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來了,侯爺。”一個仆人面帶欣喜,指著遠處的船只,激動喚道。
&esp;&esp;史鼎目中同樣見著欣喜,道:“隨我去迎迎。”
&esp;&esp;此刻,高大如城的樓船,撕破波光粼粼的河面,桅桿之上的旗幡隨風(fēng)獵獵作響,周圍幾艘稍小一些的船只,一隊隊盔甲鮮明的錦衣府衛(wèi)以及內(nèi)衛(wèi)神情警惕。
&esp;&esp;樓船,艙室二樓
&esp;&esp;晉陽長公主一襲丹紅衣裙,立身在窗前,舉目眺望著向著遠處后退的蜿蜒迤邐的青山。
&esp;&esp;麗人柳葉秀眉之下的鳳眸盈盈波動,轉(zhuǎn)眸看向一旁的元春,嫣然輕笑道:“元春,前面就是開封城了。”
&esp;&esp;“是啊,殿下,上次珩弟在開封大堤坐鎮(zhèn),恍若昨日。”元春聲音珠圓玉潤,輕輕柔柔。
&esp;&esp;元春今日穿了一身澹黃色宮裳,秀發(fā)梳著峨髻,年過雙十的麗人身姿豐腴,儀態(tài)端美,那張艷若桃李的妍麗臉蛋兒上,玉頰紅暈淺淺,粉潤唇瓣上被日光照耀而過,瑩光微微。
&esp;&esp;秀頸之下,大片肌膚雪白的耀眼,一串晶瑩飽滿的珍珠項鏈掛在脖頸上,在脂粉軟香中蕩著秋千。
&esp;&esp;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他前日飛鴿傳書說,江南鹽務(wù)、軍務(wù)已經(jīng)理順,剩下都是一些手尾,準備去蘇州一趟拜訪會稽駙馬。”
&esp;&esp;那位駙馬當(dāng)年也是心智超群的人物,可惜為皇姐看上,在兩淮都轉(zhuǎn)運司位置上蹉跎了不少歲月。
&esp;&esp;元春看向面上現(xiàn)出思忖之色的麗人,輕聲說道:“珩兄弟在京里時候就說,如是南下姑蘇,會陪著林妹妹祭拜了姑姑。”
&esp;&esp;晉陽長公主感興趣問道:“林御史家的千金?”
&esp;&esp;元春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林妹妹自六歲上京,都有七八年了,這次南下,也要祭拜一下姑姑。”
&esp;&esp;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輕聲問道:“之前那個寶姑娘,可是薛家的姑娘?”
&esp;&esp;賈史王薛四家為姻親之家,先前湘云她見過了,嬌憨爛漫,好似一個開心果般,倒是那寶釵,隱隱覺得……和他關(guān)系有些不尋常。
&esp;&esp;寶釵這次也隨著元春一同南下,當(dāng)然名義上說是回金陵舊宅看看,拜訪一親戚,同時處置一些生意。
&esp;&esp;元春笑道:“薛妹妹的確是開國時候的紫薇舍人之后,我們家一眾姐妹中,薛林兩位妹妹是一等一的品格,而且詩才無雙。”
&esp;&esp;“本宮倒是覺得你那個三妹妹不錯,是個花木蘭、穆桂英的性子。”晉陽長公主笑靨似花,輕聲道。
&esp;&esp;元春笑了笑,說道:“珩弟在時,也這么說三妹妹。”
&esp;&esp;晉陽長公主道:“聽說還有個二丫頭還有四丫頭。”
&esp;&esp;因為與賈珩的關(guān)系,晉陽長公主對賈家的女卷自然有著了解。
&esp;&esp;“殿下說迎春妹妹還有惜春妹妹,兩個妹妹都是安靜的性子。”元春輕聲道。
&esp;&esp;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難得。”
&esp;&esp;這一家子閨閣瓊玉,難怪他在京里時,沒有時常往她府上跑。
&esp;&esp;兩個人說著話,一個身形高挑,容顏明麗,穿著女官服飾的女子抱著一摞簿冊進入艙室,看向晉陽長公主,輕聲道:“殿下,洛陽內(nèi)務(wù)府匯總的賬簿,已經(jīng)核查好了,還請殿下過目。”
&esp;&esp;晉陽長公主聞言,瑩瑩美眸投向傅秋芳,笑道:“先放那就好了,等到了商丘,可途經(jīng)信陽州,秋芳如是想派人給你兄嫂送信,本宮和夏侯說一聲,讓她派人遞送。”
&esp;&esp;傅秋芳是傅試的妹妹,傅試在擔(dān)任信陽州知州以后,想要攀附賈珩,就尋了借口,將傅秋芳羈留在賈珩身邊兒,但被賈珩送到了晉陽長公主身邊,現(xiàn)在充任贊善女官。
&esp;&esp;傅秋芳落落大方說道:“離得太遠,也不太好勞煩公主殿下,兄長那邊兒也不定正在處理公務(wù)。”
&esp;&esp;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
&esp;&esp;而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道:“娘親,我和表姐下船摘的柿子,您嘗嘗。”
&esp;&esp;話音方落,清河郡主李嬋月以及咸寧公主兩個人,在憐雪的陪同下,進入艙室二樓。
&esp;&esp;晉陽長公主看向清河郡主和咸寧公主,笑道:“我說在洛陽停靠的時候一,你們兩個帶著侍衛(wèi)去做什么,原來是摘柿子去了。”
&esp;&esp;憐雪這時吩咐著丫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