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玉頰微紅,垂下螓首用著飯菜,再沒有再說其他。
&esp;&esp;縱然再是性情潑辣,當著一眾“牌友”的面,說著那般主動話語,心底也難免蘊出幾分羞澀。
&esp;&esp;聽著三人敘話,寶釵水潤杏眸中見著一絲狐疑,以少女的玲瓏剔透,隱隱覺得另有名堂,但細思又不得其解。
&esp;&esp;在場之人,除卻秦可卿知道底細,而寶釵與尤二姐倒不知究竟打的是什么啞謎。
&esp;&esp;第680章 秦可卿:不然除了薛妹妹,誰還給我說這些?
&esp;&esp;寧國府
&esp;&esp;后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
&esp;&esp;賈珩與秦可卿用罷晚飯,品茗敘話,輕笑了下,說道:“這是誰做的飯菜?挺可口的,既有魯豫之地的菜肴,還有不少淮揚菜,菜肴繁多。”
&esp;&esp;因為之前在淮安府沒少待著,對淮揚口味的菜肴倒不陌生。
&esp;&esp;“原是西府那邊兒的,鳳嫂子這段時間過來住,就將人帶了來,現在在府上后廚做菜。”秦可卿放下手中茶盅,輕笑說道。
&esp;&esp;賈珩凝了凝眉,許是因為甄晴暗害的事兒,隱隱覺得不對勁,笑了笑,問道:“那西府那邊兒,又換新廚娘了?”
&esp;&esp;這等來歷不明的人,沒有多久就到府上做菜,需得查察一番才是,尤其是后廚更為緊要。
&esp;&esp;事實上,普通武勛之家不可能餐餐以銀針試毒,況且有些毒,銀針還驗不了,而生活不是影視劇,沒有某件事為導火索,普通人更不可能每天都神經兮兮,草木皆兵。
&esp;&esp;賈珩起了疑心,也是因為甄晴一事。
&esp;&esp;秦可卿眉眼柔婉如水,解釋道:“夫君忘了?當初四妹妹的丫鬟在西府廚房里,與柳家的沖突的事兒?她們家原為家生子,后來被打發到去洗衣服的雜活,大約有半年,托著人求到我的門下,說不了不少好話,保證下次不再犯了,鳳嫂子見她可憐,這才打發到西府后廚做飯去了。”
&esp;&esp;“小懲大戒,既是已經知道自身錯漏,那下次不再犯就是了,讓她們回去也可。”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再抓著不放。
&esp;&esp;當初因為惜春受著榮國府那邊廚娘怠慢的事兒,就趁機將惜春接了過來,而后鳳姐懲治了廚房的廚娘,敲打過了,也就沒必要斷人活路,又不是十惡不赦的罪過。
&esp;&esp;幾個人說著話,不久才漸漸散去。
&esp;&esp;賈珩與秦可卿回到廂房中,兩口子坐在床榻上坐著洗腳。
&esp;&esp;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忽而開口道:“夫君,那個兼祧的事兒,是怎么說的?”
&esp;&esp;賈珩怔怔,心頭咯噔一下,就連銅盆中的溫水都是嘩啦之聲響起,回眸問道:“這是薛妹妹和你說的?”
&esp;&esp;“對呀,不然除了薛妹妹,誰還給我說這些?”秦可卿宛如牡丹花芯的臉蛋兒上,似笑非笑,柔聲說道:“如薛妹妹不和我說,只怕我就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吧?”
&esp;&esp;正如苦主總是最后一個知道自己被綠。
&esp;&esp;賈珩:“……”
&esp;&esp;現在可卿與寶釵兩個人,已經有搞團團伙伙的架勢,后宮拉幫結派,暗流涌動。
&esp;&esp;賈珩握住秦可卿的纖纖柔荑,輕聲說道:“是宮里的意思,澹這兩天正準備和你說,那天與薛妹妹提及,也是話趕話趕巧了。”
&esp;&esp;說到最后,聲音也有幾分細弱,這種事向來不好辯解。
&esp;&esp;秦可卿晶瑩美眸閃了閃,問道:“夫君,那薛妹妹怎么辦?”
&esp;&esp;有些想問,那位晉陽長公主又是怎么辦?
&esp;&esp;其實,心底已有幾分猜測,讓小郡主嫁過來,多半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esp;&esp;三姐房里那些如《宮廷秘史》之類的話本,上面記載的事兒,也大概是差不離兒。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說道:“我原也不知道,圣上竟有此意,如是知道……”
&esp;&esp;如是知道,或許可以兼祧給寶釵,但現在是不成了,摘桃子不僅對不住晉陽,還對不住嬋月,先前汗真沒少擦。
&esp;&esp;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艷麗玉容上明媚動人,低聲道:“夫君,薛妹妹和我說過,她其實也不是在意那些。”
&esp;&esp;現在薛妹妹不再成為威脅,而是外面兩位宗室貴女。
&esp;&esp;賈珩伸手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