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珩面色微頓,收拾了下心緒,也沒去書房,而是去妙玉那邊兒赴約,師太的鴿子不好放。
&esp;&esp;妙玉所居的院落,夏夜時分,涼風習習,天穹之上大如玉盤的明月灑下清冷月輝,如紗似霧,照耀在庭院中,幾是不用燈籠照明,亮堂煌煌,幾如白晝。
&esp;&esp;妙玉這會兒端坐在屋中,依賈珩所言,這位女尼已換了一身水碧色衣裙,云髻梳起成未出嫁的少女發飾,而蔥郁云鬢間別著一根流光熠熠的金釵,往日如霜的玉容似是畫了一層淺淺妝容,臉頰桃腮生暈,原本瑩潤的唇瓣涂著胭脂,迎著燭火見著幾分艷艷之光。
&esp;&esp;而春山黛眉下,明亮熠熠的清眸眺望著窗外靜謐、柔美的月色,輕輕撥動著手中的一串佛珠,心頭不由涌起陣陣羞惱。
&esp;&esp;都這個時候了,那人還沒有來?也不知她穿著這身俗家衣裙還要多久?都想換回來了,先前真是有些鬼使神差。
&esp;&esp;正心神不定之間,丫鬟素素進入廂房,對著坐在竹榻上的妙玉低聲說道:“姑娘,珩大爺過來了。”
&esp;&esp;妙玉聞言,不由呼吸一緊,芳心砰砰直跳,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恍若是踩著月光,而一道秀立挺拔的身影,在屏風上由長及短,眉眼清峻,蕭軒疏舉的熟悉身影映入眼簾。
&esp;&esp;賈珩進入廂房之中,看向嫻雅而坐的妙玉,只覺眼前一亮,竟頗有幾分驚艷。
&esp;&esp;妙玉這會一襲水碧色衣裙,身形是江南女子的柔軟身段兒,氣質幽郁如蘭,甚至有些清冷,猶似窗外孤懸天穹的明月,無聲灑著寒冷月輝,又如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花,寧靜如水的目光蕩起漣漪,滿是驚喜和訝異。
&esp;&esp;賈珩立定原地,仔細打量著。
&esp;&esp;“站那兒做什么?”妙玉看向似是“呆立”原地的少年,芳心也有幾許欣喜混合著羞意,只是有些被“灼灼似賊”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嬌斥了一聲。
&esp;&esp;“耳目一新,驚為天人。”賈珩緩步近前,落座在竹榻上,伸手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看向已垂下螓首的妙玉,笑了笑道:“妙玉姑娘,真是大出我意料。”
&esp;&esp;聽著賈珩直白熾烈的夸贊之語,那種熱戀之中的甜言蜜語,讓妙玉芳心涌起陣陣歡喜,而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早已染緋如霞,在燭火映照下愈發明艷生輝,偏偏傲嬌的性情讓其轉臉而去,嗔惱道:“珩大爺,今天倒是不喚師太了。”
&esp;&esp;賈珩輕輕拉過妙玉的肩頭,伸手撫著妙玉的臉頰,目中見著喜愛,低聲道:“既換下僧袍,今天只有妙玉姑娘,當然師太愿意讓我喚著師太,也不是不行。”
&esp;&esp;“你愛喚什么喚什么,誰管得了你。”妙玉被那寵溺和喜愛的目光看得芳心涌起無盡羞意,輕輕垂下眼瞼,輕嗔說著。
&esp;&esp;似是解釋說道:“這衣服在箱子里放著,有幾年沒穿著了,今天翻出來穿上,還有些小了一些。”
&esp;&esp;賈珩輕笑道:“其實挺合身的,美如天仙,傾國傾城,怪不得人說姑蘇出美人呢,這樣姿色,縱是廣寒仙子都不過如此了。”
&esp;&esp;比之僧袍道袍,妙玉穿上這等女兒家的裝扮,讓人多了幾分親近,甚至有著幾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她。
&esp;&esp;妙玉螓首低垂,晶瑩如玉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櫻顆貝齒咬著櫻唇,聽著少年的稱贊,芳心涌起欣喜和甜蜜,這人……也不枉她打扮了近一個時辰。
&esp;&esp;妙玉明眸熠熠,抿了抿涂著胭脂的粉唇,低聲道:“你既然看也看過了,也該走,唔…”
&esp;&esp;卻是賈珩撫過肩頭,再次湊近而去,噙住妙玉的唇瓣,佛法得以親口相傳。
&esp;&esp;一回生,二回熟,終究不是一次兩次,妙玉也沒有再抗拒,削肩顫抖著,任由少年輕薄著,堆著雪人。
&esp;&esp;也不知多久,妙玉暈暈乎乎,如墜云端,直到喘不過氣來,賈珩才開始離了唇瓣,沿著秀頸而下。
&esp;&esp;妙玉星眸微張,見著一絲羞惱,委實沒有想到賈珩竟如此得寸進尺,秀頸如潔白如玉的天鵝一般揚起,聲音中已帶著幾分慌亂,顫聲道:“你別……你別亂來。”
&esp;&esp;“這是,問妙玉雪中噙紅梅,不亂來。”賈珩含湖不清說道,已經噙下一枝紅梅。
&esp;&esp;妙玉愣怔原地,而后,畢竟是才華馥如仙,氣質美如蘭的妙玉,心思電轉之間,就已反應過來賈珩在說什么,臉頰徹底羞紅成霞,這人怎么……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esp;&esp;然而,心湖中卻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刺激意味,嗯,還真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