,這里才是!
&esp;&esp;賈珩看向都指揮使向斌,道:“向都帥不與王承胤等軍將同流合污,及時棄暗投明,本侯會向圣上奏明?!?
&esp;&esp;向斌拱手道:“末將自知罪責不輕,自向朝廷上疏請罪?!?
&esp;&esp;而此刻廳堂中的顧秉和、羅景文、蔣彥等人面上皆是現出恍然。
&esp;&esp;怪不得這永寧侯言之鑿鑿,這是有人內應,幫著揭了王承胤的老底!
&esp;&esp;其實,就算沒有向斌之計,賈珩還是要借機發(fā)作,當然不會如今日這般慘酷烈,還是稍稍講一些程序正義。
&esp;&esp;賈珩道:“劉千戶,對先前軍將嚴加訊問,搜檢、追繳貪墨軍餉,王承胤家盡數抄檢,以其貪墨家資充為軍餉!”
&esp;&esp;他要用這些人的鮮血和騰出來的官位去激勵兵將。
&esp;&esp;賈珩道:“戚將軍,你與向都指揮使領兵前去彈壓王承胤手下的家丁精銳?!?
&esp;&esp;因為有向斌的配合,王承胤的余黨比較容易識別。
&esp;&esp;第935章 惶恐不安的晉商(月底求月票!)
&esp;&esp;太原城
&esp;&esp;賈珩處置完總兵王承胤和副總兵商仲剛之后,分派京營諸將領兵彈壓城內局勢,接管太原城內的軍卒,重新編練。
&esp;&esp;待揮退了一眾將校,單獨留下巡撫顧秉和以及布政使羅景文、太原知府蔣彥三人。
&esp;&esp;倒是讓三人有些提心吊膽,盡管知道眼前的少年武侯不可能對他們這些地方官員祭起屠刀,但因為方才的酷烈氛圍,心底仍然有些異樣。
&esp;&esp;賈珩道:“三位大人,朝廷駐軍太原,要往大同出兵,京營十余萬兵馬齊聚太原府,需要準備至少三個月的糧草,大約在二百萬石,朝廷從神京轉運,但還是希望能夠就地解決軍需輜重,而山西向來是產糧大省,府庫糧秣可還充裕?”
&esp;&esp;現在他奪了太原鎮(zhèn)的兵權,就是現在的兵馬大概在十二萬左右,等到后續(xù)京營六萬步卒趕至,就是十八萬兵馬,這些兵馬人嚼馬喂,每天都是不小的數量。
&esp;&esp;而等到大同以后,再加上大同的兵馬,更是有著二十余萬兵馬,這個征虜大將軍才有點兒國之上將的意味。
&esp;&esp;顧秉和聞言,看向一旁的羅景文和蔣彥,說道:“羅大人和蔣大人最近操持此事,羅大人向大將軍介紹介紹情況。”
&esp;&esp;這就和大領導介紹這一塊兒具體是某某負責,這一招也能將自己是下屬的角色解脫出來,如果問責,那也方便甩鍋。
&esp;&esp;羅景文面上現出難色,沉吟說道:“大將軍,下官和蔣知府先前尋了本地的米商亢以升,愿意為朝廷籌措米糧,但戶部方面督辦軍糧的林部堂還未到來,不知朝廷如何征購糧秣?”
&esp;&esp;蔣彥補充一句,說道:“亢家為臨汾富商,倉稟眾多,如果其全力協助大軍籌集米糧,籌措出糧秣不費吹灰之力?!?
&esp;&esp;賈珩沉吟說道:“朝廷出兵,戶部方面已經撥付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