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過了一會兒,賈珩將嬌軀漸漸綿軟如水的妙玉摟在懷里,耳鬢廝磨,嗅著少女發(fā)髻間的清香,又蘭香的清雅,又有幾分檀香的寧靜。
&esp;&esp;妙玉嗔惱地拿著粉拳捶著少年,嬌斥道:“你這登徒子,什么換衣裳,果然又是換著花樣輕薄人。”
&esp;&esp;賈珩低頭看向那精致如玉的五官,眉眼清冷不減分毫,但臉頰彤彤如火,一邊堆著雪人,一邊附耳低聲道:“誰讓妙玉換過衣裳之后,更討人喜歡了。”
&esp;&esp;雖然早有所料,但還是要換著衣裳,還特意化了妝,口嫌體正直,的確討人喜歡。
&esp;&esp;耳畔的溫言軟語讓妙玉膩哼一聲,這會兒被賈珩抱著,肌膚相近,只覺心頭涌起一股安寧與歡喜,也不知為何,忽而想起往日少年的種種機(jī)鋒,頗讓她吃了不少虧,頓時冷聲道:“不過是一具臭皮囊,紅粉骷髏,沒想到珩大爺如此著相。”
&esp;&esp;賈珩輕輕咬著嬌小玲瓏的耳垂,低聲說道:“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師太既然如此超脫、豁達(dá),不若大慈大悲,將這紅粉骷髏布施我一回?”
&esp;&esp;妙玉:“……”
&esp;&esp;賈珩看向嬌嗔薄怒的妙玉,想起玉人往日清冷高傲的模樣,就有些起心動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