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現在也沒什么法子,她只能選擇相信珩大哥。
&esp;&esp;秦可卿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夫君他重情重義,既然答應妹妹給你一個名分,將來總能做到的。”
&esp;&esp;寶釵白膩玉容上見著悵然之色,輕嘆道:“秦姐姐,其實我也……沒想過爭什么的。”
&esp;&esp;如是名分,看先前在河南的架勢,有朝一日,他封為郡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esp;&esp;秦可卿道:“等夫君他回來,再想想法子,總能給妹妹安置妥當了,妹妹也不必太過憂心。”
&esp;&esp;也不能讓她一個人提心吊膽。
&esp;&esp;寶釵“嗯”了一聲,瑩潤如水的明眸見著柔婉,輕聲道:“姐姐也是,珩大哥他待姐姐與旁人不同,再說,姐姐溫婉賢淑,宜室宜家,我也只認姐姐的。”
&esp;&esp;說到最后,恍若梨芯的臉頰泛起紅暈,微微垂下眸光。
&esp;&esp;秦可卿美眸閃了閃,目光落在寶釵臉上,打量半晌,近前拉過寶釵的手,只覺入手綿軟,尤其鼻翼間嗅著一股冷香,暗道,真是比著史上那位楊妃都不遑多讓。
&esp;&esp;壓下心頭的瑣碎心思,妍美玉容上見著感慨之色,道:“也難為妹妹這么苦等著了,只怕心頭也著急跟什么似的,不知姨媽最近可有催促著妹妹的婚事?”
&esp;&esp;寶釵凝眸看向秦可卿,說道:“最近倒沒催著了,只怕再有不久,哪天又重新提著了。”
&esp;&esp;說到最后,輕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也是,妹妹年歲畢竟不小了,縱是不過門,親事也該定著,也不能怪姨媽心急催著。”秦可卿柔聲說著,想了想,道:“夫君他先前不是給妹妹說過,如是姨媽催促,就和姨媽說說。”
&esp;&esp;寶釵水潤杏眸失神片刻,須臾,輕聲道:“珩大哥是說過的,只是我想著媽她現在知道,再鬧的沸沸揚揚的,只怕對珩大哥那邊兒也不太好。”
&esp;&esp;秦可卿輕聲道:“妹妹是個識大體的,如是姨媽那邊兒再起了波折,我和姨媽說會好一些。”
&esp;&esp;她現在是一品誥命,其實哪怕是張羅著給自家夫君娶著薛家妹妹為平妻,薛家姨媽頂多心頭滴咕,也不好多說什么。
&esp;&esp;可眼前的這位薛妹妹,還有著一些賜婚正妻的心思,這就難辦許多了。
&esp;&esp;此刻,兩個人的對話,不見絲毫硝煙彌漫,反而因為咸寧公主的出現,達到某種空前的團結。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的丫鬟寶珠高聲道:“奶奶,璉二奶奶過來了,在后廳等著奶奶呢。”
&esp;&esp;寶釵連忙起身,輕笑了下道:“姐姐先去和鳳嫂子敘話,我就先過去了。”
&esp;&esp;秦可卿柔聲道:“那妹妹慢走。”
&esp;&esp;榮國府,梨香院中“乖囡。”薛姨媽看著從外間而來的寶釵,好奇問道:“珩哥兒媳婦兒留你,說什么呢,回來這般晚?”
&esp;&esp;“嫂子也沒說什么,就是隨意閑聊了幾句,說著香菱的事兒。”寶釵接過鶯兒遞來的臉盆,洗著手,伴隨著水盆中的“嘩啦啦”聲響,綿軟豐膩的小手在水盆中撥動清波。
&esp;&esp;“你和珩哥兒媳婦兒多呆呆也是好的,她是個寬厚溫和的。”薛姨媽也不疑有他,笑了笑說道。
&esp;&esp;須臾,感慨道:“說來,現在寧府那邊兒是越來越體面尊榮了,也不知這次之后,宮里給珩哥兒封著什么爵位。”
&esp;&esp;正如賈政先前在榮慶堂中不好讓賈母議論著,此刻府中私下里難免會議論著賈珩的這次大勝,朝廷會如何加官晉爵。
&esp;&esp;加官已有,兵部尚書銜,而晉爵還需等賈珩徹底抵定河南局勢,班師回京,才有說法。
&esp;&esp;寶釵拿過手巾擦了擦手,輕聲說道:“宮里一直器重著珩大哥,先前是一等男的爵,想來這次怎么也升到子爵。”
&esp;&esp;薛姨媽忽而幽幽道:“那秦家姑娘真是命好。”
&esp;&esp;寶釵水杏般的瑩眸,在燈火映照下清潤明亮,只是見著幾分嗔意,說道:“媽,各人有各人的福運,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esp;&esp;薛姨媽嘆了一口氣,拉過寶釵的手,就近坐下,輕聲道:“唉,為娘這心頭終究有些不甘,咱們也算是看著珩哥兒一點點起勢,記得剛進京時,他也才三品的爵位,現在都位極人臣,一天一個樣,你說有沒有可能封侯爵,公爵的?乖囡,你平常看的書多,你說他能最終走到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