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如海倒是合適,可還在南省巡鹽,而且縱然巡鹽功成,調任中樞會更好。
&esp;&esp;史鼎的話也還可行,先前其一直謀任外放一省大員,如果讓史鼎坐鎮河南,慢慢將勢力往河南滲透,四大家族原本就是同氣連枝。
&esp;&esp;理由倒不缺,河南方亂未久,賊寇常起于中原,亟需通達內政的武勛為封疆大臣,巡撫地方。
&esp;&esp;見賈珩思索,咸寧公主也不打擾,輕聲說道:“先生。”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錦衣千戶劉積賢高聲道:“大人,曲鎮撫回來了。”
&esp;&esp;賈珩聞言,放下簿冊,看向咸寧公主道:“殿下先在這兒等著,我出去見見。”
&esp;&esp;“那先生去吧,等會兒天黑了,我讓后廚給先生準備晚飯。”咸寧公主輕聲說道,目送賈珩離去。
&esp;&esp;待書房空蕩蕩剩下一人,少女抿了抿櫻唇,感受到剛剛唇齒之間的侵襲,臉頰又是滾燙如火。
&esp;&esp;賈珩來到前廳,此刻曲朗已經等候了多時,一見賈珩,連忙站將起身,道:“卑職見過都督。”
&esp;&esp;賈珩看向曲朗,道:“辛苦了,這次開封城破,曲鎮撫當為首功。”
&esp;&esp;“分內職責,不敢居功,都督過譽了。”曲朗連道不敢。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問道:“聽劉積賢說,你找到了白蓮逆黨的線索。”
&esp;&esp;提及此事,曲朗面色一肅,沉聲道:“都督,據高岳身旁的親兵交代,先前城中白蓮逆黨勾結賊寇,為其提供我方在京中的情報。”
&esp;&esp;賈珩皺了皺眉,思量著其中的利害,問道:“白蓮逆黨在京中眼線眾多,并不奇怪,你可曾摸索到線索。”
&esp;&esp;曲朗面色凝重,沉聲道:“據卑職所知,白蓮逆黨在開封、洛陽這等府城都有分舵,遍布眼線,哪怕是如今的開封府城都有眼線,卑職今天主要就忙著抓捕逆黨,抓了十幾個。”
&esp;&esp;賈珩聞言,目光深凝,問道:“可有訊問,有沒有說出什么情況?”
&esp;&esp;“并無核心之徒,不過可以得知,白蓮教對發生在中原的叛亂十分關注,并為高岳積極奔走,提供情報,從那些逆賊口中得知,白蓮圣女就在神京活動。”曲朗低聲說道。
&esp;&esp;“白蓮圣女?”賈珩眉頭緊皺,喃喃重復了一句,不知為何,忽而想起去年忠順王遇刺的那個斗笠刺客,似乎是女人來著。
&esp;&esp;曲朗沉聲道:“大人,白蓮教在魯地,那里才是他們的老巢,卑職已派了錦衣探事隱藏身份,順藤摸瓜,探探白蓮教的底細。”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贊道:“做的好。”
&esp;&esp;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劉積賢,問道:“給山東提督陸琪的軍報送過去了?”
&esp;&esp;劉積賢道:“回都督,吃了午飯后,就吩咐快馬向曹州而去,只要遇上了陸琪的人馬,想要知會陸琪就快了。”
&esp;&esp;“山東賊寇也為數不少,待河南稍作休整,京營就要派騎軍,至魯省對盤踞在山林中的大小賊寇進行清剿。”賈珩沉聲道。
&esp;&esp;其實,眼下也不過是治標,只要苛政一日不緩,賊寇也就一日不絕。
&esp;&esp;念及此處,又吩咐道:“著快馬向汝寧府探知,待那邊兒事定后,步卒分鎮幾府,令諸騎將至開封府,商議重建河南都司衛所,并對諸省進行清剿。”
&esp;&esp;這幾天,不管是雎陽的單鳴,還是汝寧府的謝再義,抑或是黃河北岸懷慶的康紹威,都在清剿河南的賊寇。
&esp;&esp;至于重建河南都司衛所,經過先前一戰,河南都司全滅,事后他要留下一位參將,舉薦其為河南都指揮使,重建地方兵馬。
&esp;&esp;劉積賢應著。
&esp;&esp;“另,讓洛陽城的戚建輝加快行軍之速,以便調撥步卒分守重地,騎軍最近要南下湖廣,清剿賊寇,以求除惡務盡。”賈珩沉聲說道。
&esp;&esp;在崇平帝的命令中,他還都督這幾省軍事,對剿寇事宜可先斬后奏,便宜行事。
&esp;&esp;見賈珩再無所命,劉積賢抱拳領命,忙碌去了。
&esp;&esp;……
&esp;&esp;……
&esp;&esp;而在寧國府正接受來自甄家姐妹的慶賀時,在榮國府后院,一個荊釵布裙的女子,自后宅離了榮國府,先回到寧榮街的一座院落,隱匿一番,在午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