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介休候家、祁縣渠家、臨汾亢家、介休范家和太谷孔家。
&esp;&esp;其中臨汾亢家號稱山西首富,據聞家中資產達幾千萬兩,主要業務在販鹽、賣糧食和開當鋪,彼等八家晉商在山西、大同乃至神京都有著不少商鋪產業。
&esp;&esp;賈珩翻閱著圖冊,看向玉顏清絕的少女,贊揚說道:“這份圖冊比文字要明晰許多,瀟瀟有心了。”
&esp;&esp;陳瀟也了一眼賈珩,冷聲道:“早些去江南,早些回來,大同的事兒最好不要等到年后,及早落子,將來也免得手忙腳亂。”
&esp;&esp;天天沉迷女色,還有心思理著正事?
&esp;&esp;對上那雙銳利的清眸,賈珩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般想著。”
&esp;&esp;沒有瀟瀟管著,還真不行,可卿她們也沒有敢管著他的。
&esp;&esp;而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在外間廊檐下,說道:“大爺,宮里天使來了。”
&esp;&esp;賈珩與陳瀟對視一眼,道:“我這就去看看。”
&esp;&esp;心頭隱隱有著幾許猜測,只怕是派他前往江南的圣旨已經派了過來。
&esp;&esp;此刻,前院鋪就著波斯地毯的花廳之中,大明宮內相戴權在幾個錦衣華服的內衛護衛下,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品茗。
&esp;&esp;“戴公公。”賈珩進入廳中,朝著穿著大紅蟒袍的權閹,拱手一禮。
&esp;&esp;戴權起得身來,還得一禮,白凈的面皮上笑容粲然,說道:“賈侯,陛下有旨。”
&esp;&esp;賈珩連忙以大禮參拜,道:“臣接旨。”
&esp;&esp;戴權“刷”地展開黃色絹帛,然后以尖細的聲音念誦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江南地域廣袤,人事龐雜,政務繁蕪,令出多衙而致事權不清,朕意在重厘疆域,定省藩經制為安徽、江蘇兩省,揀選良臣為安徽巡撫督鎮地方,是故遣派永寧侯為欽差,赴江南之地專務分省辟疆諸事,黜陟兩省州府縣官,欽此。”
&esp;&esp;圣旨之意十分簡單,就是派遣賈珩為欽差前往金陵,主持江南分省一事。
&esp;&esp;但這里面其實不僅是牽涉到劃定疆域,還有對江南官員的甄別、分化留任,否則如果只是簡單的化為兩省,仍然難以制衡南方士人抱團之勢。
&esp;&esp;賈珩道:“微臣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esp;&esp;戴權將圣旨遞送過去,道:“賈侯,陛下說了,江南江北大營等新建水師,永寧侯可以執天子劍提督軍務,此為軍機分內之責,就不必專門下著圣旨了。”
&esp;&esp;這當然是信任、倚重之意。
&esp;&esp;賈珩整容斂色,恭敬說道:“微臣謹記圣上囑托。”
&esp;&esp;戴權笑道:“那咱家就不多留,回宮復命了。”
&esp;&esp;“戴公公慢走。”賈珩說著,相送著戴權離去。
&esp;&esp;……
&esp;&esp;……
&esp;&esp;大觀園,稻香村
&esp;&esp;帷幔四及的繡榻之上,玉顏恬然的麗人,彎彎眼睫輕輕顫動了下,繼而“嚶嚀”一聲,似是勐地驚醒,美眸迅速睜開,原本柔美眉眼之間縈繞著的迷茫神色漸漸不見,而變成羞臊。
&esp;&esp;她……她昨天做了一場夢。
&esp;&esp;然而昨晚那如江河綿綿不絕之感,在腦海中縈繞不散,真切地提醒著花信少婦根本就不是一場夢。
&esp;&esp;剛剛想要撐著一只藕臂起來,忽覺周身綿軟幾如一團爛泥,驟然之間完全使不上力,而兩條白皙、纖直更是輕輕顫抖,而原本紅暈漸褪的臉蛋兒,重又紅若煙霞,妍麗無端。
&esp;&esp;這……這真是不成體統。
&esp;&esp;花信少婦芳心羞惱,暗暗啐了一口,緩了緩勁力,還是掀開被子,悄悄起得身來,待周圍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襲來,更是不能自持,連忙穿上裙裳。
&esp;&esp;而僅僅是這般一折騰,晶瑩玉容兩側的團團桃花紅暈泛起,嫣然明媚。
&esp;&esp;這時,素云和碧月聽到廂房里的動靜,輕手輕腳地從外間進來,兩個丫鬟玉頰微紅,垂將下頭來,低聲道:“奶奶,洗漱了。”
&esp;&esp;李紈玉容寧靜,美眸瑩瑩如水,粉唇抿了抿道:“素云,什么時候了?”
&esp;&esp;但花信少婦一開口,就又是被自己的幾許酥軟、柔膩的聲音嚇得一跳。
&esp;&esp;素云卻不以為意,輕聲道:“回奶奶,己末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