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君,這是從哪兒回來的?”秦可卿拿過手巾擦著手,秀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看向那從外間進來的少年,問道。
&esp;&esp;寶釵凝眸看向那一身蘇錦長袍,身形頎長的少年,因是留了飯,寶釵倒也沒有離去。
&esp;&esp;“去老太太那邊兒了?!辟Z珩將南下揚州的經過敘說而畢,解釋道:“也就天啟程。”
&esp;&esp;秦可卿秀眉凝了凝,捏著手帕,問道:“夫君怎么又要南下?”
&esp;&esp;賈珩簡單敘說了下鹽務的關要,道:“在京里也沒有什么事兒,早去早回?!?
&esp;&esp;秦可卿思量了下,也沒有再刨根問底,道:“夫君要帶林妹妹一同去揚州,老太太那邊兒應允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應允了,這么多年在府上,按理也該回去看看姑父。”
&esp;&esp;此刻,寶釵倒是驟然聽到賈珩要前往揚州,分明有些訝異,問道:“珩大哥要同顰兒一同去揚州?”
&esp;&esp;賈珩轉眸看向寶釵,輕聲道:“上次去揚州見到姑父,姑父就念叨著林妹妹,這次正好讓她與林姑父團聚?!?
&esp;&esp;寶釵螓首點了點,豐潤白膩的玉容上見著感慨,柔聲道:“顰兒是該回去見見林姑父?!?
&esp;&esp;這就是人倫孝道,哪有一住外婆家好幾年,遇著機會不回去看一看老父親和給亡母上墳的?任誰都說不通。
&esp;&esp;不遠處坐著的尤三姐,歪著腦袋聽著幾人的敘話,秀眉凝了凝,艷冶玉容上見著一絲焦急,大爺這剛回來沒多久,又是要走了?那她的事兒怎么辦?
&esp;&esp;這時,幾人落座下來,開始用著飯菜。
&esp;&esp;“夫君,中午時候聽老太太說,大后天是太后的生兒,各家的誥命夫人要進宮給太后慶生兒,夫君說我該準備什么禮物才好。”秦可卿放下快子,問道。
&esp;&esp;這是誥命夫人的平常社交宴會,秦可卿故有此說。
&esp;&esp;幾人聽著兩口子敘話,也不插話,只是心思各異,誥命夫人可以被請到宮里,與太后、皇后、公主交游敘話。
&esp;&esp;賈珩凝眸看向秦可卿,問道:“那老太太是怎么說的?”
&esp;&esp;先前,晉陽沒有給他說,許是忘了吧,也可能下次見著會說。
&esp;&esp;秦可卿柔聲道:“老太太說金銀珠寶太過俗氣,讓我在庫房中揀選著一些山參還有一些外間珍稀的器玩,老太太還說,如是想出彩一些,還要費些心思呢?!?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抬眸看向三個容貌艷麗,雪膚玉顏的女孩兒,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送什么才好,你們幾個心思聰穎,不如一同拿拿主意?”
&esp;&esp;秦可卿嗔怪地看了一眼賈珩,心道,你既然不知道,但可以去問問那位長公主呀。
&esp;&esp;只是這話也就在心頭腹誹,斷斷不會說出口。
&esp;&esp;寶釵柔聲道:“主要是秦姐姐也不知太后她老人家喜歡什么,珩大哥相識的人多一些,許是能問問知道的人?!?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儼然盟友的薛秦二人,笑道:“那我尋人問問也行?”
&esp;&esp;晉陽,你媽過生兒喜歡什么?我讓我媳婦兒準備一份兒,嗯,怎么就這般欠打呢?
&esp;&esp;而后幾人用著飯,尤三姐放下茶盅,美眸看向對面的少年,笑意嫣然道:“大爺,我那一卷隋唐演義已經寫的七七八八了,大爺什么時候看看,斧正斧正?!?
&esp;&esp;賈珩聞言,先是看了一眼低頭拿著勺子舀了一碗雞蛋羹,動作優雅地向著口中遞著的秦可卿,面色頓了頓,欲言又止。
&esp;&esp;“三姐那本書,我先前審閱過一遍,寫的還不錯?!币娮约艺煞蛳仁强聪蜃约海乜汕淠眠^手帕,輕柔地擦了擦粉唇,妍美的芙蓉玉面上見著淺淺笑意,柔聲說道。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凝眸看向明眸瑩潤如水的尤三姐,輕聲說道:“這兩天比較忙,明天還要去岳丈家,等過兩天吧。”
&esp;&esp;今天還是盡量給自己的……心情放個假,再說晚上也需要多多陪著可卿,沒見先前都已經對他陰陽怪氣了嗎?
&esp;&esp;秦可卿彎彎秀眉下,盈盈如水的眸光波動著一絲欣喜和滿意,夾起一快子韭菜雞蛋,柔聲道:“夫君嘗嘗這個?!?
&esp;&esp;“嗯,這個好吃?!辟Z珩輕聲說著,道了一聲謝,低頭用著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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