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珩大爺。”陳瀟秀眉之下,清眸凝了凝,捏著鏟子的手攥了攥,心頭隱隱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esp;&esp;“這幾天做的菜肴,味道不錯,過來瞧瞧能夠做南北菜系的廚娘。”賈珩劍眉之下,眸光清澈,打量著對面的少女,曲眉非頰,白皙如玉的臉頰不施粉黛的臉頰,如果還能以青春芳齡解釋,那么纖纖十指以及虎口處的繭子,無疑說明不僅僅是因為掌勺、拎刀所致。
&esp;&esp;許是有武藝在身。
&esp;&esp;賈珩看向神色鎮定的少女,問道:“菜炒完了嗎?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esp;&esp;“還有兩個菜。”陳瀟聞言,心頭稍稍松了一口氣,目光沉靜。
&esp;&esp;如果自己暴露,這人絕不會說菜炒完了沒有,更不會如此風輕云澹,應該只是懷疑了她。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鍋中正在炒著菜肴,說道:“炒完這個菜吧,倒也不急,別湖了。”
&esp;&esp;“嗯。”陳瀟輕聲說著,轉身炒著菜肴。
&esp;&esp;這蕭廚娘,頗是疑點重重。
&esp;&esp;賈珩思忖著,離得遠一些,這會兒望著少女的背影,眉頭皺了皺,思忖著,這背影實是熟悉,但比起先前驟然回首,容貌五官與咸寧有著幾分相像的感覺還不同,這背影他之前應該看過,可這會讓偏偏又想不起是什么時候見過。
&esp;&esp;“究竟在哪兒見過呢?”賈珩目光閃了閃,心頭搜索著記憶。
&esp;&esp;因為前世職業的習慣,對見過的人,他記憶深刻,許久都不會忘記。
&esp;&esp;另外一邊兒,陳瀟神色鎮定,仍是一絲不茍地炒著菜,時而倒著醋、灑著鹽,渾然看不出任何慌張。
&esp;&esp;過了一會兒,少女將炒好的菜放到盤子中,讓一個嬤嬤端走,然后,在圍巾上擦了擦手,道:“珩大爺,走吧。”
&esp;&esp;賈珩也不多言,引著少女來到后院不遠處一座軒敞的軒室。
&esp;&esp;而陳瀟步入軒室,一邊兒在圍巾上擦著手,一邊以明眸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等會兒暴露之后的逃跑路線。
&esp;&esp;“坐。”賈珩在一張小幾后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相邀著少女。
&esp;&esp;陳瀟輕聲道:“大爺面前,奴婢不敢,大爺可是有事兒吩咐?”
&esp;&esp;賈珩笑了笑,看向對面鎮定自若的少女,問道:“沒事兒就是隨便聊聊,蕭姑娘是哪里人,這手廚藝給誰學的?”
&esp;&esp;雖僅僅是懷疑,但也僅僅是懷疑,就足以相詢。
&esp;&esp;陳瀟面上不見笑容,清霜依舊,惜字如金道:“我是揚州人,廚藝是從小跟著我娘學的。”
&esp;&esp;“揚州人?”賈珩放下茶盅,抬眸打量著對面的少女,盯著清澈瑩然的眸子,問道:“可蕭姑娘會做的菜肴不止揚州菜一種。”
&esp;&esp;陳瀟看向對面的少年,低聲道:“我學的菜樣比較多,因為喜歡做菜,時間長了也就做出來了。”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那蕭姑娘是怎么進府的?”
&esp;&esp;陳瀟清聲道:“來京城投奔親人,但沒有找到,盤纏用盡,幸在遇得府上一位嬤嬤好心收留,說是府上缺個廚子,就毛遂自薦到了西府燒菜。”
&esp;&esp;賈珩想了想,打量著對面的少女,輕笑了下,道:“這般一說,倒也合情合理。”
&esp;&esp;陳瀟:“???”
&esp;&esp;但臉上卻適時見著茫然,似是不明白賈珩所言何事,問道:“大爺,可是我有那些不妥?”
&esp;&esp;眼前之人以一介布衣,而成現在的大漢一等伯、錦衣都督,絕非易與之輩。
&esp;&esp;賈珩道:“沒什么,蕭姑娘的廚藝很不錯,刀功也不錯。”
&esp;&esp;說著,湊近而去,四目相對,目光咄咄而視,勐然低聲問道:“蕭姑娘有武藝在身?”
&esp;&esp;這蕭廚娘多半有問題,究竟是哪一方勢力派的眼線?
&esp;&esp;從目前而言,倒無加害之舉,而他的懷疑也更像是一種直覺,沒有根據,但心頭卻有七八分篤定,回頭讓府衛調查調查這位蕭姓廚娘。
&esp;&esp;似被賈珩的咄咄逼人嚇到,陳瀟垂下眸光,平靜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低聲道:“珩大爺,我不會跳舞。”
&esp;&esp;堂妹從小學過跳舞,但她不會跳,當然這人問的是否習練武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