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淮揚巡撫,可有看法?”
&esp;&esp;杜季同是位五十多歲的老者,一身緋色官袍,頜下留著灰白胡須,捻了捻胡須,輕笑了下,說道:“永寧伯,漕運所走黃河一段,是不能有事兒,不過河務之事,老朽也不怎么通曉,兩位只管商議,如需地方官員配合抗洪,老朽完全可以淮揚巡撫衙門名義行文諸府縣,甚至兩江總督衙門。”
&esp;&esp;高斌冷笑一聲,說道:“昔年,下官與河東衙門平時各管各攤兒,遇河汛則是共商,現在還沒見著河汛,不過,下官頗為不解,淮河河堤修建已久,年年加固修繕,河南段兒殘破不堪,現在不應該是議著河南段兒?!?
&esp;&esp;這小兒倒打一耙,自己手下一攤子的事兒還沒料理好,就貿然插手河務。
&esp;&esp;真要潰堤也是河南開封府、歸德府先潰堤,到時候中游潰了,下游說不得就可保無虞。
&esp;&esp;見氣氛有些緊張,于德打了個圓場,說道:“賈大人,河務之事可以慢慢商量。”
&esp;&esp;作為從賈珩一介布衣而至今日的大臣,看著對面的少年,心頭未嘗不覺得復雜。
&esp;&esp;以前還能說是武勛,武勛原就走的快,可現在都已經是兵部尚書、河南總督……
&esp;&esp;這時,一旁默默裝著,徐州知州陪著笑道:“諸位大人,這看著都晌午了,下官備了一些酒菜,要不邊吃邊談?”
&esp;&esp;漕運總督杜季同,笑了笑說道:“這說著說著都中午了?!?
&esp;&esp;賈珩也沒繼續問著,眾人開始用著午飯。
&esp;&esp;在下午又是一番商議,一場河務會議,也沒討論個實質結果。
&esp;&esp;但大抵確定各管各一攤,遇到險情在徐州共商處置事宜。
&esp;&esp;第627章 總督行轅駐節河堤半月有余……
&esp;&esp;賈珩在徐州開會議后,即刻返回歸德府,而后在歸德府的虞城縣、蕭縣等地將總督行轅駐扎在河堤,一住就是半個月,甚至在中間,有幾天親自與錦衣衛士抬著土石,此舉自是引得河南官員以及京營軍將的軒然大波。
&esp;&esp;堂堂大漢三等伯,超品勛貴,親自上堤勞作,一些京營軍將自然也不好閑著,也都紛紛上堤勞作,而原本工期短暫,需得日以繼夜勞作的河工,怨氣蕩然無存。
&esp;&esp;而半個月的光景,整個大漢北方諸省,都陸陸續續下了一場大雨,這場大雨波及山東、山西大部,河南全境,使得北方之旱情,在秋種之前終于為之紓解,而先前興修水水利,開挖蓄水湖和河渠的地方,多得其利,蓄積了一些水,以備不時之需。
&esp;&esp;至于虞城縣、蕭縣的河堤今天也到了竣工之期。
&esp;&esp;今日難得停了雨,天氣陰沉沉的,賈珩與河南藩臬兩司以及河道衙門的官員,在徐州知州鞠昌年、蕭縣知縣胡崇的陪同下,驗收河堤。
&esp;&esp;此刻眾人站在蕭縣的河堤上,眺望著水勢滔滔的黃河,明顯能夠看到水面急劇上漲,河水嘩嘩流淌,只是還未形成河汛,但這般下去最早半個月,就有洪汛,黃河多是在淮北之地潰決改道,飄忽不定。
&esp;&esp;賈珩目光略過黃河,轉而眺望著淮安方向。
&esp;&esp;“大人?!本驮谶@時,從遠處跑來幾位軍將。
&esp;&esp;都是京營的將校,以及果勇營的幾位參將和游擊將軍。
&esp;&esp;先前統領騎軍派往山東的果勇營參將單鳴也回師歸來,隨后投入到修堤事宜中。
&esp;&esp;“諸軍”賈珩目光掠過一張張將領的熟悉面容,道:“在河南幾月,諸位也辛苦了,藩司準備了酒肉,犒賞一眾兄弟,好好休息兩天,分段前往歸德駐守?!?
&esp;&esp;“是。”眾將齊聲應是,聲音洪亮。
&esp;&esp;一些步卒軍將,先前并未廝殺,現在筑堤雖然勞累,但無傷亡之險。
&esp;&esp;“河臺的廳、汛沿岸都要駐扎在河堤,隨時支應,本官這段河堤斷斷不能有差池,相關丁夫都駐守在河堤上,嚴陣以待,謹防河汛!”賈珩收回目光,轉身對著身后的河道衙門,以及河南藩臬兩司的官員鄭重叮囑說道。
&esp;&esp;一眾河道官員紛紛稱是。
&esp;&esp;經過這半個月的駐河辦公,通過十幾萬軍民、河工的口口相傳,永寧伯吃住都在河堤的名頭已經傳遍了整個河南。
&esp;&esp;“蕭縣河堤附近鄉里的百姓,都即行疏散至高處?!辟Z珩轉而又看向管轄蕭縣、碭山兩縣的徐州知州,沉聲說道。
&esp;&esp;縱賈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