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香菱那丫頭的母親找到了?”薛姨媽擰了擰眉,不由問道。
&esp;&esp;說著,抬眸看著秦可卿身后不遠處的香菱,在少女眉心那點紅痣上停留了下,看著嬌媚、柔怯的模樣,怔了下。
&esp;&esp;這丫頭到府上沒多久,出落的是愈發水靈了,當初蟠兒還為她打死了人,現在都在五城兵馬司的司獄所關押著。
&esp;&esp;香菱被薛姨媽打量著,就有些怕羞,不由垂下螓首來,攪動著手帕。
&esp;&esp;秦可卿嘆了口氣道:“找到了,就是今早兒錦衣府的人送來的,路上倒耽擱了不少工夫,來時候,母女哭的跟淚人似的,我原想著讓她們母女好好說說話,她娘非要說讓香菱過來。”
&esp;&esp;說來,就在今天一大早,錦衣府的一位百戶用著馬車,載著香菱之母送到寧國府,這是從湖廣之地的大如州千里迢迢尋訪而來。
&esp;&esp;封氏與香菱母女相見,抱頭痛哭,而后秦可卿安排著在寧國府暫時居住下來。
&esp;&esp;封氏吃了不少苦,原本將近四十的婦人,如五六十的老嫗一樣,頭發灰白,眼睛昏花,秦可卿也沒讓干著什么重活,就在府中調養著。
&esp;&esp;賈母唏噓感慨道:“骨肉團圓,重敘天倫,也是一樁功德了。”
&esp;&esp;寶釵聞言,看向香菱,水潤杏眸柔和幾許。
&esp;&esp;說來,也正是因為香菱的事兒,珩大哥才和她結緣,她當初護著她,如今看來,何嘗不是善因善果?
&esp;&esp;眾人都是唏噓感慨,附和說著。
&esp;&esp;賈母說著,轉而看向香菱,她在后宅聽說一些婆子說著,說喚香菱的小姑娘,長得像可卿,可這丫頭眉眼帶著苦相,哪里有可卿的富貴、雍容面相?
&esp;&esp;鳳姐轉而又看向尤二姐,笑道:“七月是二姐兒的生兒,這生的好像七仙女一樣。”
&esp;&esp;這時候大家有些傷感,自要將這氣氛暖起來。
&esp;&esp;尤二姐桃腮生暈,柔柔怯怯說道:“嫂子好記性,是七月的生兒。”
&esp;&esp;然而,這在原著中是巧姐兒的生兒就在七月。
&esp;&esp;“八月是老太太的生兒,九月是我的生兒,還有三姐兒也在九月吧?”鳳姐笑了笑輕聲說道。
&esp;&esp;平兒低聲道:“奶奶,金釧的生兒不是也在九月的?”
&esp;&esp;尤三姐笑了笑。
&esp;&esp;“那就三個了。”鳳姐笑了笑,繼續往下說道:“十月是舅老爺的生兒,十一月是珠大嫂的,十二月是二老爺。”
&esp;&esp;賈母就在一旁笑道:“你管著家,倒是記得一個不落,我光是聽著,頭都大了。”
&esp;&esp;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esp;&esp;湘云笑道:“嫂子,這么一說,還真是月月都有人過生兒了,熱鬧不停著,怪不得鳳嫂子說要采買個戲班子呢,等園子一起,可不就天天唱著大戲?
&esp;&esp;黛玉星眸熠熠,輕笑道:“云妹妹,你就知道玩兒。”
&esp;&esp;提起大觀園,一眾金釵面上多見著期待。
&esp;&esp;榮寧兩府雖大,可也漸漸看膩了一些,外面又不能出去,如是園子一起,也能多上許多樂趣。
&esp;&esp;寶釵凝了凝杏眸,目光恍忽了下,心頭忽而福靈心至,想起一樁舊事。
&esp;&esp;當初他對她說,倒不用急著過門,說是想讓她在園子里和姐妹們多待一二年,能快快樂樂的,這園子其實……大抵是為著她而修的吧?
&esp;&esp;這般一想,忽而呼吸凝滯,芳心狂跳。
&esp;&esp;還真有可能。
&esp;&esp;如果不是這般,好像也解釋不了他那般簡樸,突然花著不少銀子修這么一座園子,所以……真是為著她?
&esp;&esp;他原就沒有承諾娶誰為正妻,尤氏姐妹那般艷麗,他都沒有,可那位公主怎么?
&esp;&esp;當然,寶釵并不知大觀園原意是「天上人間/諸景備,芳園應錫/大觀名」。
&esp;&esp;探春輕笑說道:“前個兒,圖紙都已經見過,里面規劃的亭臺樓閣,宛如畫里一樣。”
&esp;&esp;“珩兄弟和我的意思,等建好了,讓你們幾個在里面住著,就和那江南甄家,他們家不就是修著園子,讓年輕姑娘住進去,以做閨閣繡樓,也好上一些。”鳳姐輕笑說道。
&esp;&esp;賈母面帶微笑地聽幾個姐妹說笑著,然后看了一眼王夫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