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安郡王聞言,面色微變,一時語塞。
&esp;&esp;賈珩不再理會南安郡王,沉聲道:“圣上,決不能坐視女真吞并蒙古,否則女真更為勢大,那時邊事愈發難以收拾,出兵遏制女真西擴勢在必行。”
&esp;&esp;崇平帝頷首道:“永寧侯所言,振聾發聵。”
&esp;&esp;賈珩朝著崇平帝鄭重一禮,說道:“臣請率大軍前往大同坐鎮,修整甲兵,以窺草原之變,相機出兵,不論是坐收漁利,還是聯蒙抗虜,皆可因時而定。”
&esp;&esp;崇平帝聞言,面色和緩幾分,看向下方的內閣諸臣,說道:“韓卿、齊卿、趙卿,可還有其他高見?”
&esp;&esp;韓癀聞言,面色肅然,拱手道:“圣上,當派兵阻止女真從容吞并蒙古,壯大聲勢。”
&esp;&esp;齊昆拱手說道:“圣上,戶部已經準備可供應大軍半年的糧秣,以支應戰事,不使前線有貴糧之憂。”
&esp;&esp;趙默也拱手出言贊同。
&esp;&esp;下方南安郡王見得這一幕,臉色難看,繼而只覺得手足冰涼。
&esp;&esp;內閣與軍機處都支持賈珩開戰,而他好像一下子成了不合群的……丑角?
&esp;&esp;其實,這就猶如在一條面包五十萬馬克的三德子,元首演講之后,不管是軍隊元帥,還是內閣長官都以崇拜的目光。
&esp;&esp;而賈珩不是靠著一張嘴,而是靠著過往一年的戰事大勝建立的威望,更不用說先前不管是番薯還是財用都折服了戶部,自然造成了一股煌煌大勢。
&esp;&esp;對于邊事,無可爭議的話語權!
&esp;&esp;而一些沉默的朝臣,有一些心里陰暗的,巴不得賈珩與女真早一點兒對上,吃了敗仗,從此也就消停了。
&esp;&esp;南安郡王也很快調整了心態,心頭冷笑連連。
&esp;&esp;等著,如果小兒敗了,那么今日他就是力排眾議的忠直之臣,圣上說不得還要他來收拾局面!
&esp;&esp;而小兒毀謗加身,下場凄慘。
&esp;&esp;“擬旨,以軍機大臣、永寧侯賈珩為征虜大將軍,揀選京營勁旅至大同、太原,以天子劍節制山西、河北緣邊諸省、邊鎮、節度一應軍事,凡貽誤軍機者,不論文武,可臨機決斷,先斬后奏。”崇平帝沉吟片刻,朗聲說道。
&esp;&esp;而殿中一眾群臣,聞聽此言,心頭大驚,但又定下心來。
&esp;&esp;好在征虜大將軍只是臨時差遣,先斬后奏,先前在河南之戰時也有這么一遭兒?
&esp;&esp;賈珩拱手道:“臣謝圣上信重,微臣縱肝腦涂地,粉身碎骨,也當報社稷。”
&esp;&esp;待賈珩揀兵出征的圣旨降下,朝臣自也沒有議著內閣首輔人選的心思,而隨著含元殿內群臣三三兩兩散朝離去,但一股緊張和嚴峻的戰爭氛圍再次籠罩了整個神京城。
&esp;&esp;茶樓酒肆,街頭巷尾都在議著大漢的這次出兵,隨著時間流逝,大漢南北諸省,齊齊矚目。
&esp;&esp;第930章 楚王:不知賈侯可曾見過了王妃?
&esp;&esp;大明宮,含元殿,內書房
&esp;&esp;崇平帝召見幾位軍機大臣以及內閣閣臣議事,殿中的一架錦繡山河屏風之上早已懸掛起一張草黃色的輿圖,其上描繪著邊關的局勢圖。
&esp;&esp;此外,因為戶部司掌錢糧之事尤重,故而讓戶部左侍郎林如海旁聽。
&esp;&esp;嗯,林如海這次終于趕上了集議軍國大事,看向在場眾內閣、軍機,心思多少有些復雜。
&esp;&esp;“子玉,向諸卿介紹介紹情況。”崇平帝坐在御桉之后,目光溫和看向那少年。
&esp;&esp;有子玉在,諸事無憂。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圣上,女真的兵力,除本部女真八旗之外,還有蒙古八旗以及漢軍八旗,總兵力在十五萬上下,既是傾國之戰,以興國勢,微臣以為,如我漢軍出動,女真定然以東西兩線全部出動,牽制我大漢。”
&esp;&esp;女真八旗自不必說,常備披甲旗丁六萬人,這是女真的精華和精銳,其實經過這些年的人口繁衍,如果仍如努爾哈赤時期以五丁抽一,全民皆兵,女真能夠湊出來十余萬精銳。
&esp;&esp;至于蒙古八旗則是女真通過征討草原蒙古諸部如科爾沁以及一系列聯姻手段,編練而出的同盟軍,戰力也不低,而漢軍八旗就是遼東失陷以后的漢軍將領,再加上這些年劫掠的河北、山東等丁壯,相比而言,漢軍八旗的數量還比較多,但戰力最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