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是夏天,陳瀟后背的汗水,如同雨下,幾乎浸濕小衣,勐地閃開,冷斥道:“你……你,是什么人?”
&esp;&esp;黑衣人冷哼一聲,也不答話,向著陳瀟雪白修長的脖頸刺去。
&esp;&esp;見得寒芒乍現,陳瀟玉容微變,心頭一凜,再難隱藏武藝,探手出電,抓著一把匕首,向著黑衣蒙面之人胸口劃去,試圖將黑衣蒙面之人逼退。
&esp;&esp;黑衣蒙面之人身形向一旁閃去,同時以匕首向著少女的手削去。
&esp;&esp;“鐺……”
&esp;&esp;兵刃相碰,火星四濺,匕首被掃至一旁,少女剛剛從床上起來的勢頭又被壓下,拳風呼嘯,直奔黑衣人手掌,點中了經絡麻穴,手臂凝滯了下,匕首旋即落至一旁。
&esp;&esp;黑衣人只是凝滯一瞬,就已探手如電,一下子捉住陳瀟的手腕,五根手指幾是如鉗子般,死死控制住少女。
&esp;&esp;陳瀟眉頭一皺,整個人向里廂蜷縮,句僂成一張弓,裙下兩條纖細長腿卻如剪子一樣,帶著風雷呼嘯之勢,向著黑衣人脖子絞殺而去。
&esp;&esp;這不是那賈珩派人過來試探于她的!而是來要她命的!
&esp;&esp;黑衣人冷哼一聲,閃身躲避之間,再出一手,就是按住了陳瀟的一條腿,旋即身形一頓,跳將床上,一下子壓住少女的雙腿。
&esp;&esp;然而少女另外一只胳膊,屈臂作肘,一擊如風,向著黑衣人肋骨狠狠撞去,如是碰上,至少肋骨撞斷,少女清眸閃爍著一抹狠辣,然而再次被黑衣人死死按住。
&esp;&esp;黑衣人緊緊壓住少女青裙下的纖細雙腿,雙手將少女的胳膊死死按在胸前,武藝招式雖然沒有少女精妙,但奈何力氣大,一下子壓得少女死死不能動彈。
&esp;&esp;“蕭姑娘,還說你不會武功?”就在這時,黑色面巾輕動,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esp;&esp;陳瀟先是一愣,那張清麗、冷峭的臉上滿是驚訝,旋即,低聲道:“是你!”
&esp;&esp;方才,這人刀刀奔她要害,一副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樣子,她都以為不是賈珩,不想還真是他!
&esp;&esp;在自己家都弄這種夜行衣,簡直……這人有毛病吧?
&esp;&esp;賈珩此刻也被黑色面巾蒙的臉頰滿是汗,在少女肘子上扯掉,旋即問道:“蕭姑娘,別亂動,和我說說,來我府上潛藏做什么?”
&esp;&esp;既是白蓮教的那位刺客,為何要到府上?如說圖謀不軌,但好像這段時間也沒有做什么。
&esp;&esp;要不要抓起來,拷問一番呢?
&esp;&esp;賈珩看向眉眼五官近似咸寧的少女,心頭隱隱有一些不愿,一旦進了錦衣府的囚牢,這女子所要忍受的折磨,絕對不是他可以說的。
&esp;&esp;“我不知道你說什么。”陳瀟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此刻正值夏天,衣裳原就單薄,剛剛拳腳交手,早已出了一身脂粉滑膩的香汗,因是小衣貼在身上,頗為黏湖湖的。
&esp;&esp;只是少女目光清冷,并無多少羞澀,想著脫身之機。
&esp;&esp;見賈珩失神,心神一動,提膝而起,就要一個膝撞,向著賈珩撞去,試圖脫身,然而賈珩又變幻手法,再次按住。
&esp;&esp;賈珩低聲道:“蕭姑娘的招式和廚藝一樣,精妙無雙。”
&esp;&esp;“你放開我。”陳瀟身形受制,心頭一急,冷聲說道。
&esp;&esp;賈珩看向被壓在身下的少女,目光冷冽,說道:“剛剛錦衣府衛還給我說,要將你抓進錦衣府的大牢,好好拷問一番,比如你為何在大慈恩寺刺殺忠順王?你和白蓮教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陳瀟聞聽此言,清冷玉容倏變,童孔幾是凝縮成針眼大小,低聲道:“什么忠順王?什么白蓮教?這些都是什么?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esp;&esp;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蕭姑娘,這樣就沒有意思了,蕭姑娘菜肴做得挺好吃,我還是挺喜歡吃的,如果不是這樣,直接喚了錦衣府衛來拿人。”
&esp;&esp;陳瀟目光冰冷,看向居高臨下的少年,心神微動,抿唇不語。
&esp;&esp;眼前之人縱然不是太子遺嗣,也與太子遺嗣脫不了干系,而這些要不要告訴他,以圖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