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晉陽長公主拉著元春的手,打趣說道:“好了,這又有什么可羞的?”
&esp;&esp;“那殿下呢?”元春點了點頭,感受到麗人對自己的善意,心頭不由大為感動,關切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擔憂說道:“那殿下呢?咸寧公主那邊兒……”
&esp;&esp;方才的一番談話,讓兩人心也貼近許多,畢竟是共侍一夫,相比之下,與那位平時冷冷清清的咸寧公主,就有著一些距離。
&esp;&esp;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之下,涂著玫瑰花汁所制眼影的美眸,現出過一絲無奈,輕聲說道:“還能怎么著,本宮讓她一步就是了?!?
&esp;&esp;元春聞言,容色變了變,嘆道:“那般不是委屈了殿下?”
&esp;&esp;當初如果沒有眼前這位殿下,珩弟許還沒有這般快聞達于天子,可以說這位殿下才是珩弟的貴人,可如今這般架勢,卻被人后來居上。
&esp;&esp;“委屈就委屈罷,還能怎么辦?!睍x陽長公主玉容悵然若失,幽聲道:“只是……本宮可以讓,但她不能搶!”
&esp;&esp;元春:“……”
&esp;&esp;“等到了洛陽,之后,我們一同去開封府,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睍x陽長公主端起茶盅,美眸幽光一閃即逝,清聲說道。
&esp;&esp;元春一時默然無言。
&esp;&esp;就在這時,只聽到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憐雪上得閣樓,秀麗玉面上帶著欣喜之色,道:“殿下,賈家的小廝過來,說珩大爺寄送了信給著元春姑娘。”
&esp;&esp;此言一出,元春就是一喜,凝眸看向憐雪,或者說目光落在憐雪手中的書信上。
&esp;&esp;說著,將手中的信封遞送過來。
&esp;&esp;晉陽長公玉容幽幽,美眸復雜地看向元春,輕聲道:“他倒是沒忘了給你寄信?!?
&esp;&esp;心頭一時間有些吃味。
&esp;&esp;憐雪笑道:“殿下,這里是兩封?!?
&esp;&esp;“嗯?”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一抹異色,柔聲道:“嗯,怎么是兩封?”
&esp;&esp;元春明眸熠熠流波地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這里應有一封是給殿下的。”
&esp;&esp;心底也為對面的麗人感到欣喜。
&esp;&esp;晉陽長公主聞言,愣怔片刻,連忙伸手說道:“憐雪,拿過來,我看看。”
&esp;&esp;憐雪輕聲道:“殿下勿急,上面有著火漆?!?
&esp;&esp;說著,取來小刀,打開火漆,將信封遞送了過去。
&esp;&esp;晉陽長公主連忙拿起箋紙,眉眼間帶著喜色,開始閱覽起來,只見一行矯若游龍的文字躍入眼前。
&esp;&esp;“相思之甚,寸陰若歲:自京中一別,倏然近月,憶昔往日恩愛纏綿,如膠似漆……”
&esp;&esp;晉陽長公主美眸微垂,逐字閱讀著,不多時,容色緋紅,貝齒咬著下唇,目光失神,掩起信箋,看向窗外的月色,輕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此刻倒恨不得飛往河南,與他團聚。
&esp;&esp;信上終究顧忌這時代書信的安全性,簡單寫了幾句風月之語,就沒有太多鋪陳,而后提到了河南事務,并在信中說過幾天再至關中相接。
&esp;&esp;而另外一邊兒,元春也是抽出箋紙,閱看信箋,晶瑩美眸瑩波微閃,生怕漏過一個字。
&esp;&esp;賈珩給元春的書信,更多還是平常而親切的問候,終究顧忌著,文字就克制一些,但仍是讓少女心頭甜蜜不勝。
&esp;&esp;寧國府,逗蜂軒
&esp;&esp;就在晉陽長公主與元春拆閱信箋之時,秦可卿也讓寶珠喚來了寶釵,兩人隔著一方小幾對坐。
&esp;&esp;“妹妹,這是夫君給你的信?!鼻乜汕溆袢萦好?,指著其中的一封信,嫣然笑道:“妹妹在這邊兒看后再回去罷,省的書信被姨媽看到了?!?
&esp;&esp;“嗯。”寶釵如梨芯的臉蛋兒泛起澹澹紅暈,點了點螓首,輕聲應著,拿過書信開始凝神閱覽著。
&esp;&esp;過了好一會兒,閱覽而罷,眉眼間的欣喜之色不受抑制地流溢,輕輕闔上箋紙,水潤流波的杏眸,迎著一道溫寧如水的目光,心頭微動,輕聲說道:“秦姐姐,他說只怕入夏才能回來,讓我們不必掛念,還讓我常過來陪陪姐姐說話?!?
&esp;&esp;秦可卿笑了笑,心底不知為何,稍稍松了一口氣。
&esp;&esp;其實先前有些好奇,夫君會給薛妹妹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