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許是那一次……嘗湯?畢竟十滴血,血濃于水了都。
&esp;&esp;陳瀟收回紛亂的神思,清眸倒映著少年清奇的玉容,蹙眉道:“喊我做什么?”
&esp;&esp;賈珩伸了伸手,輕輕拍了拍陳瀟的肩頭,溫聲道:“等這邊兒事定了,咱們四處走走,你這段時間都憔悴了不少。”
&esp;&esp;有時候覺得眼前少女為了仇恨而活,連個親人也沒有,倒也挺可憐的。
&esp;&esp;陳瀟:“……”
&esp;&esp;這人,又撩撥她是吧?
&esp;&esp;終究現(xiàn)場怪了許多次,對賈珩的一些“伎倆”也有了幾分了解。
&esp;&esp;只是對上那一雙溫煦的眸子,那目光深處的真誠毫無偽飾,心頭竟也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暖流,只是玉容如霜,冷眸瞥了一眼那少年,幽聲道:“陪你的林妹妹還有晴兒、雪兒去四下走走吧。”
&esp;&esp;在金陵幾天,除了咩咩,就是和兩個妖妃胡鬧,哪天被兩個妖妃榨干,她都不稀奇。
&esp;&esp;……
&esp;&esp;……
&esp;&esp;而就在賈珩與陳瀟敘話之時,在崇明沙入海口通往通州港的遙遠海岸線上,海上風浪平靜,唯有星子稀疏的天穹之上,一輪明月高懸,一艘吃水甚深的海船,桅桿高高掛起的船帆,隨著海風鼓蕩而起,舟船破水傳來的“嘩啦啦”聲響,傳至遙遠之處。
&esp;&esp;船首之上,赫然站著數(shù)道人影,后金豫親王多鐸一身戎裝,腰間按著一把寶劍,目視遠方,有些蒼白的臉色,陰沉似鐵。
&esp;&esp;身旁赫然是金沙幫的大當家嚴青,四海幫的大當家秦洞,怒蛟幫的大當家上官銳,不過都是穿著女真的制式盔甲,正白旗的一牛錄三百人,則在周圍與幾家海寇勢力混合站著,一時間還真分不出。
&esp;&esp;經(jīng)過多鐸的一番斡旋和施壓,金沙幫、四海幫、怒蛟幫這些活躍在南洋海貿(mào)之間的海寇,有不少因利而聚集而來,大約七八千人,乘著三十多條船,向著通州港逼近。
&esp;&esp;多鐸目光眺望著遠處,冷聲道:“諸位,本王方才說如何,這崇明所的水師兵丁全無防備,烽候更是并無示警,足見沿海諸衛(wèi),玩忽怠慢,戰(zhàn)力不堪一擊,等我等殲滅了通州港的鎮(zhèn)海衛(wèi),就能直逼金陵。”
&esp;&esp;當然,在場之人知道這純屬扯澹,單憑他們七八千人,怎么可能打下陳漢的南都,但只要在沿海城池搶掠一番,這收獲也不小了。
&esp;&esp;這時,上官瑞面色凝重,翁聲翁氣道:“豫王爺,這通州港水師可有不少,至少得有一萬多人。”
&esp;&esp;“上官幫主多慮了,通州港的鎮(zhèn)海衛(wèi),近些年兵丁久疏戰(zhàn)陣,都是一些老弱。”多鐸身旁的鄧飚開口說道。
&esp;&esp;葫蘆廟的小沙彌道:“只怕這往金陵都是一馬平川,一舉攻下陳漢舊都,定鼎南國,指日可待。”
&esp;&esp;四海幫大當家秦洞道:“江北大營還有一支兵馬,再說金陵也有不少步卒,周圍不少府衛(wèi),單憑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被東虜親王的海貿(mào)利益驅(qū)動,而且還僅僅是他們假冒女真,這趟渾水還真不好趟。
&esp;&esp;多鐸冷聲說道:“江北大營同樣不足為慮,水師更是幾近于無,再說我等就算攻不下江北大營,這沿岸縣城,皆為富庶繁華之地,也不虛此行了。”
&esp;&esp;在場眾海寇聞言,心頭都是涌起一陣火熱。
&esp;&esp;反正等到與官軍打硬仗的女真人,他們在旁邊只是站腳助威,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esp;&esp;第742章 甄蘭:妹妹,你看那永寧伯來了……
&esp;&esp;翌日,揚州
&esp;&esp;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在揚州的瘦西湖,熙春臺前搭就的一方樓臺舉行,浣花樓、環(huán)翠閣、采春樓、鸞鳴閣、碧海院、紫竹軒等經(jīng)過初賽的八家青樓花魁,則在熙春臺之后兩旁搭就的帷幔蘆蓬等候。
&esp;&esp;除卻揚州鹽商等東道主外,還有揚州地方官員共觀盛會,如知府袁繼沖、學道孟冬、兩淮都轉(zhuǎn)運使劉盛藻。
&esp;&esp;揚州府下轄通州知州蕭志文,江都縣知縣萬春城,寶應(yīng)縣知縣莊謙以及揚州府治中、通判等屬官齊聚。
&esp;&esp;此外還有水裕,這位原江北大營的檢校節(jié)度副使,因為河南方面的軍將全部接管了江北大營的整訓事務(wù),此刻無事一身輕的水裕,也應(yīng)了汪壽祺的相邀,來此散心。
&esp;&esp;按揚州知府衙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說法,在永寧伯、軍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