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提此事,只覺心頭隱隱作痛。
&esp;&esp;滿朝文武被賊寇愚弄的團團轉!咸寧公主也看向那少年,心思莫名,只是當著自家母妃還有母后的面,也不好太……流露心思。
&esp;&esp;先前京營調兵遣將,這位貴女可謂全程參與其中,協助著賈珩,親歷者的感觸自與旁觀者不同,反而更有幾分與有榮焉。
&esp;&esp;“先生。”咸寧公主近前低聲說道。
&esp;&esp;這是提醒著賈珩答應自己為女將的事。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表示明了,此刻因河南一事,群臣皆罪,的確沒有比此刻時機更為適合。
&esp;&esp;“子玉,此刻京營兵馬已經調動出京,軍情再是緊急,你也要先用過午飯,再行啟程。”崇平帝溫聲說道。
&esp;&esp;劉積賢已經傳令給京營軍將,此時此刻京營大軍已經徹底調動起來,準備向著洛陽增援,倒也不用賈珩這個軍將風風火火地親自坐鎮。
&esp;&esp;賈珩道:“圣上,軍情急如星火,午飯臣就不吃了,不過臣另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圣上答應。”
&esp;&esp;崇平帝剛剛落座在幾桉前,在宋皇后的侍奉下拿起湯匙,用著銀耳蓮子粥,聞言,面色頓了頓,抬眸望去。
&esp;&esp;“咸寧殿下這些時日一直陪著臣在京營忙前忙后,臣這趟赴河南剿寇,如有可能,希望咸寧殿下也能隨行。”賈珩斟酌著言辭,輕聲說道。
&esp;&esp;此言一出,晉陽長公主黛眉擰了擰,鳳眸微瞇,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旋即壓下心頭的異樣。
&esp;&esp;清河郡主李嬋月,也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明眸中的驚訝之色漸漸散去,轉而暗然下來。
&esp;&esp;小賈先生要帶咸寧表姐去河南?
&esp;&esp;所以,她當初所想之事就要成真了,咸寧表姐和小賈先生或許……能夠成為一對兒。
&esp;&esp;可為何,她的心底竟沒有想象中的喜悅呢?
&esp;&esp;李嬋月清麗玉容上現出一抹悵然,眸光落在那身形頎立的少年臉上,手中攥著的手帕絞了絞,一時間心情有些低落。
&esp;&esp;如是咸寧姐姐和他能有所糾葛,不管有沒有結果,那么娘親自也就斷了念想,按說她該高興才是啊。
&esp;&esp;可不知為何,忽而想起了小時候,自家娘親從外面帶來一個竹蜻蜓,那天表姐過來見著喜歡的不行,自己就大方地送給表姐,但過了幾天,不知怎么又想玩著竹蜻蜓,就后悔地想要過來,偏偏不知如何開口。
&esp;&esp;嗯?不對呀,小賈先生又不是竹蜻蜓。
&esp;&esp;端容貴妃玉容倏變,檀口微張,粉面上驚異地看向那少年,震驚道:“賈子玉,你……咸寧是皇女,怎么能前往前線?”
&esp;&esp;這個賈珩,果然是要拐帶她女兒?
&esp;&esp;“咳咳。”崇平帝輕輕咳嗽了幾下,擺了擺手,示意端容貴妃不必多言。
&esp;&esp;咸寧公主看向崇平帝,清聲道:“父皇因河南之變身體不豫,女兒應為父皇分憂才是,況且小舅舅在開封,我也該過去看看。”
&esp;&esp;楚王妃甄晴臉上驚異也為之一凝,眸光流轉間,思忖著其中利害。
&esp;&esp;咸寧是魏王的五妹,這下隨著賈珩領軍前往河南,如是折在外面也就罷了,如是立下功勞,魏王豈不是得一臂助,聲勢大振?
&esp;&esp;而且,從咸寧一事看來,這賈子玉多半是中了皇后娘娘的美人計,可見其人軟肋當在女色一道。
&esp;&esp;崇平帝聞言,看向自家女兒,問道:“咸寧,你前些日子在京營沒少忙碌,如今輕騎前往洛陽,你可撐得住?”
&esp;&esp;咸寧公主道:“父皇放心,女兒騎術尚可,又在年輕,不怕顛簸,況且父皇因河南之事急火攻心,女兒縱是吃上一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esp;&esp;“圣上,殿下機敏干練,心細如發,這幾天在京營幫著臣查漏補缺,出了不少主意。”賈珩贊揚說道。
&esp;&esp;其實咸寧公主也應該隨著他前往河南,否則他領著這般多兵馬在外,天子未必會放心,自家女兒就在他身邊放著,算是半個監軍。
&esp;&esp;咸寧公主雪膩清麗的臉頰上,浮起澹澹紅暈。
&esp;&esp;分明一時間被賈珩夸獎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esp;&esp;宋皇后憂心忡忡道:“子玉,兩軍陣前,刀槍無眼,咸寧她畢竟未經過這些,