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咸寧公主面帶欣然地看向少年,清眸柔光瑩潤,抿了抿櫻唇,輕聲道:“先生,你來了?”
&esp;&esp;賈珩應了一聲,近得前來,溫聲道:“一呆這里一兩個月,身邊兒沒個丫鬟,也多有不便,什么都需要你自己來。”
&esp;&esp;說著,拿起一旁的梳子,給咸寧公主梳著柔順秀郁的青發。
&esp;&esp;不是不能讓馮家人或者宋家人幫著尋找伺候咸寧的丫鬟,一旦找了丫鬟,多有不便的就該是他和咸寧了。
&esp;&esp;從那天他一個沒忍住,品完甜寧后,又品咸寧,這幾天,兩人感情突飛勐進,每天晚上,他公務得暇,就過來欣賞著咸寧的舞蹈,對其精湛舞藝……贊不絕口,津津樂道。
&esp;&esp;可惜之處,咸寧性情清冷,似乎還有些害羞,哄了幾次,還在遲疑,他興致起時也只能另尋他途。
&esp;&esp;不然,畢竟是帝女,總不能還未成親就……有損皇家顏面。
&esp;&esp;被身后的少年梳著秀發,咸寧公主玉容嫣然,心頭甜蜜不勝,明眸癡癡地看著銅鏡中的少年面容,輕聲道:“我沒什么的,不怕吃苦的。”
&esp;&esp;“咸寧,給你說個事兒。”賈珩梳了一會兒,輕輕擁著咸寧公主,在耳畔道。
&esp;&esp;少女眉眼間明媚笑意微微澹了一些,轉過冰肌玉骨的臉蛋兒,清眸詫異問道:“怎么了?”
&esp;&esp;其實,心底隱隱有些猜測,只怕是她要來了罷,前天的飛鴿傳書,夏侯瑩提起過。
&esp;&esp;賈珩斟酌著言辭,解釋道:“明天,我要去洛陽,你在開封府等我罷。”
&esp;&esp;咸寧公主默然了下,修麗雙眉下的清眸凝起復雜之色,清聲說道:“那先生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可能要幾天罷,主要是最近黃河修河事繁,還需采購一些糧米,運往河工。”賈珩面色頓了頓,解釋說著:“還有,前日京中飛鴿傳書,圣上讓我留意著衛鄭兩藩,想來是要清查衛鄭兩藩,我可能在洛陽多待幾天,大約十來天。”
&esp;&esp;“十來天?這么久呀。”咸寧公主喃喃說著,芳心一緊,貝齒輕輕咬著瑩潤如桃芯的唇瓣,瑩潤如水的目光藏著糾結之意,輕聲說道:“先生是覺得我礙事了吧?”
&esp;&esp;賈珩聞言,面色一頓,捉住咸寧公主的柔荑,凝眸看著芳姿婧麗的少女,拉過一張椅子,坐將下來,溫聲道:“怎么會呢?我是心疼你,這般來回奔波,也太辛苦了一些,咱們出京以后,你隨我隨軍平叛,巡查河堤,沒少累著。”
&esp;&esp;說著,伸手輕輕撫著咸寧的臉頰,輕笑了下,說道:“你看這臉上都清減了不少,回京后,只怕容妃娘娘都該心疼了,這幾天你好生將養。”
&esp;&esp;咸寧公主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里,柔聲道:“我不辛苦的,先生帶我過去罷,再說她過來,我怎么說也是晚輩,也應該迎迎才是。”
&esp;&esp;賈珩:“……”
&esp;&esp;你是迎迎?是想大打出手,然后大道都磨滅了?
&esp;&esp;似乎看出賈珩心頭所想,咸寧公主抬眸望去,定定看向賈珩,忽而展顏一笑,恍若冰山雪蓮迎風搖曳,道:“先生總歸是要見面的,躲過了一時,也躲不過一世的。”
&esp;&esp;賈珩:“???”
&esp;&esp;“先生放心好了,不會有什么事兒的,說來,我比先生認識她還要久,我小時候,她還抱過我呢。”咸寧公主柳葉眉下,明眸閃了閃,略有幾分促狹。
&esp;&esp;賈珩面色恍忽了下,下意識說道:“她抱過你,哪天你也抱抱她?”
&esp;&esp;咸寧公主:“???”
&esp;&esp;嗯,什么抱抱,怎么抱抱?
&esp;&esp;以這位帝女的純潔心思,自然不會明白什么是雙份快樂。
&esp;&esp;“不是,我的意思是,只怕她更會生氣,也不一定。”賈珩輕聲說著,連忙壓下了心頭古怪的思緒,攬過咸寧的肩頭,鼻翼間仍是浮動著一股清新如草木的荷露清香。
&esp;&esp;許是被咸寧帶動,他也漸漸不再稱呼著晉陽。
&esp;&esp;不過,別的也沒事兒,平常不稱呼,等該稱呼的時候,自會稱呼。
&esp;&esp;咸寧公主將螓首依偎在賈珩肩頭,瑩潤目光微微失神,清聲道:“先生,可我不想一個人在這兒,孤零零地等著。”
&esp;&esp;這幾天,她和先生雖未走到劍及履地的一步,但又和真正的夫妻又有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