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就喚作蕭三娘?”
&esp;&esp;“路引上所載就是喚作蕭三娘,許是家中排行第三。”李述低聲說道。
&esp;&esp;賈珩面色幽幽,思忖著緣由。
&esp;&esp;一旦開始懷疑,就覺得哪里都是疑點,這是打入黑心虎的魔教勢力的馬三娘?
&esp;&esp;“這些都是她自說自話,未必當真,揚州離此千里迢迢,一介弱女子怎么就這般進入府中?”賈珩問道:“還有其他的情報嗎?”
&esp;&esp;這套說辭幾乎與在廚房中所言,幾是一般無二。
&esp;&esp;問題在于,同一來源的證據不能補強,都是一個人說的話,能有什么說服力?
&esp;&esp;但現在又出現了新的證據——公文書證之路引、照身貼,可這兩種東西也不是不能偽造。
&esp;&esp;見賈珩凝神思索,心頭疑慮,李述目中現出一抹冷色,低聲道:“都督,要不將人拿了,刑訊拷問一番?”
&esp;&esp;賈珩擺了擺手,低道:“先不忙著,再試探一番就是了。”
&esp;&esp;現在還不至于,如果是戴權派來的內衛眼線,這么把人送進去刑訊拷問,多少就有些尷尬。
&esp;&esp;李述見此,沉吟片刻,轉而道:“都督,劉鎮撫說,曲指揮送來了山東白蓮的諜報,還有太原那邊兒也有一些眉目。”
&esp;&esp;賈珩目光深沉,定定看向那李述,而冷冽的目光緊緊盯著,直將錦衣百戶看的頭發發麻,默然片刻,低聲道:“其實也不是不行。”
&esp;&esp;李述凝了凝眉,再次問道:“都督,什么?”
&esp;&esp;賈珩面如玄水,抬眸看了一眼外間的天色,低聲道:“沒什么,明天我去錦衣府和五城兵馬司問事,讓劉積賢將相關諜報匯總一起。”
&esp;&esp;“都督,這東西。”李述遲疑了下,心頭有些古怪,但這么一位軍機重臣,卻不敢多問。
&esp;&esp;“東西先放那就是。”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幽沉幾分。
&esp;&esp;李述拱手道:“如大人沒有什么可吩咐的,那卑職告退。”
&esp;&esp;“去罷。”賈珩擺了擺手,重又落座,心頭涌起一股疑惑。
&esp;&esp;是那個刺殺忠順王的那位白蓮教的女刺客?先前曾在自己馬車下潛藏脫身,本來是想拿下,后來顧慮到可卿就在馬車,就裝作不知,現在竟潛伏到府中。
&esp;&esp;第683章 賈珩:蕭姑娘,還說你不會武功?
&esp;&esp;子夜時分,夜深人靜,窗外道道月華亮如匹練,粲然如虹,時而街巷中依稀傳來幾聲狗吠與庭院中的蛙鳴交織一起,襯托得夏夜愈發燥熱、幽靜。
&esp;&esp;廂房之中,陳瀟剛剛沐浴而畢,梳好頭發,換上一身深青色衣裙,在幾桉上燭火的映照下,少女高挑身影倒映在窗戶上,躺在竹席鋪就的床榻上,柳葉細眉之下,明眸定定看向上方的帷幔發著呆。
&esp;&esp;今天,那賈珩已有所懷疑,她要不要離開此地?可真相就在眼前,還沒有拷問那賈王氏,以后想要再離開就不容易了。
&esp;&esp;這般心思起伏之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后半夜,陳瀟眼皮沉重,半睡半醒之間,緩緩闔上明眸,意識漸漸混沌起來。
&esp;&esp;而就在這時,窗外似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似有人躡手躡腳而來,陳瀟正在閉上的眼睛,勐地睜開,在寧榮兩府早已將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esp;&esp;而后門栓被一點點兒挑開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吱呀”不停的聲音,一個穿著夜行衣的黑衣蒙面人,躡手躡腳進得屋內,手中赫然拿著一把匕首。
&esp;&esp;在里廂躺著的陳瀟,擰了擰秀麗的雙眉,心頭一凜,迅速從被子下面摸出一把匕首,想要藏至身后,忽而心頭閃過一道亮光,目中見著幾分思索,嘴角漸漸噙起一絲冷笑。
&esp;&esp;將被子掀開半截,躺在床榻上,和衣而睡,但做出個防備的姿態。
&esp;&esp;這時,黑衣人湊至近前,躡手躡腳地走到床榻前,冷哼一聲,手中握著的一把匕首湊近,就向少女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蛋兒刺去。
&esp;&esp;陳瀟正在睡夢中囈語著,忽而翻個了身,匕首當即懸空,凝滯之下,刺在枕頭上。
&esp;&esp;黑色面巾下的目光,深凝了幾許,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聽著翻身之間的咕噥聲,有些無語。
&esp;&esp;都這時候了,還在裝呢?
&esp;&esp;黑衣人目中現出一抹冷意,拿起匕首向著少女脖頸再次刺去,其實倒也是收著幾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