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甄溪“嗯”了一聲,在身后少年懷里,整理了下慌亂的心神,忍不住問道:“珩大哥,先前大姐姐說,你們……不是那樣子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那天,他和二姐姐……還有大姐姐,三個人在一起。
&esp;&esp;賈珩目光幽幽,陷入對往事的回憶中,聲音漸漸發(fā)冷,說道:“這話說來話長了,還要從你姐姐算計我說起。”
&esp;&esp;說著,將當初甄晴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給少女說著,當然隱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細節(jié)。
&esp;&esp;甄溪聽著賈珩敘說著往事,一張俏臉蒼白如霜,芳心劇震,明眸瞪大,粉唇輕輕翕動道:“珩大哥,大姐姐她……她怎么能這樣啊?”
&esp;&esp;二姐姐是她的親妹妹,她怎么能下著藥,毀了二姐姐的清白,而且還弄巧成拙地將自己搭了進去。
&esp;&esp;嗯,不對,現(xiàn)在連她也……
&esp;&esp;還有珩大哥,從那本三國話本來看,這般足智多謀,計謀百出,竟被大姐姐給算計了?這……
&esp;&esp;“你大姐姐她或許有她自己的難處。”賈珩捉住甄溪的素手,纖纖手指上淺淺的鳳仙花汁,手腕帶著一根紅繩珠鏈,輕聲道:“但也不該那般…罷了,不說了。”
&esp;&esp;隨著與賈珩說著話,尤其是只是平常的親昵,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痛苦,甄溪也漸漸消除了一些懼意,嘆道:“二姐姐她是無辜的呀,她這輩子……以后怎么辦呀?”
&esp;&esp;“你二姐姐和你一樣,她原是受害者,說來是有些無辜,但造化弄人,誰也沒有錯。”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本來我想著露水情緣一場,但你二姐姐這些年過得苦,加上你那位當著王妃的大姐姐又從中逼迫著,現(xiàn)在也很是棘手。”
&esp;&esp;甄晴這時候還是繼續(xù)扮演反派。
&esp;&esp;甄溪秀眉之下,柔潤如水的目光現(xiàn)出一抹郁郁之色,輕聲道:“聽三姐姐說,二姐姐她……她這些年,在京里是過的不大好。”
&esp;&esp;甄雪在北靜王府受的一些氣,通過甄應嘉的夫人甘氏以及甄家陪嫁嬤嬤之口,也傳到了江南甄家。
&esp;&esp;賈珩道:“所以,當初你突然闖進來,你大姐姐說的那句話倒沒有錯,一來是擔心風聲走漏,那時,你二姐姐真的不用活了,二來,你二姐姐心頭原堵了一塊兒大石,被你撞見,再往窄處去想,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那天,他之所以旁若無人,除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也有卸掉甄雪心理包袱的用意,嗯,那天,羞恥度爆表的雪兒,效果不錯。
&esp;&esp;賈珩面色失神,目光又是緊了緊。
&esp;&esp;甄溪性情柔軟,心底善良,經過這番解說,想來也能夠同情甄雪,這樣雪兒就不用擔心來自自家堂妹的異樣目光。
&esp;&esp;甄溪玉顏彤彤如霞,貝齒咬著櫻唇,說道:“可那天,我都說了……我會保守秘密的。”
&esp;&esp;明明她都說了,大姐姐還那般拉著她……
&esp;&esp;“那天,你大姐覺得還是拉你下水比較穩(wěn)妥,我也是一時情切。”賈珩輕聲說著,忽而沉默了下,說道:“當然,溪兒如是后悔,不想待在這兒,我送你回去也行,溪兒將這些天都當做一場夢,只要你要將秘密在肚子里就好,以后再不相見就是。”
&esp;&esp;“我…我不回去。”甄溪聞言,玉容微變,脫口說道。
&esp;&esp;老太太那天晚上叮囑過她,只有她到了寧國府服侍好珩大哥,甄家將來才不會遭禍事,她不能回去。
&esp;&esp;還有這些天的相處……珩大哥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人。
&esp;&esp;“我現(xiàn)在清白已失,還能……還能嫁給別人嗎?”少女似乎擔心賈珩再說回去之言,又是輕聲說道。
&esp;&esp;賈珩聞言,默然片刻,輕聲道:“是不好回去了,現(xiàn)在都這樣了。”
&esp;&esp;他方才也就是那么一說,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將甄溪送回去。
&esp;&esp;甄溪默然片刻,忽而開口道:“珩大哥是不是還對被大姐姐算計的事兒耿耿于懷?”
&esp;&esp;“有一些,但現(xiàn)在說這些也于事無補。”賈珩輕聲說著,現(xiàn)在甄晴想甩都甩不掉了,看向眸光明亮熠熠的少女,輕輕刮了刮甄溪的鼻梁,說道:“你倒是冰雪聰明。”
&esp;&esp;少女只是看著像個小白兔,但心思晶瑩剔透,悟性不低,甚至是不是高級的獵手以獵物形象出現(xiàn),都需有待觀察。
&esp;&esp;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