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因為那人來了,就可以丟下她不管嗎?
&esp;&esp;賈珩感受到少女低落和幽怨的情緒,頓了頓,溫聲道:“那咱們就一同去罷,只是……她終究千里迢迢過來。”
&esp;&esp;后面的話也不用說,需要咸寧公主自己去領悟。
&esp;&esp;咸寧公主揚起清麗玉容,低聲道:“先生放心好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說此事,而是轉移了個話題,說道:“方才朝廷吏部的行文,原翰林學士徐開要調任河南為官,我正在想著給他安排什么職務為好。”
&esp;&esp;咸寧公主清眸晶閃,柔聲說道:“先生,前幾天不是來了一封信,先生不是要派他一州知州嗎?”
&esp;&esp;“那個是傅試,原是榮國府政老爺的門生。”賈珩失笑說著,挽起咸寧公主的素手,溫聲說道:“他過幾天也會攜家卷到河南上任,我已向吏部行文調任,調其為信陽州知州,這位徐侍講,多半是留意吏部文選清吏司的選官多時,聞聽此信,方托了人來問。”
&esp;&esp;說來,還是吏部尚書韓癀親自簽押的公函,并修書一封,言及徐開的履歷,極力舉薦。
&esp;&esp;賈珩也有償還先前因為勞煩韓癀運作賈政至通政使司右通政一事欠下的人情。
&esp;&esp;咸寧公主明眸閃了閃,道:“先生呢,先生是怎么想的呢?”
&esp;&esp;賈珩道:“他倒是有魄力,想要去汝寧府羅山縣,但他一個翰林侍講,從五品官,還是清流出身,又不能薄待了,按理來說,縱是為一省參議也足夠,不過據韓閣老所言,他一心想到地方為父母官,暫且任命為汝寧府知府,倒也未為不可。”
&esp;&esp;“汝寧大亂方平,只怕還有余寇,先生讓他出知汝寧,如是有了差池,只怕士林輿論對先生也有影響罷。”咸寧公主思忖了下,擔憂說道。
&esp;&esp;賈珩道:“這個倒不會,現在瞿光重建河南都司,先組建的就是汝寧衛,有朝廷重兵駐守,倒也沒什么大礙。”
&esp;&esp;半月以來,不僅是河務,在河南都司的籌建,派往山東剿滅白蓮余寇的兵馬,也陸陸續續傳來消息。
&esp;&esp;“這些事情,先生做主就好了。”咸寧公主清眸流波,柔聲說道。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嗯,那別的也沒什么事兒了,今天答應你去轉轉,走吧。”
&esp;&esp;“嗯。”咸寧公主輕聲應著,不再多言。
&esp;&esp;……
&esp;&esp;……
&esp;&esp;神京城,宮苑
&esp;&esp;大明宮,含元殿
&esp;&esp;此刻又是一次例行午朝,內閣、六部、都御史、科道齊聚,面圣廷議。
&esp;&esp;這幾天,京中立嫡風波隨著率先上疏陳請立嗣、早定國本的翰林院的虞師壽被貶謫廣西,連同幾位御史被發落,立嫡風波也漸漸平息,朝臣皆知天子春秋鼎盛,并無立嫡之意。
&esp;&esp;此外,中原叛亂的罪魁禍首——高岳、王思順等人被押送京師,以及原鎮國公之孫,一等伯牛繼宗也被檻送京師。
&esp;&esp;而這一切,一下子吸引了文武朝臣的目光,同時關于賈珩這次在河南平亂的細節,再次被神京一些好事者發掘出來,嘖嘖稱奇。
&esp;&esp;比如高岳連斬京營諸將,而那位京營節帥,親提長刀,生擒高岳,頗有傳奇色彩。
&esp;&esp;崇平帝目光逡巡下方眾臣,卻并未提出朝臣關注的問題,而是說道:“河南方面進奏奏疏,說通濟渠已征發賊寇贖刑,初步疏浚而畢,河南方面正在加緊全力修河,以備夏汛,另往南河總督衙門行文,謹防夏季暴雨成汛,內閣可有向黃河沿岸諸省府縣行文?”
&esp;&esp;楊國昌手持象牙玉笏,出班而奏道:“回稟圣上,內閣已行文給南河總督衙門,命其整頓河務,警惕夏汛,朝廷先前也派遣兩位都憲巡查河堤。”
&esp;&esp;崇平帝皺了皺眉,說道:“彭曄和于德二人,最近可有消息傳來?”
&esp;&esp;這時,左都御史許廬拱手出班,說道:“圣上,左副都御史彭曄昨日上疏,鑒于河東總督費思明貪污治河款項,河堤經年不修,祈請朝廷徹查河務,自崇平元年撥付銀兩支用情形,一體徹查,右僉都御史于德上疏,說沿清江浦巡視,河堤修筑壘高,暫時無虞。”
&esp;&esp;崇平帝沉聲道:“彭曄的奏疏,朕看過了,河務賬簿,讓彭曄著人查察,可于德言河堤暫時無虞,又是何解?”
&esp;&esp;于德巡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