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esp;&esp;“媽,珩大哥做的這些事兒,也是尋常人做不來的事兒,不說其他,聽說他這一路去了河南,還親自和賊人動手著,這是多大的險處?”寶釵輕聲說道:“至于封爵,他領著京營,以后用兵的機會不少,只要一直立有功勞,公侯什么的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就是將來封個郡王也是有可能的,開國以來,朝廷就封了四位郡王,世襲罔替,這都是有著前例。”
&esp;&esp;賈珩當初給寶釵提及郡王之事后,寶釵閑來無事也尋來一些書籍,對開國勛貴有著研究。
&esp;&esp;“郡王,這可……”薛姨媽面色微震,喃喃說道:“人常言,富貴險中求,只怕這等富貴也不是尋常人能消受著的。”
&esp;&esp;唏噓感慨了幾句,忽而想起先前的事兒,低聲問道:“乖囡,我瞧著宮里的那位咸寧公主,她這趟兒也跟著珩哥兒去河南,聽你表姐說,這位貴人還沒許人,我怎么尋思著有些不對。”
&esp;&esp;寶釵凝了凝秀眉,道:“媽,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esp;&esp;薛姨媽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是今天下午和你姨媽一塊兒閑聊,你說,珩哥兒別是和那戲文里那陳世美一樣,最后和那公主……”
&esp;&esp;下午時,隨著賈母回去午睡,薛王兩人回到榮國府時,也說了一段時間小話,自是提及賈珩的這次立功,然后就順勢提到咸寧公主。
&esp;&esp;“媽,那位貴人是因為有個舅舅在河南,這才過去的。”寶釵凝了凝眉,輕聲說道。
&esp;&esp;“話說是那樣說,可我聽三丫頭好像說過,先前那位公主就跟著珩哥兒在京營跑前跑后的,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也不怕人閑話,多半不尋常。”薛姨媽低聲道。
&esp;&esp;事實上,婦人在后宅,就愛背后說著這些是非長短。
&esp;&esp;“珩大哥不是那種人,再說秦家老先生現在工部為一衙部堂,這還是珩大哥幫著謀劃的。”寶釵輕聲道。
&esp;&esp;如果秦姐姐地位不保,那她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esp;&esp;而且,珩大哥應該不是那般喜新厭舊、始亂終棄的人。
&esp;&esp;薛姨媽想了想,道:“我也是這般想著,不然,珩哥兒也不會幫著那秦家,還有幫著你姨父,倒是有情有義的,你說怎么你哥哥就……”
&esp;&esp;說著,又是提起了薛蟠。
&esp;&esp;“媽,哥哥的事兒,不用再想了,等哥哥過幾年,成家立業就好了。”寶釵寬慰說道。
&esp;&esp;提起此事,心頭也有幾分氣沮。
&esp;&esp;……
&esp;&esp;……
&esp;&esp;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五六天過去。
&esp;&esp;京營騎軍在河南汝寧府等地的捷音也不停傳將過來,賊寇起勢之地的汝寧府被官軍全線收復,原雞頭山的賊寇高岳殘部被清剿一空,而羅山縣也重回官軍手中,犯官錢玉山、牛繼宗等人俱已押赴神京。
&esp;&esp;自開封府城收復以后,賈珩也投入到對開封府城以及下轄州縣的撫恤賑濟事務中。
&esp;&esp;首先,是對死難者進行撫恤,這是朝廷挽回人心之舉。
&esp;&esp;其次,對被俘虜的八千余賊寇進行甄別,對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惡之徒,通過檢舉、揭發的形式,繩縛游街,前后處斬了七八百人。
&esp;&esp;這些都是在高岳占據開封府城期間燒殺搶掠、強奸作惡,犯下累累罪行的賊人。
&esp;&esp;一時間,血腥氣彌漫了整個開封府城,但開封府百姓并無恐懼不說,反而民心大悅,無不盛贊賈節帥的雷霆手段。
&esp;&esp;最后,對賊寇和丁夫則是判罰不定期限的徭役,興修水堤。
&esp;&esp;也在昨日,從洛陽城趕來的步卒,齊齊涌入開封府城,賈珩也對開封府下轄四州二十八縣進行了初步摸底。
&esp;&esp;此刻,巡撫衙門
&esp;&esp;賈珩正與祥符縣知縣宋暄,尉氏縣知縣焦景行,還有河南布政使司右參政江元武,按察副使廖明琨、按察僉事薛良益,等藩臬兩司以及州縣官員聚在一起,議論河南民政。
&esp;&esp;此外,從洛陽押送而來一批藥材的馮廉,也坐在不遠處旁聽。
&esp;&esp;河南藩臬兩司官員,都是在此次開封府陷落后,賴以幸存下來的官吏。
&esp;&esp;賈珩目光掠向一眾官吏,沉聲道:“據本帥所察,河南近年以來,旱蝗兩災頻仍,水利堤堰更是經年不修,僅以汴河為例,商丘之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