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少年的夸獎,眉眼低垂,心底略有幾分羞意,解釋道:“聽林姐姐這兩天講的過往種種,珩大哥應是寧折不彎的性子,遇上了這件事兒,心有不甘也是有的,否則,大姐姐當初也不會……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esp;&esp;賈珩:“……”
&esp;&esp;說著,輕輕捧著少女的臉蛋兒,在少女顫抖不停的眼睫下,湊近而去。
&esp;&esp;過了一會兒,看向明眸緊閉,唇瓣瑩潤的少女,低聲道:“溪兒妹妹說的是,她算是自食惡果,作繭自縛。”
&esp;&esp;相比雪兒的矯情享受,碼的甄溪,可能有些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傾向。
&esp;&esp;甄溪將酡紅臉蛋兒扭至一旁,嬌俏的聲音微微發著顫兒,輕聲道:“可珩大哥與大姐姐和二姐姐……這般也不是長久之計。”
&esp;&esp;賈珩捏著少女圓潤光潔的下巴,看向那有些慌亂的明眸,輕聲說道:“那溪兒給我出個主意,你大姐姐現在拿住我的把柄,你說我該怎么辦?”
&esp;&esp;斯德哥爾摩和皈依者狂熱,有時候是一對兒孿生兄弟。
&esp;&esp;甄溪抿了抿粉唇,低頭道:“珩大哥能寫了那么多計謀,應該有辦法的,我沒什么法子,不如三姐姐聰慧。”
&esp;&esp;賈珩輕聲說道:“溪兒以后有什么辦法了和我說,但不能告訴你三姐,你三姐說不得就看出來。”
&esp;&esp;“嗯。”甄溪訥訥應著,低聲道:“珩大哥那本話本,三姐以前給我推薦看,我先前還不大感興趣。”
&esp;&esp;賈珩問道:“那怎么這幾天又看起來了呢?”
&esp;&esp;小姑娘還挺誠實,甄蘭可能對三國話本感興趣,甄溪則是對詩詞更感興趣。
&esp;&esp;甄溪忙說道:“我最近閑來翻翻。”
&esp;&esp;“是因為以后可能要生活在一起,提前閱書識人,應證一下是不是像那天一樣嚇人?”賈珩道。
&esp;&esp;甄溪被戳中了心事,臉頰頓時泛起紅暈,羞嗔道:“珩大哥。”
&esp;&esp;賈珩抱著甄溪,輕聲說道:“以后相處日子長著,溪兒妹妹這般總是害羞靦腆可是不成。”
&esp;&esp;隨著接觸,甄溪性情比雪兒還有些微妙不同,或者說青春版的雪兒也是天真爛漫,等成了北靜王妃以后,才漸漸變得溫婉、端莊起來。
&esp;&esp;甄溪貝齒抿著櫻唇,道:“我在家里就是這樣的,珩大哥不喜歡,我……我可以改的。”
&esp;&esp;三姐活潑開朗一些,珩大哥許是喜歡三姐那樣的?
&esp;&esp;賈珩看向有些膽怯的少女,道:“改什么,溪兒現在就很好的。”
&esp;&esp;說著,湊到少女的唇邊,噙住唇瓣。
&esp;&esp;過了一會兒,看向臉頰暈紅的少女,賈珩拿起纖纖柔荑,取過一個戒指輕輕套了進去,道:“這個送給溪兒妹妹。”
&esp;&esp;甄溪看向亮晶晶的戒指,芳心歡喜與欣然交織在一起,輕聲道:“珩大哥,這……這太貴重了。”
&esp;&esp;賈珩道:“算是見面之禮,溪兒妹妹戴上也好看一些。”
&esp;&esp;當初,他就是送了甄雪一個戒指,現在也送給甄溪一個,而甄溪這個年齡段兒的女孩兒,稍稍對她好一些,就能給你極大的反饋,而那種拳法精湛的老仙女,早就過了那種害羞紅臉的年紀,騙吃騙喝騙禮物,要車要房要彩禮,然后還不忘演你。
&esp;&esp;甄溪聞言,粲然明眸現出一絲歡喜。
&esp;&esp;賈珩低聲道:“過幾天,我要出趟遠門,需要長途奔波,你和你林姐姐在金陵寧國府等著,在家別去哪兒地方。”
&esp;&esp;說著,擁起少女親昵著,人與人的感情本來就是慢慢相處出來。
&esp;&esp;甄溪“嗯”了一聲,被身后少年抱著,心頭被一股嬌羞與歡喜充斥著。
&esp;&esp;開封府
&esp;&esp;渡口之處,河面波濤隨風而失逝,堤岸上的一棵棵楊柳垂將下來,青翠欲滴的枝葉隨風搖動。
&esp;&esp;忠靖侯史鼎領著幾個長隨,等候在渡口,看向那遙遙而來的帆影,顯然恭候了好一會兒。
&esp;&esp;因為晉陽長公主這次是以內務府總管大臣、皇室長公主的身份,南下揚州公干,沿路官員雖然想要求見一面,但晉陽長公主出了關中之后,除卻在洛陽命人上岸補充水源和蔬菜之外,并未停留。
&esp;&esp;同時路上還有錦衣緹騎沿路護送,可以說將安全保障做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