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運庫拆借銀兩,然后拿出一部分銀子賄賂南京戶部的官員,然后太上皇的白手套也趁機勾結,然后將鹽運司鬧出虧空來。
&esp;&esp;而崇平帝派林如海巡鹽,就已經要收回地這部分權柄,但林如海性情還有些綿軟,或者說朝局使然,雙日懸空的局面讓崇平帝不得伸展。
&esp;&esp;“彼等鹽商先前下毒暗害的手段,可以看出,掌控了錢財的鹽商已經培植了私人武裝和殺手死士。”賈珩望著窗外的夜色,思忖道。
&esp;&esp;對這些人就不要玩什么陰謀詭計,鐵拳砸下,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esp;&esp;“至于其他,可能需要顧忌一些太上皇的顏面。”賈珩思忖著。
&esp;&esp;隨著掌控的信息越來越多,對崇平、隆治年間的所有朝局徹底梳理清脈絡,再無迷霧。
&esp;&esp;崇平帝即位之后這十幾年,前五年就是忙著坐穩位置,剪滅太子、趙周二王等人的黨羽,在這個問題上,太上皇也基本是默認,哪怕為了大漢社稷,也不能再三心二意地胡亂折騰。
&esp;&esp;而后,崇平帝以大義名分,擺平文官集團,科舉選用、提拔大批文官,分化拉攏武勛,開始與太上皇殘余實力在京營領域最后一次博弈。
&esp;&esp;雙方為了維持國勢日衰的陳漢朝廷,心照不宣,斗而不破。
&esp;&esp;直到太上皇年近古稀,已至暮年,許是真的是沒心思再爭斗下去了。
&esp;&esp;他恰好整軍功成,閱兵揚武,才將最后一絲權力的拼圖徹底移交給崇平帝,而南安、北靜等心思各異的武勛,至此也全部見機倒戈向天子。
&esp;&esp;可以說,崇平帝繼位這些年,就是一個不斷清理、掃蕩太上皇殘余勢力的過程。
&esp;&esp;“老而不死是為賊,如果當初一下子駕崩,也不會造成雙日懸空的朝局,兩種執政思路互相掣肘,老人穩重,青年激進,然后生生把激進的青年也熬到了中年,被近些年的天災人禍弄得心力憔悴,新君大刀闊斧、掃除積弊的窗口期丟失,然后錯過振奮有為的時間,回天乏術。”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心頭對陳漢崇平、隆治兩朝以及將來的事情思索著。
&esp;&esp;哪怕是太上皇駕崩后,因為大環境的問題,甄家、賈家抄沒的錢財才有多少?
&esp;&esp;寧榮兩府一箱箱當票,靠典當度日,因為國事日頹,覆巢之下,再無完卵。
&esp;&esp;大漢軍力也沒有徹底改觀,南安郡王出兵被俘,探春遠嫁,起視四境,賊寇遍地,烽煙四起,已經積重難返,大廈將傾。
&esp;&esp;縱觀陳漢國勢,從遼東之失再到奪嫡之爭,真正應了一句話,這樣一個朝廷,從外面是殺不死的,必須先自殺自滅起來。
&esp;&esp;“好在……現在還不太晚。”賈珩壓下心頭的思緒,將簿冊闔上,現在的他就是坐在副駕上,瘋狂踩剎車。
&esp;&esp;正要起身前去用著午飯,卻忽而從外間傳來女子的對話聲音,不由心頭微訝。
&esp;&esp;第682章 賈珩:再試探一番就是了
&esp;&esp;書房之外,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似正在爭執,賈珩凝神傾聽,向外間小廳而去。
&esp;&esp;“大爺在里面嗎?”只見從屏風后款步進來一個著紅色裙裳的少女,玉容艷冶,藕臂似雪,挪動著弱柳扶風的腰肢,步入書房。
&esp;&esp;賈珩抬眸看向容色艷麗,肌膚如雪的少女,問道:“三姐兒?怎么過來了?”
&esp;&esp;尤三姐款步而來,帶起周圍一陣香風,輕笑了下,說道:“大爺,晴雯剛剛還騙我說,大爺不在這兒,明明屋里亮著燈。”
&esp;&esp;這時候,晴雯隨之進入屋內,柳葉眉下的,撅了噘嘴,怏怏不樂道:“公子正在忙著,不好打擾,你非要進來。”
&esp;&esp;尤三姐笑著打趣說道:“大爺哪會兒不忙?反正再忙,也不會耽擱回來洗澡。”
&esp;&esp;聽完洗澡兩字,晴雯瓜子臉上,臉頰微紅,羞惱地瞪了一眼尤三姐,心底啐了一聲小蹄子,你想洗,公子還不讓你伺候呢。
&esp;&esp;抬眸之間,低聲道:“公子,我給你倒杯茶。”
&esp;&esp;兩個人一看就是平常多有斗嘴。
&esp;&esp;“沒打擾到大爺吧。”尤三姐手中拿著美人扇,落座在對面的凳子前,美眸顧盼流波地看向對面的少年。
&esp;&esp;賈珩輕聲道:“這會倒是忙完了。”
&esp;&esp;說著,看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