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先放開我的手。”陳瀟心思電轉,打定主意,冷聲說道。
&esp;&esp;賈珩目光瞇了瞇,鼻翼之間浮動著剛剛沐浴過后的香氣,皺了皺眉,問道:“你先說說。”
&esp;&esp;“你先起來,壓在我身上,我喘不過氣。”陳瀟秀眉微蹙,低聲道。
&esp;&esp;此刻兩人姿勢,賈珩在上坐在少女腿上,幾是貼靠在一起。
&esp;&esp;賈珩皺了皺眉,沉聲道:“就是讓你喘不過氣,不然,如是松開以后,你跑了怎么辦。”
&esp;&esp;陳瀟冷聲道:“我不跑,既然到你府上,我原也沒打算跑。”
&esp;&esp;以她的身份,縱然落在宮里那位手里,最多也就是被圈禁的下場,并不會有性命之憂。
&esp;&esp;賈珩笑了下,說道:“蕭姑娘武藝太過精妙,實不敢松開,咱們就這般說話罷,不過我可以松一松你的手,腿還是要壓著的。”
&esp;&esp;如果只是手上功夫,少女招式雖然精妙,但力氣不如他,還能制服。
&esp;&esp;陳瀟:“……”
&esp;&esp;這樣人貼人,你就不嫌熱嗎?
&esp;&esp;少女畢竟性情大氣,也沒有糾結,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上默然片刻,低聲道:“我的確是白蓮教的人,來到你府中,只為查著隆治朝的一樁宮廷秘聞。”
&esp;&esp;“什么宮廷秘聞?”賈珩心頭微動,隱隱覺得接觸到了實質。
&esp;&esp;陳瀟清絕玉容如籠冰霜,輕聲道:“廢太子遺嗣的下落,就在賈府之中,你為錦衣都督,不會不知道這幾個字意味著什么吧?”
&esp;&esp;或許可以試著爭取一下這賈珩。
&esp;&esp;賈珩眉頭皺了皺,聲音聽不出絲毫端倪,問道:“白蓮教的人調查廢太子遺嗣做什么?難道是為了出師有名,便于造反?”
&esp;&esp;陳瀟目光凝了凝,一時默然。
&esp;&esp;賈珩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女,見著有些像著咸寧的眉眼五官,心底生出一念,試探說道:“你是宗室之女?”
&esp;&esp;陳瀟驟聞此言,嬌軀不由輕顫了下,此刻二人身形相近,自是被賈珩察覺到少女身體的異常。
&esp;&esp;賈珩目光幽晦幾分,心頭篤定,目光在少女略有幾分冷艷氣質的容貌上流連,道:“怪不得,與咸寧這般像?”
&esp;&esp;眼前少女只怕是趙周或者廢太子的后人,所以才和咸寧眉眼有著幾分相似,還有身下跪壓的這一雙纖細長腿,咸寧幾無二致。
&esp;&esp;只是相比咸寧清冷外表下,隱藏著火焰的熾熱以及調皮混亂,眼前女子飛更像是真正一塊兒冰玉,此刻被他這般姿勢擒拿,全無羞怯忸怩之態,不是沒有男女之別,就是心智過人。
&esp;&esp;陳瀟秀眉下的清眸恍忽了下,問道:“咸寧?你是說止兒妹妹?”
&esp;&esp;眼前不由浮現許多年前,那個性情爽利的堂妹,在自己身后喊著姐姐。
&esp;&esp;賈珩打量著少女,目光稍稍在雪巔盤桓片刻,問道:“從雪……年齡來看,你應是咸寧的堂姐,是趙王、還是周王?抑或是廢太子的女兒?”
&esp;&esp;經過這段時間翻閱一些錦衣府的機密資料,對隆治年間的那段奪嫡秘聞,他大概了解了七七八八,還有一些秘聞明顯是被人銷毀了。
&esp;&esp;陳瀟思量片刻,索性也不隱瞞,清聲說道:“我父王是周王,我同咸寧她一同長大,在五年前,我才離得京城。”
&esp;&esp;賈珩聞言,心道果然,打量著少女,問道:“那問題來了,周王之女為何會加入白蓮教,圖謀造反?”
&esp;&esp;一般而言,皇室之間爭斗的再厲害,牽涉到男丁已經了不得,不會牽涉到女兒,因為沒有必要。
&esp;&esp;換句話說,就算他把眼前之人綁給崇平帝,崇平帝也不會殺,而是圈禁限制起來,除非其本身犯了皇室本身的謀殺之罪,才會賜死,比如謀刺崇平帝,比如刺殺宋皇后,那就不能留著了。
&esp;&esp;陳瀟默然片刻,冷冷說著兩個字:“報仇。”
&esp;&esp;賈珩皺眉說道:“殺父之仇?可周王是病逝,你向誰報仇?”
&esp;&esp;其實,現在就算廢太子也只是朝野避諱不談,還在崇平十年被追贈了義忠親王,對于隆治、崇平兩朝的神器流轉,真正的丑角,官方定調只有趙王一人。
&esp;&esp;這是一個想趁著隆治帝重病在宮,打算以兵馬挾制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