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犯困,想躺那兒休憩一會兒,”秦可卿說話之間,盈盈起得身來,這時,卻見少年輕輕拉著自己抱將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不由掙了下身子,忍不住羞惱道:“別抱我,去抱你的公主去。”
&esp;&esp;“可卿就是我的公主。”賈珩抱著秦可卿,輕聲說道。
&esp;&esp;秦可卿聞言,嬌軀輕顫,一張嬌艷如春花的玉面羞紅成霞,嗔白道:“這些甜言蜜語去騙其他小姑娘吧。”
&esp;&esp;其實,許是老夫老妻之故,賈珩已很少與秦可卿有這般甜言蜜語。
&esp;&esp;見賈珩嘆氣不語,秦可卿芳心一軟,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柔聲道:“夫君,這位咸寧公主看著倒也不錯,倒也知書達理的。”
&esp;&esp;賈珩嗅著秀發的清香,低聲道:“你覺得不錯就好。”
&esp;&esp;秦可卿:“???”
&esp;&esp;合著是給我找的?是不是我覺得不錯的,你都要弄到家里?
&esp;&esp;賈珩撫住秦可卿的香肩,低聲道:“可卿,成婚以來,都是忙這忙那,也沒好好陪陪你。”
&esp;&esp;其實也有陪著秦可卿,更不用說時常寫日記、交作業,只是可能因為先婚后愛,沒有給可卿那種類似情侶的相處,少了一些過程的美好。
&esp;&esp;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懷中,傾聽著少年的心跳,低聲道:“夫君在外面忙著公務,我都知道的。”
&esp;&esp;從她嫁給夫君以來,夫君從一介布衣成本為今日的宰執重臣,不知歷經了多少艱險,才有今時今日的地方,其實回想起來,好像也沒少陪著她。
&esp;&esp;只是夫君明明都已經這么忙了,還能讓那位咸寧公主傾心于己,夫君這一天是有二十四個時辰嗎?
&esp;&esp;賈珩低聲說道:“可卿,這時候天色還早,咱們要不一塊兒去打麻將吧?”
&esp;&esp;提起麻將,秦可卿秀眉蹙了蹙,美眸閃爍之間,心頭涌起一股氣憤,嗔惱道:“好呀,等哪天也讓薛妹妹、還有那位公主過來一同打著麻將,我瞧著一桌都湊齊了。”
&esp;&esp;現在已經一桌了,她,三姐,薛妹妹,還有一個公主。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道:“好了,那咱們就不打了。”
&esp;&esp;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流波,玉容羞紅成霞,伸手捉著賈珩堆著雪人的手,沒好氣說道:“這麻將我還得打,我倒要看看,最后能湊成幾桌。”
&esp;&esp;賈珩扳過秦可卿的肩頭,垂眸看向那張嬌媚如花霰的臉蛋兒,因為帶著一些氣頗有幾分。輕聲道:“這一身酸味,剛才那糖醋鯉魚我說就不能吃。”
&esp;&esp;秦可卿聞言,容色微羞,低聲道:“誰吃醋了?”
&esp;&esp;她并非妒婦,只是那畢竟是一位公主,剛剛小心翼翼應對著,難免有些委屈。
&esp;&esp;賈珩輕輕捏著秦可卿的臉蛋兒,低聲道:“反正麻將打不打,也都是你坐莊。”
&esp;&esp;秦可卿聞言,情知言外之意,膩哼一聲,道:“那位公主,先前太后耳提面命,宮里還有一位皇后和貴妃給她壯膽,只怕等來日,我要搬出寧國府了。”
&esp;&esp;賈珩道:“如果有那天,那我和你一同搬出去就是了。”
&esp;&esp;秦可卿輕哼一聲,心頭的幽怨散去了大半,轉移了話題說道:“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揚州繁華,夫君這次過去,別被看花了眼。”賈珩握住秦可卿的纖纖柔荑,滑膩肌膚寸寸入微,笑道:“這話說的,你見過我什么時候被那等煙花柳巷花過眼?”
&esp;&esp;秦可卿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里,輕聲說道:“我原知道,夫君不是那等樣人。”
&esp;&esp;府中尤氏姐妹那樣的好顏色,在身旁陪著,夫君都不動如山,前日三姐那邊兒也是她好說歹說,才得以入門,可見夫君在這個事兒上也是頗為慎重的。
&esp;&esp;可愈是這樣,那位咸寧公主就愈是顯得特殊,就怕如咸寧公主這樣的,一個接一個,好在這次夫君除了帶著鴛鴦、晴雯,也沒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人。
&esp;&esp;至于黛玉,因為年齡尚幼,其實都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esp;&esp;兩口子溫存了一會兒,秦可卿也回復了一些神采,心情欣然起來,揚起臉看向賈珩,輕聲說道:“好了,我這會兒也不困了,去喚著鳳嫂子玩玩麻將,你去揚州之前還要看著書,你去忙著吧。”
&esp;&esp;說著,離了廂房,前往前廳,尋找鳳姐、尤二姐、尤三姐玩著麻將。
&esp;&esp;待秦可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